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牢房!
正是關押李凡的那間牢房。
此時的九號牢房,一片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
張恆正想說些什麼,卻被守衛立刻制止,「噓!」
守衛做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要出聲,也許,裡面的審訊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刻!
等!」
無奈,張恆隻好原地等待。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九號牢房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不對啊,這可是無根老魔親自參與的審訊!
怎麼會這麼寂靜呢?
最起碼,也能傳出來一些慘叫的聲音啊!」
守衛有點詫異。
「怎麼辦?」
張恆也發現了不對勁,已經隨時準備釋放防禦法器。
「這九號牢房的防禦陣法,十分強悍,即使是金丹老祖,都別想輕易打開……」
叮!
話還沒有說完,大門啟動的聲音。
大門,隻打開一條狹窄的縫隙。
「你,先進!」
很明顯,這個守衛是把張恆當成炮灰。
而這個張恆呢,眼神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
甚至,身體內閃過一股隨時爆發的強大靈力。
忍!
顯然,這個所謂的張恆隱忍下來,釋放一面極品法器盾牌,小心謹慎的,邁進大門的縫隙。
黑暗!
牢房裡,沒有一點亮光。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唰!
這個張恆,竟然直接拿出一塊高級月亮石。
嗯,還是高級月亮石裡面,亮度最高的一種。
亮如白晝!
整個九號牢房,終於展現在眼前。
「無根老魔?」
跟進來的守衛,先是一聲呼喚。
沒錯,所謂的無根老魔,正是給李凡用了什麼無根三寶的那個老太監。
隻見,此時的老太監,正直挺挺的站在牢房正中間的位置。
老太監身前,則是一個空池子。
「咦?這不是無根三寶之一的葬天水嗎?
怎麼空了?」
守衛有點詫異,呼喚老太監,「無根老魔,無根老魔?」
「無根老魔?」
張恆有點不解。
「呵呵,這個老傢夥,可不簡單,在世俗界的時候,是宮廷裡的太監,誤打誤撞,得到一本修仙功法,這才踏上修仙的道路。」
說話間,守衛已經來到無根老魔的身邊,輕輕一拍他的肩膀,「無根道友,怎麼回事……」
「啊!」
守衛,是一聲驚呼!
咕嚕咕嚕!
隻是一下輕輕的拍打,無根老魔的頭顱,卻直接墜落,還在地上誇張的滾動幾圈。
恐怖的氛圍,直接拉滿。
一邊的張恆,露出鄭重的表情。
隻見,張恆這傢夥,單手掐訣,手心出現一抹鮮紅色,「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屠殺,至少死了十幾個築基期修士。」
有點意思!
這個張恆絕對不簡單,還可以用法術,探測出具體的情況。
「十幾個築基期修士?難道是無根老魔的隊伍,被人一窩端了?
不會吧,據說,無根老魔的隊伍,可以形成一種頂級陣法,面對金丹老祖,也有一定周旋的能力。」
守衛說道。
此時,張恆終於露出鄭重的神情,一雙眼睛,十分犀利,手指呢,則是又開始一種十分複雜的法訣。
甚至,手指都形成一片飛舞的殘影。
一道靈光,最終通過手指,加持在眼睛上。
嗡!
張恆的雙眼,閃爍一種奇異的光束,甚至雙眼周圍,產生細微的音爆。
「不是,你這是什麼?不可能,你竟然會魔道叛逆天目閣的禁術?」
守衛一聲震驚。
此時,張恆的眼睛,已經閃爍著一種淡紅色的光芒。
唰!
環視一周,張恆淡紅色的視線,就停在不遠處,葬天水的水池旁邊。
「道友,隱匿身法,非常厲害啊!
可惜,逃不過我的最頂級破靈天目!」
張恆彷彿是對著空氣,淡淡的說。
沒反應!
整個九號牢房還是死一般的寂靜。
「不出來,好吧,我隻能親自請你出來了!」
張恆手腕一翻,手中已經多出一個奇怪的黑色大碗。
大碗裡,則是滿滿的裝著一種黑色的沙土。
呼!
張恆呢,對著大碗裡的黑色沙土,輕輕一吹。
如同,是漫天的黑色沙子,將整個九號牢房,全部覆蓋。
黑色沙子吹過,一道身影已經根本無法隱匿,終於顯露出來。
不用說,此人正是李凡。
滅殺老太監,以及十幾個築基期修為打手,李凡先將戰利品收起來。
葬天水,也就是小靈說的極陰屬性靈水,也叫做六月水。
美滋滋!
李凡將所有葬天水,先儲存在濛鴻空間的灰濛濛空間裡。
至於老太監的儲物戒指,則全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甚至,還有各種活人製作的標本。
噁心!
搞的李凡,連儲物戒指裡的魔石,都不願意拿出來了。
這些活人製作的標本,李凡根本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本著絕不浪費的原則,李凡先將這個特殊的儲物戒指收起來。
下面,是老太監的靈獸袋。
噬金鼠!
這小老鼠,有點意思。
李凡正在觀察這一隻小老鼠,卻在此時,張恆和守衛,已經來到監牢的門外。
匆匆收拾一下戰場,李凡隱匿起身形。
沒想到,表面看起來,隻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傢夥,竟然可以發現自己,甚至逼自己現身。
既然已經被對方發現蹤跡,李凡隻好大大方方的現身。
當然,一向謹慎的李凡,還是易容成一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形象。
「哼,藏頭藏尾,朋友,隱匿修為,可不是大丈夫行徑!」
張恆說道。
「呵呵!」
李凡呢,淡淡的一笑,「彼此彼此,閣下不也是隱藏了修為嗎?」
嗯,這個張恆是實打實的看出李凡的隱匿修為法門。
那麼李凡呢,卻有點詐對方的意思。
「哦?」
張恆一愣,隨即淡然一笑,「想不到啊,一個小商盟的監獄,竟然還能遇到閣下這種深藏不露的高手。」
嗡!
一股磅礴的靈力,從張恆的體內散發出來。
金丹中期!
李凡微微一眯眼睛。
「你,你根本不是什麼張家子弟……哦,不對,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根本不關我事……」
噗!
這個悲催的守衛,已經脖頸出現一條纖細的傷痕。
一命嗚呼!
「道友,不要動手,處心積慮,混進天佑商盟監獄,恐怕,咱們的目標是一緻的,何不聯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