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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冒名頂替蕭家少爺

遮天經 葉修 5772 2026-03-30 21:04

  葉修扶著斑駁的土牆劇烈喘息,喉間泛起腥甜。

  「看起來,你的情況很嚴重,很可能會生病而死。」

  周天之鑒凝重地說道。

  「我沒想到這次的陽神劫會如此嚴重!」

  葉修苦笑道。

  「因為你的天賦極高,所以遭到了反噬。」

  周天之鑒道。

  「我本體的天賦不是很差嗎?

  要不然我也不會走陽神大道!

  難怪這跟我化身有關係?

  應該不太可能。」

  葉修搖搖頭。

  「小子,你應該還記得海神殿那位大司命用因果之力窺探過你吧。

  你眉心處有一道印記,連她都感覺到忌憚。

  可見,你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這也可能是你的陽神劫比別人更嚴重的原因。」

  周天之鑒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得去鎮上買葯治病,不然可能真的會死。」

  葉修輕咳一聲,虛弱地道。

  他收起銀票,拿起一把黑衣人的短刀,走出了破廟。

  剛走出一段路,突然背後傳來馬蹄聲。

  葉修瞳孔驟縮,握緊了兇口的短刀。

  隻見十幾匹快馬沿著小道飛奔而來,煙塵四起。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白須白髮,神情威嚴。

  葉修站在一旁,讓開了一條道路。

  老者看到葉修的那瞬間,瞳孔一縮,眼中布滿了驚愕。

  「籲!」

  老者突然勒住韁繩,讓馬匹停下來了。

  老者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葉修的面前,跪在地上,激動得熱淚盈眶,道:

  「少爺,老奴……終於找到您了……

  少爺,老奴可擔心死您了!

  看到您還活著,老奴真是高興啊。」

  「少爺?什麼鬼?」

  葉修微微一怔,一臉錯愕。

  「少爺,你連老奴都忘記了嗎?

  我是張伯啊!

  老奴服侍了您十幾年呢。」

  老者涕泗橫流,激動地道。

  「這位老伯,我相信你搞錯了。

  我並不是你們的少爺,也完全不認識你們!」

  葉修搖頭否認。

  「少爺,你怎麼可能不是我們家少爺啊!

  老奴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啊!」

  老者再次上下打量葉修,確定了葉修便是少爺蕭硯。

  「是啊!此人跟少爺一模一樣,怎麼可能不是少爺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少爺掉在江裡,失憶了?」

  「應該就是!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勢,又掉在江裡,失憶也理所當然。」

  ……

  眾人緊緊地盯著葉修,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葉修此刻頭暈目眩,將欲昏迷,他有點撐不住了。

  他隻好違心地說道:

  「我確實是你們少爺,不過我已經失憶了……」

  說完話,葉修眼前一黑,昏厥過去了。

  看到葉修倒下,張伯臉色微變,急忙上前攙扶住葉修,吩咐道:

  「快,帶少爺進鎮去找大夫。

  少爺有一個閃失,我要了你們的腦袋!」

  隨後,一行人帶著葉修進入小鎮上,來到一家醫館。

  等葉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麗的俏臉。

  眼前是一個留著齊劉海,眼神清澈,肌膚雪白的少女。

  見葉修醒來了,少女急忙大聲道:

  「爺爺,那位蕭家公子已經醒過來了?」

  一名面容古樸的老者連忙走過來查看,握住了葉修的脈搏,吩咐道:

  「珠兒,你去弄點清粥過來。」

  少女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少女笑著看了眼葉修,隨即轉身離開了。

  張伯走過來,開口問道:

  「秦大夫,我家公子沒什麼大礙吧。」

  秦大夫眉頭緊鎖,沉聲道:

  「你們蕭公子的脈搏比較平穩,但是目前還很虛弱,至少需要靜養三五天才行。」

  張伯咧嘴一笑,道:

  「沒事就好。

  真是多虧了您妙手回春啊!」

  葉修擡頭看向了張伯,露出無奈的笑容,道:

  「張伯,我真不是你們家的蕭公子。」

  張伯眉頭一皺,道:

  「少爺,您之前都承認了,現在為何要否認?」

  葉修解釋道:

  「我剛才承認,是我身體太虛弱了。

  我怕你們見死不救,所以承認是你們的少爺。

  但是,我確實不是你們的少爺。」

  張伯擺擺手,道:

  「少爺,你肯定還在怪罪老奴保護不周,所以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那晚的刺殺,實在突然,老奴確實沒想到。

  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抓到刺客了。

  等你身體好一些後,我就將這些刺客帶到你面前,讓您親手處置。」

  葉修啞然失笑,道:「可是,我……」

  沒等葉修說完,張伯打斷了葉修,說道:

  「少爺,你現在重傷未愈,記憶還沒恢復,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很正常。

  你好好在醫館內調養身體,養好傷勢,也許記憶便恢復了。」

  秦大夫點了點頭,道:

  「人在極端情況下,遭遇變故,失憶也很正常。

  老夫會儘力為蕭公子診治,讓蕭公子恢復記憶。」

  張伯拱手一禮,道:

  「秦大夫,那就多謝你了。

  我家少爺乃是江南首富蕭萬雄之子。

  隻要你治好我們家的少爺,必有重酬。」

  秦大夫捋著鬍鬚,微微一笑,道:

  「好說好說。

  張老先生請隨我來,我要開一些葯。

  有一些葯,本鎮上並沒有,還要勞煩你的人去其他地方購買。」

  張伯笑了笑,道:

  「這件事簡單。」

  隨後,兩人離開。

  周天之鑒開口道:

  「小子,索性你就頂替那個蕭家公子算了。」

  葉修微微皺眉,道:

  「我是感覺這裡面有文章。

  這堂堂首富之子怎麼會被人刺殺?

  我冒名頂替這個蕭少爺,豈不是惹火上身?

  再者說了,這件事實在離奇。

  我跟那個蕭少爺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周天之鑒皺著眉頭,沉聲道:

  「你莫非覺得這個洞幽小世界存在問題?」

  葉修眸光一凝,沉聲道:

  「我總感覺這個小世界存在著一絲詭異的力量。

  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小世界有哪裡不對勁。」

  周天之鑒沉吟道:

  「是有些不對勁。

  不過,眼下還是假冒這蕭家少爺比較妥當。

  你這身子骨太虛弱了,可能會患上其他疾病。

  這蕭家畢竟豪富一方,家族內有無數的珍貴草藥。

  你萬一有個好歹,也好借用他們家的藥材醫治身體。」

  葉修點了點頭,道:

  「周前輩,你說的也是。

  我現在虛弱至極,太容易患病了。

  這蕭家的藥材對我來說,也是一份保障。

  那我姑且就冒名頂替一下這個蕭公子吧。

  倘若那個蕭公子沒死,我將身份還給他便是了。」

  不一會,那位叫做珠兒的少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地清粥走過來。

  「蕭公子,吃點東西吧。

  您現在身子骨很虛弱,吃不得葷腥之物,隻能喝一點清粥。」

  珠兒擡頭看向葉修,那張未經雕琢般清麗的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

  「謝謝。」

  葉修伸手正欲去接,珠兒卻輕笑道:

  「還是我餵給你吧。」

  說完話,她坐在床邊,用湯匙舀了一口粥,輕輕吹了下,送到葉修的唇邊。

  葉修隻好吃下。

  一口帶著暖意的清粥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珠兒一勺一勺地喂著清粥,葉修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葯香。

  窗外夕陽斜照,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蕭公子,你昏迷時一直在說夢話。」

  珠兒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好像在喊什麼陽神劫,那是什麼呀?」

  葉修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這可能是高燒時的胡話吧。」

  珠兒歪著頭想了想,道:

  「蕭公子,你現在太虛弱了。

  以後好了,可要鍛煉身體哦。」

  「我知道了。」

  葉修笑了笑。

  突然,醫館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我大哥,我大哥在哪了?」

  突然,醫館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冷風攜著塵土捲入。

  一個身著錦袍、英氣十足的年輕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緊跟著數名隨從。

  葉修微微擡頭,疑惑地望向這位不速之客,問道:

  「你是誰?」

  那年輕男子聞言,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隨即,他快步上前,抓住葉修的手,問道:

  「大哥,我是蕭遠啊!

  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隨從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蕭遠解釋道:

  「二少爺,大少爺他……他失憶了。」

  蕭遠微微一愣,喃喃自語道:

  「我大哥……失憶了?」

  葉修看向蕭遠,問道:

  「你是我親弟弟?」

  蕭遠搖了搖頭,道:

  「大哥,我是父親收的義子。

  都怪我保護大哥不周,還請大哥責罰。」

  言罷,蕭遠雙膝跪地,懇求責罰。

  「我不怪你,快請起來吧。」

  葉修擺擺手道。

  蕭遠的眼中掠過一絲驚愕,隨後開口道:

  「大哥,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葉修搖搖頭,道: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我問你,我們此行要去哪?

  為何途中會遇到刺殺?」

  蕭遠解釋道:

  「大哥,我們這次是前往北庭府的慕容家迎親。

  您和慕容家的慕容秋雪即將成親。

  我們乘船北上,五天前那晚,我們船在這酉州府地界靠岸休息。

  半夜之時,突然有十幾名刺客衝上我們的船,行刺於你。

  是我等保護不周,導緻您落水失蹤了。

  我們在附近尋了幾天,總算是找到您。」

  葉修微微皺眉,道:

  「我聽張伯說,抓到了刺客,是否盤問清楚了?」

  蕭遠點了點頭,道:

  「啟稟大哥,我們抓到了三名刺客,餘者不是逃走,便是被斬殺了。

  我們對三名刺客進行一番拷問。

  他們說是我們的死對頭,雍王派人來刺殺您的。」

  「雍王?」

  葉修眼神一變,追問道:

  「他又是何許人也?」

  蕭遠聞言,眼神浮現出一抹兇狠,咬牙道:

  「雍王,是大周王朝的王爺,鎮守江南之地。

  他一直覬覦咱們蕭家的產業,妄圖巧取豪奪。

  我們蕭家忌憚他的勢力,已經交出了不少產業。

  可是此人賊心不死,溝壑難填,一直想要更多。

  父親大人,自然不願意咱們蕭家的產業白白落在他的手上。

  所以,當他一個月前再次開口索要的時候,被父親一口回絕了。

  依我看,此次刺殺,便是他的報復行為。」

  在場的一眾隨從們紛紛點頭。

  「這雍王真是貪得無厭!」

  「呵呵,他真以為我們蕭家是軟柿子?我們蕭家在朝堂上也是有人脈的。」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

  「你們在說什麼呢。可不要影響了少爺的休息。」

  這時,張伯背著手,走進了屋內。

  蕭遠朝著張伯拱手一禮,道:

  「張伯,你可問過大夫了。

  我大哥的失憶症何時能好?

  他現在似乎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張伯搖頭一嘆,道:

  「大夫,也沒有說少爺幾時能好,隻說需要在這裡靜養幾日,身體才能康復一些。」

  蕭遠目光一凝,沉聲道:

  「張伯,可是這行程耽擱不得。

  萬一我們去晚了,恐怕會惹來慕容家的不快。

  那慕容秋雪之前便對這樁婚事不滿,想要退婚。

  我們若是錯過時辰了,恐怕慕容秋雪便更有借口了。」

  張伯聞言,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退婚?姑且讓她退婚便是了。」

  葉修淡淡道。

  「少爺,您是不知道。

  他們慕容家族可是掌握著十萬北庭軍。

  慕容家族的支持對我們蕭家極其重要。

  您可不能意氣用事。」

  張伯勸說道。

  「是啊,大哥,你可不能意氣用事。

  現在雍王之所以不敢明面上對付我們蕭家,就是因為我們蕭家與慕容家存在婚約。

  倘若這個婚約被取消了,那雍王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蕭遠憂心仲仲地道。

  葉修心中嗤笑。

  自己堂堂修仙大佬豈會在意一個凡人女子退婚?

  「我看這樣吧。

  還是讓少爺登船。

  讓秦大夫和他的孫女隨我們一起。

  讓他繼續為少爺診治。」

  張伯提議道。

  「這個提議不錯。」

  蕭遠點頭同意。

  隨後,張伯去找秦大夫商議這件事。

  也不知道張伯給了什麼好處,秦大夫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當晚,葉修被轉移到了那艘大船之上。

  秦大夫的孫女被安排照顧葉修的生活起居。

  葉修登船之後,當晚大船再次揚帆起航,沿江北上,前往北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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