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陛下神威蓋世,殺了龍國小子!」
「陛下萬歲!」
「大陽帝國萬歲!」
……
見武仁天王大展神威,壓制住了不可一世的龍國小子,所有陽國武者激動得大喊大叫,脖子上青筋暴起。
天空之上的戰鬥突然平息,卻見張玄一隻手化作金色,握住了武仁天王手中杖劍。
「納尼?」
「龍國小子竟然用手,接住了天王陛下的劍?」
「幻覺,一定是幻覺!」
……
陽國武者一個個眼睛瞪得滾圓,不相信看到的畫面。
轟隆!
就在這時,厚重的劫雲之中竟然劈落一隻紫色的雷球。
感受到紫色雷球中蘊含的恐怖威壓,武仁天王臉色大變,棄劍便逃。
「往哪裡走,留下來嘗嘗天劫的滋味吧。」
張玄順勢用手杖劍斬了出去,纏住了武仁天王。
地上的陽國武者,也感受到了紫色雷球的恐怖,彷彿靈魂都在戰慄,靠著本能拚命向遠處逃去。
轟隆隆!
紫色雷球落下,砸在張玄與武仁天王頭頂的同時,化作雷電瀑布,霎那間摧毀方圓千米的建築,那些沒來得及逃出去的人,連渣子也沒剩下。
「昂!」
龍吟聲響起,數條血龍在空中盤旋,護住了武仁天王。
在那麼恐怖的雷球轟擊之下,他竟然硬生生扛住了。
「龍國小子,你竟然逼得朕用出了三枚國運幣,今日朕必斬你!」
武仁天王在危急關頭,使用了國運幣,才算扛下了天劫之威,心有餘悸的同時,感到無比惱恨。
「感謝你幫忙扛天劫,賞你一劍。」
張玄說著,揮舞手杖劍斬向他脖子。
武仁天王用劍柄擋住攻擊,另一隻手五指成爪,朝著他心臟掏了過去。
武仁天王本就是修武奇才,修為已然臻至武聖後期,可以說是古武者中的頂尖戰力了。配合三枚國運幣加持,竟是與挾天劫而來的張玄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的力量太過狂暴,武仁天王便將他引向了更高的空中,一時間血龍嘶吼,雷電洗禮,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戰慄。
「陰陽逆亂,乾坤借法;九天玄雷,聽吾號令,敕!」
張玄本就是雷金雙屬性靈根,在劫雷洗禮中,已然掌控了控制劫雷的能力。隨著他一指點出,劫雲之中瞬間劈出密集的紫色雷電,竟然朝著武仁天王劈落。
「怎麼會這樣?」
武仁天王滿臉驚懼之色,旋即雙目充血,調動三枚國運幣中的全部龍脈之力,仰天長嘯道:「朕乃陽國之主,在這片天地是無敵的,休想殺死我!」
昂!
昂!
昂!
數條血色巨龍跟著他一起,沖著空中的劫雲咆哮。
轟隆隆!
天空之中,瞬間化為了一片雷電汪洋,將武仁天王淹沒。
而張玄卻是沐浴在雷電之中,在這一刻彷彿化身為了雷神,紫色劫雷已經傷害不到他。
待雷電汪洋平息,半邊身體被劈得焦黑的武仁天王在空中自由落體,嘭的一聲,像死狗般摔在地上。
「陛下!」
「不!」
「天王陛下敗了?這怎麼可能!」
……
眾多陽國武者見此情形,如同丟了魂一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有被洗腦嚴重的武者,竟然當場拔出武士刀,切腹自盡。
他們心知不可能斬殺張玄雪恥,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當然,大多數武者還是下不去手。
劫雷傷不到張玄之後,天上厚重的劫雲緩緩散去。
能夠扛過這場天劫,還得多謝武仁天王等人幫忙。
張玄如同神隻般,在空中緩緩飄落,站在如同死狗般的武仁天王面前,淡漠開口:「要麼臣服,要麼死!」
「龍國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要是敢殺害天王陛下,整個陽國將不惜一切代價報復龍國!」
「沒錯,我們願為天王陛下效忠,展開玉碎行動,拉著整個龍國陪葬!」
……
聽到張玄的話,無數陽國武者怒了,目眥欲裂。
「聒噪!」
張玄擡手拍下,所有叫囂的人都被拍成了一攤肉泥。
「別再殺害朕的子民,朕願意臣服!」
武仁天王說著,撐著半邊焦黑的身體跪在了他面前,表示臣服。
「陛下!不要!」
「我們寧願死,也不要遭受如此羞辱!」
「天王陛下,您乃一國之主,豈能跪一個龍國小子?」
……
陽國武者見狀,感覺天都塌了。
武仁天王是整個陽國的信仰,這樣下跪臣服,等於是打斷了陽國人的脊樑。
「都閉嘴!」
武仁天王怒喝出聲,咬著後槽牙道:「弱者,就應該向強者臣服。從今往後,張玄便是陽國神主,誰若敢不敬,當誅滅九族!」
眾陽國武者聞言,仍舊感到難以接受,卻沒有人再敢說話。
「不錯不錯,能屈能伸,今後便好好做我的僕人吧。」
張玄知道陽國人的尿性,當你強大時,他會俯首帖耳,當好一條狗。一旦你弱小下來,他便會張開血盆大口噬主。
於是乎,他直接讓武仁天王獻出精血,簽訂魂奴契約,便可一念之間掌控其生死。
殺死武仁天王,影響確實太過惡劣,讓其臣服明顯更為妥當。
「主人,此事國際影響太過惡劣,會嚴重損害陽國形象,能不能將之隱瞞下來?」
武仁天王直接改口叫了主人,的確很識相。
「當然可以。」
張玄並不想太過高調,點頭答應。
「不論主人有什麼要求,隻要朕……隻要吾能辦到,定當竭盡所能。」
武仁天王連忙表明忠心。
「很好。」
張玄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說道:「立刻讓人抓捕久田通靈,送到我面前,我要將他帶回龍國審判!」
「好的主人。」
武仁天王答應下來,發布命令。
不到半個小時,久田通靈便被帶到了張玄面前,如喪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終日。
「百曉生,我說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災,怎麼樣?是你算得準,還是我算得準?」
張玄蹲下身,用手拍了拍跪在地上的久田通靈臉膛,笑著詢問。
「當然是大人您算得更準,是我學藝不精。」
久田通靈臉上淌著冷汗,身體不斷發抖。
儘管他在陽國混得不錯,卻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是陽國天王下令,把自己抓起來送到了張玄面前。
顯然,自己已經被陽國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