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拓疆中期,有點實力
離開安平伯府之後,謝危樓和林清凰帶著李懷前往城北,至於張龍等人,則是返回天權司。
城北。
一座廢棄寺廟內。
「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李懷被捆在一棵大樹上,他眼中露出驚慌之色。
他不想進入天權司,因為一旦入了天權司,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是此刻謝危樓和林清凰將他來到城北,他同樣沒有底,這兩人不會打算在這裡對他用刑吧?
林清凰神色淡漠的看著李懷:「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便交代一切。」
沒有直接帶李懷前往天權司,自然是把李懷當做誘餌,從而釣出更大的魚。
李懷實力一般般,縱然參與了靈骨移植之事,但也隻是一個小角色,知曉的事情肯定有限。
唯有讓真正的大魚跳出來,才能解決問題。
此番李懷被抓走,安平伯肯定不會無動於衷,將李懷帶到城北,也可給安平伯的人一個出手的機會。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李懷怒聲道。
啪!
謝危樓反手便給了李懷一個大逼兜子。
李懷的一張臉直接被打腫,他怨毒的盯著謝危樓:「謝危樓......你......你給我等著......」
作為安平伯之子,他雖然年紀小,但肯定也認識謝危樓。
謝危樓不屑的說道:「再敢廢話,我直接弄死你。」
「你......」
李懷神色一滯,下意識想到了之前李元死亡之事。
李元正是被謝危樓在鎮西侯府活活劈死的,而且他的父親竟然沒有去追究此事,這就很詭異。
謝危樓這傢夥若是狠起來,或許真的會對他下殺手。
林清凰漠視著李懷:「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若是交代一切,你還有機會活命,若是不交代,此案的主謀便是你,天權司得早一點結案!」
「......」
李懷身體一顫。
咻!
就在此時,一根箭矢飛射向林清凰,速度極快,直取林清凰的腦袋。
林清凰神色淡漠,箭矢爆射而來之際,她腦袋一偏,箭矢從她耳邊擦過,她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箭矢。
咻!
隨即她隨手一揮,箭矢原路飛射出去。
「啊......」
一陣慘叫聲響起,不遠處的屋頂,一位黑衣人倒在,眉心已然被箭矢洞穿,鮮血直流。
與此同時,周圍的屋檐上,出現十幾位黑衣人,他們均手持弓箭、腰配長刀。
而在最中間的位置,則是有一位身著灰袍的老人,他手持長戟,身上散發的氣息不弱,拓疆境後期。
「盧爺爺。」
李懷看到這位老人的時候,臉色一喜,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這位老人是安平伯府的供奉,盧翟,實力非常強大,看來父親並未放棄他,竟然把盧爺爺都請出來了。
盧翟看向李懷,沉吟道:「此事之後,你必須離開天啟城。」
如今之局,李懷已經不能繼續留在天啟城,必須要離開。
「嗯嗯!」
李懷興奮的點頭。
之前他父親便打算送他離開,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還以為自己會被送入天權司,從此再無翻身的機會。
結果林清凰和謝危樓做了一件蠢事,竟然將他送到城北。
如此一來,倒是給了他父親操作的機會。
隻要離開天啟城,他何處去不得?日子同樣可以無比舒坦。
靈骨移植之事,他確實參與了,而且那幾個狗東西的死亡,也與他有巨大的關係。
但那又如何?隻要他渡過這一劫,從今往後,誰也奈何不了他。
「殺!」
盧翟語氣森冷的揮手。
咻咻咻!
那些黑衣人立刻拉弓,諸多箭矢頓時爆射向林清凰和謝危樓。
轟!
林清凰衣袖一揮,這些箭矢紛紛爆裂。
那些黑衣人見狀,立刻飛身撲向林清凰,腰間佩刀紛紛出鞘,刀氣瀰漫,森冷刺骨。
「......」
林清凰伸出手,天琊劍出現在手中,她握著劍柄,並未拔劍,強大的劍氣已然爆發。
轟隆!
那些黑衣人剛撲過來,瞬間被劍氣震飛,紛紛化作血霧。
「拓疆境中期,有點實力,但也就這樣。」
盧翟身影一閃,頓時出現在林清凰身前,長戟猛然斬向林清凰。
「哼!」
林清凰冷哼一聲,手指一彈,劍鞘飛射向盧翟。
轟!
盧翟的長戟和劍鞘對碰在一起,強大的力量將劍鞘震飛。
林清凰握緊長劍,捏動劍訣,一劍斬出,青色劍芒爆發,轟擊在盧翟的長戟上,狂暴的劍氣席捲。
砰!
盧翟隻覺得手臂一麻,整個人被震退十米。
穩住身軀之後。
他眼中露出震驚之色,握著長戟的手在顫動:「拓疆境中期的修為,竟有如此力量,倒是讓老朽心驚啊!」
以他拓疆後期的修為,竟然被一個拓疆中期擊退了,這讓他心驚無比。
林清凰沒有廢話,再次持劍殺向盧翟。
盧翟一咬牙,立刻揮動長戟,與林清凰廝殺起來。
半炷香不到。
噗!
盧翟被轟飛,一口鮮血噴出來,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他的兇口上出現一道猙獰的劍痕,手中的長戟,已然被斬斷,整個人受了重傷。
「......」
他狠狠的看了林清凰一眼,轉身便逃。
林清凰神色譏諷,立刻跟上去,她若是繼續待在這裡,某些觀望者還不會輕易現身。
這裡有謝危樓坐鎮,根本沒有絲毫問題,因為謝危樓才是真正的主力。
林清凰追著盧翟離去。
現場還剩下謝危樓和李懷。
謝危樓從地面拾起一柄長刀,他將長刀架在盧翟的脖子,笑容玩味的說道:「想好怎麼死沒有?」
李懷心中一突,他立刻道:「別......別殺我,我可以告訴你那些人是如何死的......」
「哦?說來聽聽。」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
李懷臉上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那八個狗東西極為可恨,他們仗著靈骨品級比我高,時常在我面前炫耀,連帶著教習都無比重視他們,而我作為安平伯府的二少,卻被輕視,我自然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