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有膽送死,自當成全
「嗯?」
赤蒼夜見狀,不禁臉色一沉,立刻道:「解決他!」
他剛說完,兩位身著重甲的中年將領現身,他們一人持劍、一人持刀,身上瀰漫著一股神庭中期的威壓。
「出手!」
這兩位神庭境沒有絲毫猶豫,飛身而起,瞬間揮動兵器殺向謝危樓,兵刃閃爍著幽光,殺氣滔天,威壓席捲,震得地面崩碎。
「......」
謝危樓漠視著殺過來的兩位神庭境,他的手指按住劍格,輕輕一彈。
猙!
天琊劍出鞘,直接爆射而出,宛若一條殺伐蒼龍,速度極快,劍氣橫絕,殺氣滔天,森冷異常。
刺啦!
一位神庭境還未反應過來,天琊劍已然洞穿他頭顱,寂滅其神魂,一股鮮血與腦漿噴出來。
嘭!
這位神庭境墜落地面,身軀被劍氣碾成血霧,直接身死道消。
碾殺一位神庭之後,謝危樓憑空出現在另外一位神庭境身後,天琊劍出現在手中,他反手往後刺去。
咻!
天琊劍洞穿另外一位神庭的頭顱,將其釘在半空中。
「......」
這位神庭境瞪大雙眼,眼中露出驚懼之色,頭顱噴出鮮血,染紅他的面容,天琊劍瀰漫的劍氣,正不斷撕裂他的神魂。
哧啦!
謝危樓猛然拔出長劍,帶出一股血水,這位神庭境的身軀陡然炸開,化作一塊塊碎肉,慘死當場。
「什麼?」
赤蒼夜見兩位神庭被誅殺,他心中一凝。
謝危樓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赤蒼夜身邊,他一把抓住赤蒼夜的脖子,猛然一擲。
轟!
赤蒼夜的身軀從烈焰雄獅背部摔下,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將地面砸出道道裂痕,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口鼻流血。
謝危樓伸出腳,一腳踩在赤蒼夜的兇口上,漠然道:「化龍巔峰,既然有膽氣來送死,自當成全!」
說著,他腳下微微用力,一股鎮壓之威爆發。
「啊......」
赤蒼夜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身上的戰甲爆裂,身軀被這股鎮壓之威震出道道裂痕,鮮血汩汩直冒。
「住手!」
適時,城牆之上,出現一位身著灰袍、白髮蒼蒼的老人,他背負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身上瀰漫著一股半步洞玄境的威壓。
這位老人,正是銹劍老人,半步洞玄境的強者,在這赤天古國,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銹劍前輩,救我!」
赤蒼夜看到銹劍老人現身,連忙開口。
銹劍老人漠視著謝危樓:「放開他!」
他身上的威壓變得更為強大,一股兇戾的劍氣瀰漫,直接將謝危樓鎖定,周圍的空間不斷顫動。
轟!
謝危樓腳下使勁一踩,直接將赤蒼夜震成血霧,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銹劍老人道:「你在教我做事?」
「找死!」
銹劍老人眼中寒芒閃爍,滔天劍意爆發,身後的銹劍不斷震動,劍氣兇戾,即將出鞘。
「道友,這裡是赤天都城,莫要自誤!」
千米之外,一座閣樓之巔,衛無厭端著一杯美酒,淡淡的開口。
不可否認,銹劍老人確實是個人物,但是在他面前,對方也隻是螻蟻罷了,膽敢放肆,一招可碾殺!
銹劍老人感知到衛無厭的氣息,他心中一凝,立刻收斂身上的威壓,漠視著謝危樓道:「不知死活的小輩,給老朽等著,記住,吾名銹劍!」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下次取你老命。」
謝危樓神色淡漠的回復。
「......」
銹劍老人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直接飛身離去。
莫蓮見銹劍老人離去,她輕輕揮手,示意赤天衛散去。
她來到謝危樓身邊,低聲道:「剛才這位是銹劍老人,半步洞玄境的強者,你之前殺的那對男女,正是他的弟子。」
謝危樓收起天琊劍,淡笑道:「一個半步洞玄境,我還不放在眼裡。」
莫蓮聞言,不禁苦澀一笑,半步洞玄境,還不放在眼裡?
她又道:「赤蒼侯半月前已經離開都城,估計很快便會回來,你此番殺了赤蒼夜,麻煩不小,可去赤天學府避一避。」
赤蒼侯,畢竟是洞玄境的強者,誰敢小覷絲毫?
若是知曉赤蒼夜被謝危樓誅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眼下最安全的地帶,便是赤天學府,有府主坐鎮,赤蒼侯也不敢放肆。
「到時候再看看吧!」
謝危樓淡然一笑,隨手將赤蒼夜和兩位神庭境的儲物戒指收起來。
莫蓮猶豫了一下,道:「要不......你跟我去赤天衛的軍營?有衛將軍坐鎮,赤蒼侯也不敢輕易動手。」
「不用!」
謝危樓揮揮手,便往前面走去。
莫蓮看著謝危樓的背影,神色有些無奈。
「放心吧!此子與紅蓮老祖都說得上話,肯定不是尋常之輩,他既然敢殺赤蒼夜,無懼赤蒼侯,那肯定是有所倚仗。」
衛無厭的聲音傳入莫蓮耳邊。
「......」
莫蓮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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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山樓。
今日並無什麼客人。
當謝危樓進入樓中的一瞬間,那位中年美婦立刻帶著一群女子上來迎接,她們紛紛行禮道:「見過樓主!」
與第一次見面不同,這一次她們顯得極為恭敬。
觀山樓,便是七夜雪,不過觀山樓有所不同。
觀山樓的創建者,共有兩人,大樓主謝必安、二樓主觀山酒。
這一次謝危樓到來,她們並未第一時間坦白身份,便是需要看二樓主那邊如何說。
很顯然,二樓主觀察過謝危樓,覺得謝危樓很不錯,也有資格來執掌觀山樓。
謝危樓神色平靜的說道:「給我來壺酒!」
說著,他便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中年美婦連忙道:「樓主稍等。」
她連忙去端酒。
很快一壺美酒端上來。
謝危樓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嘗起來,他看向中年美婦等人:「你們都去忙吧!我這邊不用理會。」
「遵命!」
眾人連忙退下。
半炷香後。
謝危樓喝了幾杯酒,他放下一錠銀子,便離開觀山樓。
中年美婦等人走過來,看著桌子上的銀子,她們怔了一秒:「樓主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