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撿到寶貝
柳雨竹嘴上雖然指責寒玉,但卻並沒有阻止寒玉那不安分的手,任由他在自己雙腿之間亂摸。
這時,寒玉忽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應該快要到了吧。」
「大禮?」
柳雨竹有些疑惑。
正說著,外面一個員工急急忙忙走了進來,興奮道:「柳總,好消息,顏洛菲剛剛打電話過來,要要注資二十個億到柳氏集團來。」
「什麼!二十個億!」
聽到這話,柳雨竹直接從沙發上驚站起來!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並且對於柳氏集團而已,這一筆錢就是雪中送炭!
目前因為柳氏集團多方面發展,到處都需要資金,但回籠又慢,出現了斷層,有了顏洛菲這一筆注資,無疑可以幫助公司度過重重難關!
她忽然明白了過來,看向寒玉,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大禮?」
寒玉聳了聳肩,道:「對呀,我上午去顏總公司,就是去拉投資的。」
「哈哈哈,太好了,寒玉,你真是我的福星呀,我愛死你了!」
麼麼麼!
激動之下,柳雨竹抱起寒玉就親了一口。
那柔軟的紅唇,輕輕貼在寒玉的面頰上,帶著一陣如蘭花一般的香氣,令人陶醉。
寒玉壞壞一笑,「雨竹,每次你主動的時候我都沒說話,可我一主動你就罵我小色胚,這不太公平。」
「誰說的不公平,我覺得這樣很好呀。」
柳雨竹一副耍無賴的表情,煞是可愛。
寒玉嘿嘿笑道:「那這麼說,就隻能是你主動咯,很好,那你什麼時候晚上主動爬到我的床上來呀?」
「呸呸呸!臭寒玉!死色胚!誰要上你的床呀!」
她聽到這些調戲的話語,小臉立刻變得通紅,但心裡卻是有些小歡喜。
兩個人打情罵俏,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寒玉回到北湖別墅。
葉玉琴正忙著做飯,沈研心也來了,一起在廚房幫忙。
寒玉進來的時候,恰好碰到沈研心端著菜出來,「寒玉哥,你回來了,快洗手準備吃飯吧。」
又是滿滿一桌子菜。
這裡面不少是沈研心做的。
飯桌上,寒玉問道:「研心,這幾天在公司幹得如何,有沒有人難為你?」
沈研心笑了笑,道:「寒玉哥,你放心吧,部門的人都對我很好呢。」
「那就好。」
得知情況後,寒玉也就放心了。
吃完飯,他便回到房中休息。
轉天一早。
寒玉還在睡夢之中,就讓電話給吵醒了。
是付天成打來的,「盟主,你讓我準備的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我打算髮貨到中海去,你到時候記得查收。」
駐顏丹項目啟航在即,寒玉讓葯盟事先準備好了五百份的藥材。
「害,都說了,我不在葯盟總部的時候你才是盟主,別這樣叫我,就叫寒先生,要麼叫我寒玉也行。」
「這…好吧…那就叫寒先生…」
付天成可不敢直呼寒玉的名字。
簡單的對接幾句之後,電話掛斷,寒玉也沒了睡意,便起身洗漱。
正刷牙之時,忽然想起來陳老爺子的壽誕就快到了,他買的摺扇還放在古泉閣忘了拿!
「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忙了些什麼!」
寒玉一陣懊惱,洗漱完之後便又趕往了古泉閣。
這會兒,衛明達正忙著招呼客人,看到寒玉來了,他趕緊三步並做兩步迎了上來,無比高興道:「寒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這一頓誇,讓寒玉都不好意思了,問道:「衛老闆,你今天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開心?」
「寒先生,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啊!」
衛明達就將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遍。
原來前兩日寒玉跟徐振清賭石,不過寒玉中途有事提前離開,但石頭依然解開了。
事實證明,是寒玉贏了!
徐振清混跡賭石業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看走眼。
當石頭解開之後,裡面竟然三分之二的面積出綠,並且還是非常珍貴的蛇紋釉玉,這麼大一塊,放在市面上價值起碼三百萬!
徐振清當場就感嘆遇上了奇人,於是決定回京都跟家族商量要來中海發展賭石業,並且指定寒玉為合夥人,順便還要拉衛明達的古泉閣一起做。
因此,衛明達算是搭上了京都徐家這條人脈,這都得益於寒玉的功勞。
「原來是這樣。」
寒玉聽後,心中也是暗喜。
看來進駐賭石業的事情也有著落了。
這時,衛明達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寒先生,您這一趟來,應該是拿崔子忠的侍女圖的吧?」
上次寒玉走得匆忙,忘了拿。
寒玉道:「不錯,正是如此。」
「哈哈哈,好,待我親自去給你取來。」
衛明達笑了笑,於是轉身去了內堂拿畫。
寒玉閑著也是閑著,便在店裡瞎轉悠起來,看看還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物件。
到底是古泉閣,完全不同於古玩一條街的濫竽充數,基本上擺出來的東西全都是真品。
但看了一圈之後,寒玉並沒有看上合適的。
正準備往回走,卻此時,視線忽然被角落處不起眼的一個小玻璃展櫃給吸引了。
那櫃子裡面擺著的,是一塊造型奇特的令牌。
金黃璀璨,但材質並不像是黃金,也不是銅牌,具體是什麼說不上來。
上方小孔之中,穿插著許多紅線,或許是年代久遠,紅線已經褪色,有些發白。
牌子上還隱約雕刻著三個古文字,但已經非常模糊。
寒玉很是敏銳,覺得這牌子有些非比尋常,於是對夥計說道:「這個東西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看?」
夥計點頭,將牌子給拿了出來。
寒玉接到手上,立刻便感覺到這牌子非常沉重,裡面是實心的,確實不是黃金,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材質,並且靈氣充裕,顯然不凡!
「好濃郁的清靈之氣!」
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一件寶物,於是對那夥計說道:「這東西怎麼賣?」
夥計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寒先生,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嘛,您是古泉閣的貴客,我要是向您要錢,老闆知道了會打死我的。如果您看上這東西,隻管拿走,我稍後跟老闆說一聲就行了。」
「那可不行,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在寒玉的再三堅持之下,他還是花了一萬塊將牌子買下。
這個價格,對於一件存在千年的寶物來說,已經是相當劃算了,跟白給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