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先前如出一轍,葉飛與沈寒雁踏入通天光柱後,剎那之間,幾乎毫無過度,轉瞬便已從光柱內脫身,置身於另一處空間。
葉飛二人剛一離開通天光柱,便迫不及待地朝前方望去,隻見此地與他們先前所處的空間幾近一模一樣,皆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荒蕪洞穴,亦或可稱作洞中世界。若不是此地四周那命魂的氣息明顯更為濃郁,他們甚至會懷疑自己根本未曾離開過先前那片空間,而是在原地打轉。
「此地命魂氣息又增強了不少,看來崑崙神山內的空間,都充斥著這種特殊的命魂。」葉飛壓低聲音緩緩開口,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對這崑崙神山的認知又深入了幾分。
沈寒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目光驟然一亮,忽然伸手指向前方天際:「看,那個方向也有通天光柱,看來應該也是連通其他空間的通道,或者說,是通往更上一層空間的通道!」
葉飛聞聲望去,目光所及之處,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沈寒雁所指之地,果然再次出現了那道通天光柱,正巍峨挺拔地矗立在遠方天際,仿若一根擎天之柱,直插雲霄,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更上一層的空間.......」葉飛喃喃自語,沉吟片刻後,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在踏入這層空間的一瞬間,我就想到了這崑崙神山的空間,會不會是一層一層往上延伸,就像是一層一層往上建造的塔樓,而我們所看到的通天光柱就是這每一層塔樓之間連接的階梯!隻要通過這些連接的階梯,就能不斷向上前進,直至登頂整座崑崙神山!」
沈寒雁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動人至極:「我也隻是心中偶然閃過一個念頭而已,如今被你這般一說,倒是顯得更加清晰明了了。」
葉飛神色淡然,輕聲笑道:「至於究竟是不是如你我所猜想的這般,還需親自實驗一番才能知曉,我們走!」
談笑間,兩人腳步輕快,沒有絲毫停頓,繼續朝著通天光柱的方向大步前進。而從這一層開始,一路上所遇到的命魂愈發強大。它們雖然依舊不敢對葉飛和沈寒雁這兩位大帝強者輕舉妄動,但那愈發清晰的輪廓與痕迹,就好似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時時刻刻都在虎視眈眈地窺視著兩人。
根據塔靈所言,命魂以魂靈為食,隻要能吞噬生靈之魂靈,便能化形離開崑崙神山這座囚禁命魂的牢籠!作為同樣被束縛在崑崙界的葉飛等大帝強者,對於這種被束縛在一處空間之內的無奈與壓抑之感,再清楚不過。因此,即便如今這四周的命魂還相對弱小,完全無法對葉飛和沈寒雁兩人造成任何影響,甚至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但兩人卻絕對不會因此而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因為他們深知,後續出現的命魂,極有可能連他們都會感到威脅。而為了離開崑崙神山這片束縛命魂的囚牢,這些實力強大的命魂,恐怕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發起攻擊!
時光匆匆,又是十數天的全速前進過去。當兩人抵達第二根通天光柱之前時,四周的命魂強度已然足以對帝境中後期的強者產生影響,甚至其中一些較為強大的佼佼者還曾嘗試過對葉飛兩人發起攻擊。
隻不過,那位佼佼者的攻擊尚未靠近葉飛兩人,便已被兩人那強大無比的意志力與道心形成的壁壘如狂風掃落葉般瞬間抹消。甚至於,這股強大的力量還能直接反震到那所謂的佼佼者,將其震得狼狽重傷!
這是因為,雖然葉飛和沈寒雁無法直接通過力量傷害到這些命魂,但那強大的意志力與堅定的道心,卻能如同無形的利刃,間接使這些貿然出手的命魂付出慘痛的代價。更別說兩人的日月法則也能間接影響到四周的法則,隻要他們願意,就算將附近的靈魂全部抹消也並非難事,無非就是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但葉飛和沈寒雁兩人,如今最為缺少的便是時間,所以也實在沒有必要跟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命魂過多計較。
葉飛將四周所有蠢蠢欲動的命魂震懾逼退後,再次擡頭看向眼前的第二根通天光柱:「這根通天光柱與我們之前遇到的第一根極為相似,無論是氣息還是其中充斥著的空間法則,幾乎都是如出一轍。至於是否真的像是我們剛剛猜測的那樣,這崑崙神山空間是類似於塔樓的空間,還需通過這通天光柱『更上一層樓』才能知曉!」
沈寒雁輕輕點頭,聲音柔和而堅定:「嗯,如果真的是我們猜想的這般,我們就更要加快速度了,因為其他人有可能被直接傳送到了更靠近『山頂』的空間,如果有人先一步捷足先登,搶佔先機,這對於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必擔心,你我皆是氣運加身之人,運氣不會太差的。」葉飛臉上掛著樂觀的笑容,那笑容中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隨後,他與沈寒雁並肩而行,步伐堅定地直接踏入眼前的第二根通天光柱,兩人的身影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同一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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