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本來你不在洞府區搞事,我還暫時不打算搭理你。
這次差點害我出事,有仇不報非君子,爺爺嫩死你。」
葉修一邊帶著兩人前往會客廳,一邊心中暗暗想著。
到了會客廳,小楠很乖巧的為兩人倒了一杯茶,然後便退了出去。
「葉道友,你說有線索,是真的有線索?」
徐舞也不喝茶,直入主題。
丁武一臉期待的看著葉修,如果真有線索解決此事,就幫了他大忙了!
「徐道友,丁道友,你們覺得犯下此等大案的劫修,會不會住在此間?」
葉修反問。
徐舞微微皺眉,分析道:
「張堂主的那座洞府有一階極品防禦陣,如果此陣開啟,沒有哪個劫修可以無聲無息闖入。
說明這名劫修與住在裡面的女修認識,很有可能就是洞府區的住戶。」
丁武也點點頭,「可能性極大。」
「英雄所見略同!」
葉修立即拍了個馬屁:
「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不算什麼線索吧,洞府區住戶這麼多,你也是其中之一,真要計較,你也有嫌疑。」
徐舞無奈道。
「這可不敢亂說,在下一身正氣,絕非劫修之流!」
葉修連忙擺擺手。
「葉道友,你別賣關子了,這件事關乎到清河坊的安定。
也關乎到我們治安巡邏隊的安定,若真有線索,還請直言。」
丁武苦笑道。
「是這樣,我們假設這位劫修是這裡的住戶,那麼他剛剛很可能一直在看熱鬧。」
「如果他發現二位進了我這,又聽到我說有點線索,他會怎麼做?」
葉修道。
丁武眼睛一亮:「直接闖入此間殺你滅口,我等可以守株待兔擒拿真兇?」
「不會。」
徐舞順著葉修的思路道:
「葉道友居住的這座洞府,有二階下品防禦陣。
是我爹親手布置,對方想闖入此間,太難。
隻會以言語哄騙,混入此間,再詢問葉道友今日與我二人談話的內容。」
「什麼!?」
葉修和丁武大驚。
他們隻聽見了關鍵詞:她爹親手布置?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座洞府是我家的產業。」
徐舞淡淡道。
葉修與丁武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欽佩與羨慕。
「說正題,這名劫修也有可能察覺這一點後,直接遁走。」
徐舞道:「如果無法肯定他會前來,我也不好申請讓築基老祖埋伏此間。」
「隻能賭一賭了……」
丁武輕輕嘆了口氣。
徐舞內心有些掙紮,半晌,她彷彿做出決定:
「丁武道友,事不宜遲,你帶著我的玉牌去傳訊,讓我師尊親自來一趟。
找你信得過的手下,你別親自前往。」
徐舞突然交給丁武一枚玉牌。
「是!」
丁武如臨大敵般接過玉牌,神情無比凝重,立即起身離去。
徐舞也正要起身離開,葉修卻突然道:
「徐道友,你有沒有想過,近段時間劫修突然瘋了一樣出手,真正目的是什麼?」
「真正目的?」
徐舞眉頭微皺。
「他的目標,會不會是治安巡邏隊?」
葉修提醒。
徐舞重新坐回椅子上,腦海中的思路瞬間被打開,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望向葉修:
「你是說……張……」
「死幾名修士,損失遠遠沒有治安巡邏隊的利益來的大。」
葉修感嘆一聲,隨後又笑道:
「我這也隻是一種猜測,做不得真,徐道友聽聽就好,千萬別傳出去,那位張堂主一根指頭就能碾死我。」
「雖是猜測,但……」
徐舞輕聲道:「他的受益的確最大,雖死了一個道侶,可也隻是養在外面的妾室。
前段時間,我聽說他真正的道侶為了此事,已經與他爭吵過。」
「所以這位女子的死,對他不僅沒有壞處,反而有好處。」
「如果能藉此事再把治安之事攬入懷中……」
徐舞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好奇的打量葉修:
「葉道友,你是怎麼想到這件事的?」
「就是靈光一閃。」
葉修訕訕道。
其實,他是先確定了李丹師是那位劫修。
而後看見張堂主和李丹師似乎早就結識,剛剛還親自送他出門。
對方先前下了逐客令,卻把李丹師留到最後,難免惹人懷疑。
基於這一點,葉修才有了後續這些判斷。
他希望徐舞和她背後的人,能讓這件事真的塵埃落定。
這樣他才能有個舒適的修行環境。
誰能想到,躲進洞府區,還能遇見這種破事。
「晦氣。」
葉修心中暗暗啐道。
徐舞目光幽幽:「如果是這個目的,那今晚……肯定會有人來你這問詢……」
這件事很可能牽扯到治安之事的歸屬。
背後之人一定會排除一切阻礙。
……
……
明月高懸,李丹師散步般來到葉修洞府門前,輕輕敲響門戶。
「葉小友可在?」
不多時,大門打開,葉修驚訝道:
「李丹師?這麼遲了不知……」
「唉,我對白天之事有點猜測,又不敢跟別人說,隻好找葉小友聊聊,葉小友可方便?」
李丹師一臉苦惱。
「白天之事!?」
葉修驚道:「難道李丹師知道那位劫修的身份?」
李丹師打量了葉修幾息,隨後低聲道:
「有一點猜測,隻是那位身份太特殊,我怕說出去會出事。
葉小友不是與那徐舞姑娘關係不錯?所以我想著跟葉小友聊聊,讓葉小友去說道說道。
若是能抓到那位劫修,你我都能得到不菲的好處。」
頓了頓,「如果葉小友不太方便,我明日白天再來也可。」
葉修在聽見好處的時候,眼睛明顯比以往更亮,當即打開門戶:
「李丹師太見外了,有啥不方便的,快請進。」
李丹師頓時一笑,點點頭,跟著葉修進了宅邸。
「葉小友這座洞府,在洞府區內也算是最為頂尖之流了。
老朽那一座,也隻有一階極品防禦陣,不像葉小友這座,有二階下品防禦陣。」
李丹師打量著此間布局,嘴裡說著恭維的話。
葉修感嘆道:「是小子太過怕死了,也沒多想便租住了此間。」
「怕死好,作為修士就是要怕死,才能萬年長青吶。」
李丹師感嘆。
隨後頓了頓,「不知下午葉小友與那兩位聊了些什麼?
或許你我的猜測,是一緻的。」
「李丹師,您猜的是誰?」
葉修反問。
李丹師沉默了幾息,輕輕嘆了口氣:
「是我在問你話,而非你在問我。」
他擡手朝葉修抓去,築基修為瞬間爆發。
誰知葉修身上綠芒爆閃,頃刻間……去到了二十丈開外的一棵樹下。
李丹師抓了個空,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小友這是?」
「友你個鎚子,老王八露餡了吧,還裝什麼蒜!」
葉修罵了一句,立即朝樹後拱手道:
「恭請前輩出手,擒拿此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