第172章 傻同志的臉震驚棠清妤
又有幾名歹徒加入戰鬥,人太多姐弟倆身手再好也招架不住。
兩人借著翻到的桌子,早已閃身至最裡面的小套間隱蔽。
「停下!」公子察覺到不對揮手喊停。
槍聲停下後果然除了一屋子破爛和他們幾人再沒別人了。
公子眼神狠厲地揮揮手,兩個歹徒打頭,小心翼翼往小套間挪去。
其餘幾人接著跟上。
棠清妤和棠清辰各在一邊,屏息凝神等待獵物。
當兩個歹徒逼近他倆時,兩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同步出手,一把鉗住歹徒持槍的手一折。
槍在落地前被棠清妤兩人搶走。
「咔嚓」
「啊啊—」手腕被扭斷的聲音和慘叫聲是那麼的悅耳動聽。
「砰砰砰—」後面的歹徒迅速開槍。
斷手歹徒被姐弟倆一把拽到身前充當掩體,接著他倆便被其餘歹徒射得渾身骷髏眼,最終死不瞑目。
有了趁手武器,棠清妤和棠清辰接連開槍,兩槍命中兩名歹徒的眉心,有一人白花花的腦漿都濺出來了。
其餘歹徒駭得臉色發白。
以為姐弟倆是公安那邊派來抓他們的神槍手,射擊的架勢開始畏手畏腳,一邊射擊一邊往屋外退。
公子正好在一名歹徒旁邊,親眼瞧見他的手下被一槍爆頭的景象。
他怕得要死,卻不容手下人退縮。
手槍抵著一個手下後腰吼道:「射擊,給我殺了這兩個破公安,他倆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你們。」
幾人隻好繼續往小套間瘋狂射擊。
而公子本人早已退出屋子,就要逃之夭夭。
棠清妤飛快覷了眼,眼神涼颼颼,「砰砰」幾槍廢了三個歹徒的手,最後一槍打在慌亂逃竄的公子屁股蛋上。
餘下的則被棠清辰給解決。
棠清妤衝出屋外,公子恨得臉色猙獰,擡手朝她射擊。
她面不改色地往旁邊一躲,舉槍射向公子持槍的手臂,而那頭一枚子彈從公子背後射來,射中他拿槍的手掌。
「啊—」公子慘叫。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雙眼猩紅,臉上的長疤更猙獰可怖了。
他不甘又怒火滔天,完好的右手卻飛快抄起手槍想吞彈自殺。
棠清妤冷笑,射擊他的右臂,傻同志同步開槍擊中公子右手。
不多時,院裡跪著一排人,旁邊躺著五六具死屍。
同樣跪著、臉色慘白如鬼的公子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幹這行這幾年,從來都是他對別人生殺奪予,哪個不聽話直接送進宅子裡的小黑屋受上十天半月刑罰。
而今他竟然栽在了三個毛頭公安身上,其中一個還是個丫頭片子。
他張著血盆大口張狂大笑。
「殺了我,有種你們就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消息的,哈哈哈,我死了,還會有新的公子接替我。」
「你們想破獲這樁案件?做夢!哈哈哈。」
「這些落在我們手裡的貨都活該,活該被拐,活該被……」
說到一半,他不說了,眼底儘是滔天惡意,惡劣又得意。
「你們這些畜生!」
傻子同志眼眶通紅,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對著他瘋狂地拳打腳踢。
他的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妹妹,兩年半前失蹤不見,他順著各種線索,和同事們追查了大半年,最後隻見到妻妹。
妻妹被賣到隔壁省一個山路十八彎的閉塞公社。
當年動亂,一個老地主卷了所有積蓄帶著一家人逃往鄉下。
哪怕新時代開始也沒出來,一直蝸居在那裡。
買她的人正是老地主家的三個光棍老兒子。
老地主一家花了大錢,點名要好生養的女子為他家三個兒子傳宗接代,於是拐子選中了他未婚妻的妹妹。
他們見到妻妹時,妻妹被栓在一張滿是惡臭味的舊床上,懷裡抱著個爛衣服做的『女孩』。
嘴裡唱著哄孩子的民謠,還念叨著『囡囡睡覺覺,媽媽最愛囡囡了』。
儼然精神出了大問題。
幾個公安當場泣不成聲。
一番審訊,妻妹成了三個老光棍的共妻,短短半年就懷了四次孕,村裡略通醫術的人給把脈,說肚子裡的娃是女娃。
於是三個老光棍直接打得她墮了四次胎。
他們要把妻妹帶走時,全村人拿著鋤頭鐮刀衝出來和他們對峙,惡語相向反過來說他們是搶奪人家媳婦的惡人。
三個老光棍無理取鬧,說妻妹精神有問題,他們收留了她,是做好事。
否則妻妹早餓死了。
他一個同事怒不可遏,開槍把三個老光棍打成重傷。
最後惹怒了那群村民,他們一個個拿出土槍土炮要襲擊他們,幸好救援的大部隊及時趕到。
才讓他們把妻妹成功帶走,把所有涉事的罪犯全部抓走帶回去槍斃。
妻妹找回來了。
可他的未婚妻至今不知生死,不知道在哪兒。
他們也順著那條線挖出幾個拐賣的罪犯,本來結案了,結果才過半年他們又碰見相似的作案手法。
一路追查,查到這個團夥背後有個公子在策劃一切。
這幾年被拐的同志有的被賣,有的不知道被送去了何處。
傻子同志幾乎失了理智,就要把公子打死時,棠清妤急忙攔下。
「同志你先停手吧,等把一切審問出來再崩了他也不遲。」
棠清妤清淩淩的聲音終於拉回傻子同志的理智,他洩氣地把渾身血淋淋的公子丟開。
蹲在一邊無聲痛哭流淚。
棠清妤瞅了他一眼,走到一邊打開阿辰找到的藥箱,拿出裡面標著止血散的小瓶子。
徒手將公子雙臂上的四顆子彈挖了出來,她指尖除了子彈還有碎肉。
屁股蛋上那顆棠清辰忍著嫌棄,用匕首剜了出來,還不小心剜下來一坨屁股肉。
「啊啊啊!」公子疼得死去活來,渾身濕淋淋的,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死狗。
最後棠清妤胡亂給他綁了傷口。
保證人不死就成。
旁邊跪著的歹徒煞白如鬼,瑟瑟發抖地「砰砰砰」磕頭。
「饒命,同志饒命,我們知道錯了。」
棠清妤沒理會他們,看向旁邊的傻子同志。
「同志,你是公安?」
傻子同志擡頭看她,又看看棠清辰,之前出現在內心深處的疑惑再次冒出來。
他用衣服抹乾凈的自己臉。
露出一張小麥色,五官俊朗的臉龐。
棠清妤突然瞪大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