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沒有直接打開洞府大門,而是站在洞府門前,以玉牌來觀察門外的景象。
外面並非是葉芸猜測的火豹真君,而是一群很面生的修士。
但這群修士都穿著淡綠色的制式服袍,看起來不像是散修。
葉芸在白色霧氣裡看到外面的景象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大哥,他們是天元城平安司的修士。」
「平安司?」
葉修神色一動。
葉芸皺眉道:「平安司是鰭風府下設的司所,專門負責鰭風府各大城的治安,就是以前我們清河坊的治安司。」
「有可能是因為野狼真君的事。」
小楠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葉芸見狀,當即望向葉修,等待葉修做決斷。
「入鄉隨俗,看看他們怎麼說吧。」
葉修想了想:「你們先迴避。」
二女對視一眼,隨後輕輕點頭,便退至後院。
門外,為首的平安司修士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等他見到洞府大門正在緩緩打開,這才調整了一下神色。
看見葉修後,他拱了拱手:
「可是葉修道友?」
葉修輕輕頷首:
「正是。」
他租住這座洞府的時候,留下過名諱。
平安司既然是鰭風府內統管治安的司所,知道他姓名也很正常。
「在下天元城平安司秦鳳南。」
平安司為首修士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不等葉修開口詢問,他便單刀直入:
「今日來此,是有人前往平安司,說自己的徒弟失蹤了,有人看見他徒弟失蹤之前,進了這座洞府。」
秦鳳南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葉修的神色,見葉修淡然如初,心中也隱隱有了幾分決斷。
「有人徒弟失蹤,跑到我這座洞府?」
葉修啞然失笑:
「不可能有這種事,洞府裡除了我兩位妹妹,再無他人。」
說話間,青紋蛛感應再一次發動。
葉修的餘光順著某處望去,隻見一名中年修士陰沉著臉,正在盯著他。
「職責所在,既然有人報案,那我們就要來上一遭,不知道葉道友介不介意我們進去看看?」
秦鳳南笑道。
「無妨,秦道友請進。」
葉修輕輕頷首。
秦鳳南見狀,心中也大緻認為此行不會有什麼收穫,但還是要照例查看一番。
進了洞府,秦鳳南便讓手下四處走動,看看這裡有沒有他們要找的人。
此外,秦鳳南瞧見洞府附近布置的五階蔽光陣後,眼裡閃過一抹訝色:
「葉道友,這是五階蔽光陣?」
「不錯,秦道友倒是好眼力。」
「五階蔽光陣的價格,不便宜吧。
我看葉道友隻是元嬰修士,怎麼在天元城住著,還要布置這種五階陣法?」
秦鳳南隨口笑道。
「價格的確不便宜,不過有韋道友介紹,是從他家裡的鋪子租借來的陣法,在下還承擔的起。」
葉修笑道:
「在下有個習慣,不管住哪裡,都希望能安安穩穩,四階陣法給不了在下這種感覺,也唯有五階陣法,才能讓在下修行時,心無旁騖。」
「原來如此。」
秦鳳南恍然,隨後便四處走動了一番,也見到了葉芸和小楠。
不一會兒,他的手下紛紛聚集而來,輕輕搖頭。
「那看來人不在這裡,在下今日叨擾了,還請葉道友勿怪。」
秦鳳南笑著拱拱手,便帶人離去。
葉修送他們出門之後,剛準備轉身回洞府,便有兩道身影走了過來。
「葉道友,見你一面真是難如登天啊。」
火豹真君似笑非笑的看著葉修。
身邊的康銘也在暗暗打量葉修,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存在,能悄無聲息的把野狼真君二人弄的消息全無。
「閣下何人。」
葉修淡淡道。
「在下火豹真君。」
火豹真君淡淡的注視著葉修,見對方氣息不如自己,神態更顯倨傲。
「不認識。」
葉修擺擺手,便轉身回了洞府。
見葉修如此,火豹真君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葉道友,你這麼著急的離去,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野狼真君和無影手已經死在我手裡了,元神俱滅的那種。」
葉修腳步一頓,看向火豹真君咧嘴笑道:
「你們能怎樣?」
「……」
火豹真君和康銘都沒想到葉修會如此果斷的承認了這件事,一時間怔住了。
緊接著火豹真君鐵青著臉,冷聲道:
「你可知道野狼真君是我的結拜兄弟?」
「不知道,我連你都沒聽說過,又怎麼知道野狼真君和你是什麼關係?
難道在鰭風府,你火豹真君還是個人物?」
葉修笑著反問。
「你膽子真的很肥啊,難怪和那兩個賤人住一起,你們什麼關係?」
康銘死死盯著葉修。
葉修目光落在康銘身上:
「嘴巴這麼不幹凈,是吃了屎?說錯話會死人的,二世祖。」
「你!」
康銘頓時大怒。
可這時他突然發現平安司修士似乎沒有走遠,不由得壓下心中怒意,看向同樣一臉鐵青的火豹真君:
「火豹真君,我們先走吧,我就不信此人不出城,隻要他出了城,我就讓他跪下來求饒。」
「葉道友,走之前,我問你要個東西,如果此物給我了,你我之間的仇怨就此了結,如何?」
火豹真君突然道。
葉修好奇道:「哦?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