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58章 不背鍋
衆人面面相觑。
都考過了,還要考!
什麼意思啊?
“同志,不是考過了嗎?”
人事部領導嚴肅說道:“那隻是初級考試,要考三輪,這是第二輪。”
衆人聽到這話,瞬間有了危機感:“要,要考這麼多次?以前不是考一次就可以了嗎?”
“以前招工,給了一個星期時間看書的。”
“啊,怎麼就這麼難啊?我還以為我兩隻腳進藥廠了呢?哪想,一隻腳都沒踏入!”
“領導,現在可以走了嗎?我要回去看書,争取三輪都過。”
人事部領導:“你們可以回去了。”
衆人拿着書就往外跑,生怕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她們廢寝忘食地看書。
五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一輪通過的同志繼續考試。
這些人為了一路斬關,最終全過了三輪。
結果一出來,衆人激動地手舞足蹈。
“啊啊啊……原來我也可以這麼厲害啊!那可是三關呢,而且一關比一關難!”
“這五天的付出沒白費,希望以後我會在藥廠發光發熱。”
“大家一起加油。”說話的人伸出右手,其他人也拍上去,一雙雙手,細嫩的,粗糙的,又或者是黝黑的,重疊在一起。
女同志看到男同志這樣,也伸手一起喊加油,不過,男女是分開的,畢竟這年頭保守。
“加油加油!”
宋落櫻得知五十個人全被錄取,感到很意外,她笑了笑說道:“這次的職員很不錯,挺努力的。”
人事部領導想起那一張張笑臉,嘴角微微上揚:“都是一些好同志。”
藥廠這邊安排好,宋落櫻又去醫院請長假。
院長一聽她要請兩個月的假,他苦着一張臉,指着頭上僅剩的幾根頭發:“求求你做個人吧?我頭發都急的隻剩這麼幾根了,你竟還不放過我?”
宋落櫻無語地看着院長:“是我讓你頭發少的?我可不背鍋!”
院長苦巴巴地說道:“當院長難,壓力重啊,竟要擔心這個,又要擔心那個,哎,我好可憐啊!”
說到這,院長突然想到什麼,眼睛倏地亮了:“要不,我把院長的位置讓出來,你來當,我給你打工。”
宋落櫻氣笑:“長的不美,想的倒是挺美的。你别跟我亂扯,我要請長假,批還是不批?”
宋落櫻态度太堅決,院長就知道這個事沒得商量,他認命地看着宋落櫻:“兩個月太長,最多一個月。”
“三個月。”
院長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有你這樣讨價還價的嗎?”
宋落櫻一臉嚴肅地看着院長:“三個月。”
院長見狀,哪還敢砍,他妥協道:“兩個月,兩個月,一天也不能少。”
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院長呸了一聲:“一天也不能多。”
宋落櫻都不知道院長在胡吧唧什麼,砍了半天,還不是一天也沒少:“行——”
宋落櫻這邊請完假,霍斯霄那邊也搞定了,這幾年,他工作勤勉,很少請假,這次想跟宋落櫻來一場旅遊,所以一次請了兩個月。
領導雖然驚訝,但還是批了,因為他知道霍斯霄不是個愛請假的人。
兩人回到家便開始收拾行李。
王春香見狀,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宋落櫻:“到處走走,順便去鵬城一趟。”
昨天接到電話,說鵬城那邊遇到事兒了。
王春香笑着說道:“你們安心去,我會照顧好三個孩子的。”
宋落櫻張開手臂,給王春香來了個擁抱:“謝謝娘!”
王春香沒好氣地拍了下宋落櫻的背:“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謝,生疏了啊!”
宋落櫻甜甜一笑:“到時給你帶禮物回來。”
熙熙得知宋落櫻兩口子要出遠門,可憐兮兮地看着她:“媽媽,就不能放假去嗎?”
宋落櫻揉了揉熙的頭發:“鵬城那邊有點事,不能拖。”
熙熙雖然失落,但還是很懂事的沒有哭:“好叭——”
宋落櫻親了下她的臉:“下次帶你去。”
熙熙伸手要跟宋落櫻拉勾勾。
宋落櫻很配合地伸出小手指。
“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奶聲奶氣的聲音異常嚴肅,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着宋落櫻。
宋落櫻哭笑不得,也照着她說的,一字不漏地念出來。
飛虎聽到兩人的對話,沖過來汪汪幾聲。
這幾聲,當真是應景。
衆人笑得不行。
飛虎不知道自己哪裡逗笑了大家,又連續汪了幾聲。
次日一早。
宋落櫻兩口子登上了去鵬城的火車。
他們買的是卧鋪。
白天兩人說說笑笑,晚上睡覺,一點也不覺得累。
第二天晚上。
霍斯霄睡的正熟。
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倏地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逐漸把一切情緒淹沒,剩下的隻有無盡的冷意。
這個時候宋落櫻也醒了,覺察到什麼,她并沒有出聲,而是繼續裝睡。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
甚至還傳來說話聲:“孩子在這裡,快抱走。”
婦女從兜裡拿出手帕,捂住卧鋪床上女人的鼻子,确定女人昏迷過去,她才悄悄扒開女人的手,将她旁邊的孩子抱在懷裡。
“到手了,走。”
兩人鬼鬼祟祟正準備離開。
宋落櫻突然出現在身後,拎住婦女的衣領,冷聲問道:“你們這是要幹嘛?”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人販子吓一跳。
兩人同時轉過身,看着宋落櫻愣了幾秒。
高個子婦女最先反應過來,她怒瞪着宋落櫻:“我們幹什麼,關你屁事,放開我!”
就在這時,車廂的燈全亮起,與此同時,兩個穿着制服的乘警走過來,一臉嚴肅地看着抱孩子的婦女:“怎麼回事?”
或許是做賊心虛,高個子婦女看到乘警,雙腳就發軟,但又怕對方覺察到什麼,她硬是死撐着:“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女同志上來就抓我的衣領,這大晚上的,差點吓死我。”
來的路上,霍斯霄已經把情況告訴乘警了,他冷着臉問道:“你懷裡抱的,是誰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