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戰船掠過,密密麻麻,浩蕩不已,這很壯觀,有無數人沒有資格參與這等戰鬥,站在必經之路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有人高呼而道:「有蓮帝率領,定可敗帝族,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還有人震動不安,驚惶不已,「一場驚世絕倫的曠世大戰即將開啟了啊,三十萬年未有之戰,將在今朝拉開帷幕,能否戰勝帝族呢?不良山可否遷移成功,皆看這一戰了!」
「註定腥風血雨,這一戰,前所未有,會死很多人啊,這裡很多都是成名已久的強者,註定要在這一戰死去。」
「抗衡帝族,真的可能做到嗎?」
很多人如此喃喃而語,蓮帝雖強,可並不代表著帝族弱,七大古帝攔路,這震鑠古今,乃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足以橫壓一切了。
僅憑蓮帝,還有六指琴帝,對抗七大古帝,在世人來看,依舊是勝算不大,難有贏面。
但顯然,這一戰,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了。
沒有退路可言。
他們在目視,目送蓮帝,也算是親眼見證了一個真正亂世的開始。
古天界,真正的動蕩不安起來。
這一戰,無論誰勝誰負,未來的格局,都會改寫,迎來一個嶄新的時代。
這般亂世,有人自保,不敢出面,躲在暗處,有人慾圖一個全新的未來,殊死一搏,無論做出何種選擇,都將為自己的選擇而買單,未來何去何從,誰也無法預料。
此際。
龐大的帝宮,碾過星海,泛起了無盡的波瀾,有著一縷縷的道音湧現,恍若覆世音潮,震碎了周圍的虛空,短時間內不可重塑。
那是鐘聲,位於帝宮之上的古鐘,一次次的敲響,像是有人在其上撞擊古鐘,震耳欲聾,令人不可靠近,神聖無邊。
無數人位於這裡,很快散開,不敢接近,一旦接近,會被那道音掃中,直接就可能魂飛魄散,那太可怕了,唯有在遠處,虔誠無比的望著。
位於那座龐大無垠的帝城之外。
一艘艘的恢弘的戰船林立於這裡,那是帝族的戰船,同樣密密麻麻。
七大古帝,立於七座戰船之上,浮現出重重異象。
有金花江河,湧現在戰船之下,如一條金花所化的星河,翻起了滾滾金花。
有雷霆乍現,一道道劈下,恍若無數的雷龍,在戰船周邊縈繞,不斷怒嘯。
還有一幅龐大無邊的道圖,其中居然有著星辰宇宙,好似一片浩瀚的宙海。
總而言之,那是一尊尊古帝的帝威顯現的異象,十分恐怖,沒人敢靠近,哪怕位於遠處,都感覺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氣息,威壓恐怖,令人窒息,幾欲崩魂。
遠遠望著,感知到了一股肅穆沸騰之感,那片地帶,帝威無窮,蓋壓一切。
七大古帝,皆是望向了一個方向,乃是帝宮的方向,已經浮現在眼前,可以看到帝宮了。
意味著,帝宮即將要落入這帝城之內。
哪怕是七大古帝的臉色也沉重無比,因為這縷縷道音,哪怕是以他們的實力,都震蕩不已,有種彷彿仰視一座,無上帝宮的感覺。
即便是他們,貴為半帝,居然此際也覺得自己渺小無比,好似一粒沙塵,不可與之比擬。
乃是皓月與螢火的差距,甚至更大,雲泥之差,他們何其卑微。
這令他們震撼,他們當中,有人試過,長生古帝,仍舊心有餘悸。
唯有接觸了那座帝宮,方知那座帝宮的可怕。
「帝宮已至,無需多久,便要落入帝城了。」
「它屬於這裡,有著同樣的伏天二字,與那道至高背影有關。」
「不良山也已經出動了,蓮帝托舉不良山而來,也將趕至了。」
「沒想到我等,見證了此等一幕,算是見證了新時代的開啟了,都是見證者。」
很遠處,無數人驚呼不已,看到這一幕,內心都澎湃不已。
因為他們有資格見證,雖然沒有資格參與,但對於他們而言,也已經是殊榮了。
這是千古大變局,古今未有,將要發生在今朝了。
七大古帝,凝視而去,眼神居然都虔誠,沒有不敬之意。
鐘聲傳來,震穿數十萬裡星海。
帝宮駛來,碾滅無盡浩宇星空。
「這帝宮之內,必有無上至寶,乃至帝兵,移位帝城,可否解除禁制,進入帝宮?」
長生古帝依舊興奮,渾身肌膚,散發出燦燦玉光,恍似一具不滅之軀,如同真正的長生不死之軀,當然,這是假的,不可能真的長生不死,隻不過,壽命比起正常古帝要更漫長一些。
不過,他是唯一接觸了帝宮之人,失去了三根指頭,差點就遭殃。
他很心潮澎湃,希望帝宮進入帝城之後,可以解開禁制,不至於再阻攔他,能登上帝宮,親眼窺見其間到底留藏著什麼。
這般心思,除他之外,各大古帝,皆是一緻。
無疑,雖然暫時聯手,乃是敵手一緻,必須針對蓮帝。
但證帝路上,他們都是敵手,誰也不希望看到彼此走上最高處。
誰若走到高處,肯定不會容許其他人證道帝位。
這是必然的。
人皆為己,哪怕是古帝,亦是如此,甚至更加決絕。
釋天古帝沉吟道:「諸位,別忘了我等的目的,帝宮乃是其次,滅了不良山,才是我們這一戰的一緻目的。」
他在提醒,不希望有人因此,而動什麼手腳,耍什麼心眼,需要眾志成城,拋開一切小心思,全力聯手一戰。
不可再失誤了。
這一戰,不可再敗。
否則他們皆無法承受代價。
無劍古帝點頭,周身有著一片劍河燦爛,道:「這一戰,勢必要將昔日輸的皆拿回來!」
「全都奉還回去!」
他很自信無匹,這一戰,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失誤。
他們活到現在,豈可容許一個如此巨大的威脅存在,阻攔他們這個時代的登帝路?
這絕不允許。
其餘古帝,也都收起了小心思,若有一人,耍什麼心眼,都足以讓他們的聯盟變得脆弱不堪,毫不穩固。
這不容許發生。
故此,什麼帝宮,一切都是後話,隻要勝了這一戰,自然而然將是屬於他們的。
無需再呆在南域,而是可以在世上隨意行走。
到時候,各自再爭奪帝位。
帝宮來至,帝族戰船皆是退去,不敢攔路。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不敢分神,凝視著帝宮,見證歷史性的一幕。
隻見帝宮,一角穿透了古城的禁制,沒有被阻攔,而是融入其中。
帝宮內的鐘聲愈發洪亮,震天盪地。
恍若本就屬於一體的存在,如今終於重聚了。
要再次合體。
帝城的禁制,恍若水紋,在融入帝宮的那片大道規則,仿若敞開了大門,恭迎帝宮的歸來。
全都窒息,神情繃緊,眼看著帝宮一點點的進入了帝城之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