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石山,而是恍若一座神山,被特製而成,有著無窮的符文,這些符文燦燦,每一道都磅礴無比,攜卷著鎮世之威,將那一座山頭都鎮壓下去,砸出了巨大無比的深坑。
而那石山,矗立在那,聳入雲端,有著無窮無盡的符文,如同霧靄,猶如洪水,奔騰而下,湧向了下方,顯然,這是催動了至強的殺招,要將秦隱直接鎮死於此,鎮成肉餅。
很多人都震動無比,在那高呼,覺得伏已經被鎮壓住了,在劫難逃了。
「真是愚蠢,這是天石所化,據傳這天石,有著古老的歷史,亘古不毀,這種天石,極難成型,何況還是一座山,這般一座山,就是數十萬年都不可成型。」
「天石極其沉重,就是重量,也是普通石頭的上千倍不止,更遑論這是一座山,足以將伏壓扁了,成為一張肉餅,徹底死去。」
「什麼肉身無敵,都是來搞笑的,到頭來,還不是被天石鎮壓了,囂張無比,太過張狂,這就是代價,敢來挑釁我們所有人!」
他們都很激動,覺得已經贏了,天石肯定壓扁了伏,不可活著。
當然,這天石的確很不凡,需要極其漫長的歲月才可成型,而且,其分量很重,遠超普通的石頭,這一座天石山,還隻是石子君催動,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全威,若是全部都催動,那相當可怕,就是一顆星辰都可被砸爆。
石子君很是高傲,位於高處,那長袍舞動,漠然而視。
可就在這一刻,位於那深坑之下,似乎隱約傳出一道聲音。
很多人都驚色,覺得不可能,豎耳傾聽。
但下一刻,他們麻木了,因為這聲音越發的真切,清晰,真的來自那天石之下。
這很不可思議,因為他們覺得,伏肯定死去了,不可能活著,怎麼還會有聲音。
這道聲音傳出,很是雷動,令得這片地面都在震動,撕裂開一道道的裂縫,像是有什麼可怕的兇物,要破土而出了一般。
所有人都望去,不可思議。
「什麼破石頭,也想鎮壓我?」
「這就是天石,也不如何啊!」
就在此際,石子君的臉色頓時一變,因為他感覺到了位於那天石鎮壓之下,有著一股無與倫比之力,居然在撐起天石,令得那些滾滾符文都在震動不已,不斷的外溢,被驅散開來。
這怎麼可能?
就是石子君都不可理喻,這可是天石,他們石族引以為傲,曾獲得了天石戰體的修行之法,才有了今朝,而且,依靠一座天石山脈建立,成為了這一片的霸主之一。
如此沉重,怎可能被撐起。
就是大聖王境估計也很難做到,隻要被鎮壓住了,這股力量,大聖王境也會被鎮住一段時間,不可輕易破開。
可這種感覺,無比清晰,而且,那天石山,也在劇烈的震動,更為可怕的是,天石山,的確是在拔起,不斷的升高,像是被舉起了,不可鎮壓下去。
石子君雙手突然結印,一掌按下,化作一道掌印,轟在了天石山上,要徹底鎮壓。
可,他卻看到,那掌印在不斷的被擡高,根本無法阻止這天石山被擡高的勢頭。
怎麼回事?
就是石子君也是第一次如此受挫,因為這天石山,他很少動用,一旦動用,都被鎮壓了,就是比他境界更強的,也被他鎮壓了不下於十數人。
轟!
下一刻,那天石山居然真的拔地而起,被托舉起來了。
那裡塵煙滾滾,所有人望去,終於得以看的清清楚楚。
位於那龐大的天石山之下,有著一道黑袍身姿,立在那裡,隻是,此時他的雙手高舉,在他的雙手之上,還有一物,那是一個黑黢黢的東西,類似於鼎。
沒錯,就是一座鼎,很是普通,看不出什麼奇特處,但是其卻並不被天石山摧毀,彷彿比起天石山更加的堅不可摧。
「那是什麼東西?什麼鼎,居然可以抗住天石山的鎮壓之力,竟然不碎!」
「看樣子很普通,沒什麼特殊的氣息,但就是如此,卻堅固無比,被鎮壓也沒有絲毫裂痕。」
全都驚呼,震動無比。
秦隱舉鼎,像是一尊霸王,一代戰神,黑金光,滾滾如洪,衝天而起,整個身軀之上,瀰漫著黑金紋路,像是神鎧,璀璨發光。
將天石山高高舉起,來到了半空之中。
石子君凝目,他居然失手了,天石山也無法鎮壓此子。
他很凝重,因為這是有史以來頭一次發生這種意外。
這個伏,很是不凡,此刻,甚至讓他忌憚不已。
盯著那黑鼎,有些凝重,因為那黑鼎,居然如此的堅固,不被天石山摧毀。
這一刻,石子君大手一握,那天石山飛出,落入了石子君的掌心之上,彷彿托舉著一座遮天大山,凝視著秦隱。
秦隱依舊舉鼎,冷嘲一聲:「天石,倒是不錯,可惜,對我無效。」
「這種東西,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而且忠告一句,現在投降,或許這座天石山還可完好無損,接下來,若是還要頑抗,我可不保證,這天石山,會不會由此碎裂,到時候你肯定很心疼,別怪我沒提醒你。」
秦隱淡笑,語氣之中,僅是不屑。
石子君咬牙,這傢夥太輕視人了。
居然讓他投降,而且,揚言,這天石山接下來可能會毀掉,因此碎裂,這不可能,在他的思維當中,天石山,何其的堅固,牢不可破。
怎可被摧毀。
這小子肯定是在瘋言瘋語,故意刺激自己。
「找死,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石子君怒了,渾身青筋都暴起,怒髮衝冠,有著滾滾的符文,愈發的明亮,那整座天石山都在發光,像是一座神山,巍峨無比,遮蓋一切。
他大手一揮,天石山再次鎮壓而去,這一次,兇威更加可怕,顯然,催動了全力,不可再有任何的失誤了,勢必要拿下秦隱。
秦隱立在那裡,很是平靜,單手舉鼎,搖頭嘆息了一句,彷彿十分可惜。
「為何就是不聽勸呢?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付出代價。」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好,將你這破石頭砸碎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