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環!」
「竟然出現了丹環!」
「他手中的丹藥到底是何等品級?」
「怎麼連丹靈都出現了?」
四海樓外。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同一時間全部注視到了葉飛的方向,尤其是葉飛手中環繞著聖潔光暈的菩提凈體丹,更是讓人隻看一眼就完全無法自拔!
就好像哪怕隻是遠遠的看著,身體與靈魂都會得到凈化洗滌一般。
就連在場眾人都已經震驚至此,那就更別說身為八品初階煉藥師的周奇,此時此刻的目光已經震動到無法形容!
「這是........」
「菩提........凈體丹!」
「八品初階丹藥最難以煉製的丹藥之一!」
「他.......他竟然不但煉製成功了,而且還煉製到了完美品質!!!」
「這怎麼可能?」
「他的年紀才多大?」
「怎麼可能煉製的出完美品質的菩提凈體丹?」
「這可是就連八品中階煉藥師,都未必能有把握做到的事情啊!」
這一刻,周奇手中的八重淬火丹徹底黯淡掉落,他整個蒼老的身軀也因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而顫動著後退,整個人更是已經徹底的懷疑人生!
至於黃珊等在場所有煉藥師,如今更是已經腦中空白,身形獃滯,已經完完全全的說不出半句話來!
「周大師,既然你已經看出我手中是何丹藥,達到了何等品質。」
葉飛手握菩提凈體丹,嘴角帶著笑容看向對方:「那麼願賭服輸,你現在是不是該如約道歉了?」
「老夫.........」
聽到葉飛的聲音,周奇的聲音已經幾乎是顫顫巍巍,如鯁在喉!
最終在內心劇烈掙紮後,他還是狠狠咬牙開口道:「好!老夫願賭服輸!今天的確是老夫技不如人輸給了閣下!老夫認了!」
話到此處,周奇形如枯槁的雙腿撲的一聲跪倒在地,並同時取出二十萬上品靈晶咬牙道:「這是二十萬上品靈晶!乃是老夫的賠罪之禮!還望閣下收下,原諒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之罪!」
「跪了!」
「周大師堂堂中域南部第一煉藥大師,竟然真的跪了!」
「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位年輕公子的煉藥術竟然真的可以勝過周大師!」
這一刻,在場眾人看著周奇跪下賠罪的一瞬間,徹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周奇何等身份?
那可是連四海商會都要巴結討好的中域南部第一煉藥師!
但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跪倒在葉飛這位之前還是寂寂無名的年輕後輩面前!
這其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即便是親眼所見,在場眾人也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大師還算玩得起。」
看著周奇跪下賠罪,葉飛心中的那口氣也已經徹底消了,於是直接將周奇手中裝滿二十萬上品靈晶的儲物納戒吸到手中,隨後居高臨下的看向周奇:「我自然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今日你我之恩怨一筆勾銷,希望周大師日後莫要在仗著自己八品煉藥師的身份欺辱踏入,並且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弟子,否則下一次若是再踢到鐵闆,就未必能如此輕易的善終了!」
話到此處,葉飛翻手一道靈氣能量,將那周奇從地上扶起。
「閣下之言,振聾發聵!」
「老夫受教了!」
周奇雖然到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會輸給葉飛,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葉飛無論是在煉藥術,還是在天賦潛力方面,已經遠遠在他之上!
毫不誇張的說,假以時日,他隻怕連仰望葉飛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敗在葉飛手中,他又是心服口服!
在如此複雜的情緒之下,周奇拉著已經完全傻眼的黃珊,擠出了人群,灰溜溜的消失在了人群視線之中。
而等到在場眾人一轉眼,葉飛,小狐狸,沈君山,也都已經離開。
隻留下仍然還沉浸在剛剛那場煉藥對決中的在場眾人,似乎久久無法從中抽離!
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震撼!
震撼到在場所有人隻怕再過上百年千年,也不會忘記半分!
.......
四海樓。
頂樓。
寬敞明亮的大廳中。
葉飛跟小狐狸,在沈君山的親自邀請下,來到了這可以俯瞰整座紅月城的頂樓!
「葉公子的煉藥術已經堪稱神乎其技,爐火純青,真叫人嘆為觀止啊!」
沈君山帶著欣賞讚嘆的目光看向葉飛:「隻怕單論這煉藥一道,崑崙界同齡人之中,再無一人能與葉公子較量了!」
「沈會長過譽了,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現在雖然在煉藥一道上小有成就,但還不至於就傲視天下所有煉藥天驕。」
葉飛謙虛一笑。
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會保持一顆學徒的心。
葉飛雖然一身傲骨,但那是傲氣之骨,並非傲慢之骨!
所以還不至於因為戰勝一個周奇,就飄飄然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力壓同輩所有煉藥天驕。
「葉公子煉藥天賦如此驚人,卻還是不驕不躁,果然是一代大家風範。」
沈君山眼中的讚賞愈發加深幾分,隨後他這位堂堂的問鼎大圓滿強者,竟是親自為葉飛與小狐狸兩人奉茶:「來!兩位請用茶!」
「八階巔峰的鳳血鳴歌?」
「此茶,除了需要吸收無數精純靈氣之外,每年必須以鳳血滋養生長,歷經三十年方能生長成型!」
「並且每次生長成型,隻能得到三片茶葉,每一片茶葉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八階巔峰寶物!」
「沈會長為了招待我等,竟是直接取完全一片制茶,真是好大的手筆!」
沈君山奉茶的一瞬間,葉飛一眼便看出那帶著陣陣灼熱的火紅色靈茶,乃是極為珍貴的八階巔峰靈茶,鳳血鳴歌!
「葉公子果然好眼力!」
「請!」
沈君山微微一笑,對於葉飛看出一眼鳳血鳴歌倒是並不意外。
「無功不受祿。」
葉飛卻是沒有著急喝茶,而是目光深邃的看向沈君山:「在喝這鳳血鳴歌之前,沈會長還是先說說看,你對我如此格外看重,究竟所為何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