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二位道友,給個膠帶
「......」
眾人聽完之後,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這事情絕對沒有純陽聖子說的那麼簡單。
能覆滅整個金烏古族,這需要何等強者出手才可做到?
周天聖子沉聲道:「按你所言,這秘境如此詭異,能讓金烏古族覆滅,實在是過於可怕,我等前去,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凝視著純陽聖子:「莫不是純陽聖地打算去尋點什麼東西吧?所以不得不進入其中......」
純陽聖子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言道:「昔年金烏古族強者進入那個秘境的時候,帶著一件金烏古族的寶物,可惜他們覆滅了,那件寶物就遺失在了秘境之中,我純陽聖地欲要入秘境,尋回那件寶物。」
「你們有東西要尋,不得不進入那個秘境,但是我等前去,怕是得不到什麼好處啊。」
天塵端著一個酒杯,神色平靜的品嘗了一口美酒。
純陽聖子笑著取出一塊奇特的石頭,隻見他往裡面注入一股力量。
嗡!
石頭震動,符文閃爍,一道灰暗的光芒閃爍,形成了一個畫面。
畫面之中,出現了一片灰暗的海域,海域之上,有一座神秘島嶼,上面閃爍著神秘光澤,道韻濃郁,似有絕世寶物。
隨後一尊巨大的真龍之影出現在島嶼上,龍吟之聲發出,震得天穹崩碎,威勢霸道。
「......」
謝危樓盯著畫面,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之前他搜那個邪靈之王的記憶,看到了兩片巨大的海域。
其中一座海域,便是與眼前出現的海域畫面相似。
「這是?」
眾人凝視著那個畫面,竟然有真龍之影?這倒是不簡單。
純陽聖子解釋道:「昔年滅金烏古族的可怕存在,已然覆滅,金烏古族的強者當時搜過對方的魂,最終得到了這幅奇特的畫面。」
「畫面之中的島嶼極為奇特,連真龍之影都出現了,上面肯定藏著好東西,各位若是有想法,到時可以一起前去探索,這天地間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造化,自然也得冒險一番。」
此番群英宴會,純陽聖地隻邀請了各大聖地的一些天之驕子。
因為這些天之驕子才有資格前去探索,至於其餘人,若是聽聞其中兇險,定然會被嚇退。
「......」
眾人陷入了沉思。
連真龍之影都出現了,絕對是絕世寶地,值得探索一番。
至於危險?
在場之人,誰又是平庸之輩?誰又會被一點危機嚇退?
「金烏古聖子可要前往?」
長生聖子問道。
純陽聖子搖頭道:「金烏古聖子剛蘇醒,狀態不佳,不會前去,而且那個秘境很奇特,如今有特殊力量封鎖,外界的活血生,超越叩宮境都難以進入其中。」
昔年金烏一族的強者前去探索的時候,秘境並無絲毫限制。
但是後續不知為何,出現了巨大的限制,超越叩宮都難以進入其中。
「打算什麼時候前去?」
長生聖子繼續問道。
很顯然,他對九幽寒冰洞非常感興趣,打算去探索探索。
九大禁區,過於兇險,他們還沒有資格踏足,但是對於其餘的秘境,倒是可以探索一番,如此也能圖謀一番造化。
純陽聖子淡笑道:「給各位半個月的時間準備,九幽寒冰洞就在靈城,待各位準備充足之後,再來靈城匯合。」
這九幽寒冰洞,情況未知,自然得好好準備準備。
「好!」
長生聖子站起身來,便直接飛身離去。
長生聖女意味深長的掃了謝危樓與無心一眼,也隨之離去。
「半月後見!」
其餘人也沒有猶豫,紛紛離場。
「......」
謝危樓幾人也隨之離去。
城外。
十裡之地。
徐人鳳看向謝危樓和無心:「二位道友,我這妹妹不知人心險惡,你們此番借著截天教的名號行兇,可否要給個交代?」
這兩人都不簡單,豈會心甘情願的當徐齡月的護衛?明顯是打算藉助徐齡月截天教弟子的身份做事情。
兩人確實幫了徐齡月,但他們也利用了徐齡月,徐齡月看不懂其中關鍵,但他如何不懂呢?
「哥!他們幫了我。」
徐齡月立刻擋在謝危樓和無心身前。
她這位兄長的脾氣,她自然清楚,一言不合,便要殺人,她擔心兄長對兩人動手。
「......」
徐人鳳沒有理會徐齡月,隻是神色淡漠的盯著謝危樓和無心,似要兩人給個膠帶。
無心淡笑道:「謝某沒什麼好交代的,不過我手中的佛龕自會給出答案!」
說著,佛龕出現在手中,徐人鳳的那尊造化屍骸,確實不簡單,但他的佛龕也不凡。
孰強孰弱,切磋一下便可知曉。
徐人鳳看向無心祭出的佛龕,不禁深深的看了無心一眼:「這尊佛龕,確實不簡單!」
他又看向謝危樓:「道友呢?可有什麼倚仗?」
「這......我身上的東西,倒是沒有拿得出手的。」
謝危樓伸出手,萬魂幡瞬間出現在手中,一股兇威爆發,這方天地頃刻間化作一片黑暗。
「吼!」
邪靈之王發出一道咆哮聲,威壓瀰漫,周圍的空間不斷扭曲。
「嗯?這是......」
徐人鳳神魂顫動,全身發毛,一把拉著徐齡月,連忙後退,甚至還把造化屍骸都祭出了。
「......」
無心也是臉色巨變,快速後退,手中的佛龕不斷震動,似在畏懼,他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多了一絲駭然。
很邪異!
這傢夥祭出的魂幡很邪異,裡面有一尊上古邪異大兇,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連帶著佛龕都在恐懼。
裡面的大兇若是出來,他們幾人估計都得完蛋。
謝危樓輕輕撫摸著萬魂幡:「範某是個溫和的人,不懂什麼殺伐果斷、也不會一言不合就開殺,我這人魂幡,最為好客......」
「萬魂幡!你是輪迴教的人。」
徐人鳳凝視著謝危樓,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眼前這傢夥,比另外那個更為邪乎,更為讓他感到不安。
輪迴教的人,向來都很可怕。
謝危樓輕嘆道:「謝某倒也不是什麼輪迴教之人,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散修,平日裡最為眼紅你們這些天之驕子手中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