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10章 繼續修鍊,拓疆後期

  閣樓內。

  謝危樓坐在床榻上,面露沉思之色。

  如今的天啟城,確實不大太平。

  三年前,老皇帝卧病在床,而這太子之位則是沒有定下,所以各位皇子、公主都在拉幫結派,想要為以後做準備。

  如今的朝中,主要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這三人在競爭,他們底蘊最雄渾,掌握的力量最龐大。

  這太子人選,有很大的概率從他們三人之中角逐出來。

  不過此事暫時與謝危樓關係不大。

  「......」

  謝危樓回想三年前的一些事情。

  屠戮林家,自然不是原主所為。

  原主確實在護衛的攛掇下前往林家,欲要從林清凰那裡找回面子,但他可沒有膽大包天到敢屠人滿門,在原主抵達林家的時候,林家已經遭遇屠殺。

  為何林家的一些產業為何會到他名下?

  這就不得不提一提原主的一個護衛,可惜那個護衛已經悄然消失,猶如人間蒸發一般,隻要找到對方,便可知曉一些事情。

  林家那個丫鬟為何指認他?

  要麼是那個丫鬟被人收買了,要麼就是她恰好看到謝危樓帶人出現在那裡,下意識認為這一切是謝危樓所為。

  林家覆滅之事,據謝危樓推測,十有八九與那幾位皇子競爭有關。

  畢竟在此之前,那幾位皇子都在爭取天啟城的一些掌握著龐大財力的家族,而林家,恰好就是其中一塊肥肉!

  可惜牢中關了三年,他消息閉塞,暫時也不知道真正出手之人到底是誰。

  這個黑鍋,謝危樓自然不會白背,他定要將背後之人挖出來,然後捏死!

  私放西楚重犯,這倒是原主所為,為了一個女子,浣紗樓的花魁,夜鶯。

  對方是西楚之人,可惜那花魁答應的花前月下,還未兌現。

  至於偷看長公主洗澡......

  謝危樓大腦裡面浮現一具曼妙無瑕的身軀,長公主是個美人,也是個狠辣的惡毒女人。

  此事原主同樣是被人陷害了。

  他與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喝得不省人事,待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與長公主躺在一張床上。

  所以他看到了不是長公主洗澡,而是看到了對方的一切!

  有趣的是,當時長公主已經被大量的香美人催情,更為有意思的是,整個天啟城,唯有長公主自己掌握著香美人。

  那麼她是為了陷害自己,刻意把身子送出來?此事沒那麼簡單,當初長公主醒來的時候,可是非常驚恐。

  按照謝南天推測,長公主確實想要陷害他,但那裡當時躺著的應該是三公主,但不知為何,最終竟然變成了長公主自己。

  或許是長公主想要陷害他和三公主,結果反倒被人算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賠進去了。

  所以,今晚浣紗樓的案件,並無想象中那麼簡單,因為出現了香美人。

  香美人乃是長公主之物,又豈會輕易拿出來?

  「罷了!繼續修鍊。」

  謝危樓隨手一揮,一道力量封鎖閣樓,他閉上雙眼,運轉涅盤經,如今他已是拓疆境後期,他感覺離拓疆境巔峰不遠了。

  嗡!

  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向謝危樓湧來。

  靈氣入體,在靈骨、筋脈之中運轉,最終進入丹田,不斷運轉周天,擴張丹田。

  武道每個境界,都有其特殊之處。

  玄黃境:又稱為鍛骨之境,此境以靈骨為核心,加之功法輔助,納天地靈氣入靈骨,周而復始,鍛造全身骨頭。

  一旦全身骨頭轉化成靈骨,納天地靈氣的速度便會增加,玄黃境也就成了。

  原主擁有靈骨,可惜靈骨黯淡,屬於廢骨,與沒有靈骨一樣,通常這種情況,不能踏上修鍊之路,但涅盤經讓他的廢骨變成了真正的靈骨。

  枷鎖境:則是開啟人體十二條隱脈,隱脈被堵塞,因此需要打通隱脈。

  一旦隱脈開啟,天地靈氣便可通過筋脈,進入丹田,讓丹田儲存部分靈氣,隱脈打通越多,納天地靈氣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拓疆境:則是一個開闢丹田的過程,一般而言,開闢的丹田越大,儲存靈氣的量也就越大,戰力自然也就越強。

  正常情況,修鍊者踏入拓疆境巔峰,丹田可開闢一百方,但是現在謝危樓入了拓疆境後期,已經開闢四百方。

  他感覺自己入拓疆境巔峰之後,可以再開一百方,達到五百方。

  到時候他的丹田大小就是別人的五倍,儲存的力量也是他人的五倍,廝殺起來,戰力更強,優勢更大。

  ————

  次日、清晨。

  謝危樓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丹田又擴張了一些。

  「世子,我可以進來嗎?」

  梨花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進來吧。」

  謝危樓輕語道。

  梨花端著洗漱之物進來:「世子,你先洗漱一下吧。」

  「嗯。」

  謝危樓簡單洗漱了一下。

  隨後。

  福伯走了進來,他對著謝危樓行了一禮:「昨晚之事,我已經知曉,多謝世子為梨花這丫頭出面,隻是......」

  李元死了,謝無羈也被斬了一條手臂,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安平伯府和謝蒼玄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謝危樓神色平靜的說道:「此事你不用擔心,我心中有數,接下來我得去趟天權司。」

  「天權司?」

  福伯怔了一秒。

  謝危樓道:「我三叔給我謀了個差事,我去鍍鍍金。」

  「鍍金!」

  福伯聞言,心中一動,世子這是要發力了?

  鍍金,極為重要。

  謝危樓已經是世子,如今謝蒼玄隻是暫代鎮西侯之位,對方完全能以謝危樓實力不足為借口,不把這個侯爺之位給他謝危樓。

  但謝危樓若是在天權司鍍了金,到時候便有理由讓謝蒼玄退位,畢竟世襲罔替,這是大夏的制度。

  謝危樓淡然一笑:「你不用想太多,忙自己的事情即可,我這邊自有打算。」

  「明白了。」

  福伯行了一禮,昨晚世子已經見過三爺,雖然三爺平日裡不插手鎮西侯府的事情,但若是謝蒼玄做得太過分,三爺不見得可以袖手旁觀。

  如此,謝危樓倒也有幾分保障。

  「......」

  謝危樓也沒有多言,揮揮手便往樓外走去。

  大院之中。

  昨晚的血腥味已被覆蓋,一群將士和護衛聚在一起,此刻他們均臉色蒼白,這是如實領了軍棍。

  謝危樓淡淡的看了眾人一眼:「還算不錯,若我二叔回來,昨晚隻是你們如實告訴他即可,他若是有什麼想法,到時候讓他親自找我,我自會與他理論。」

  理論?

  理論個鎚子?

  一個謝蒼玄,三年前也就區區枷鎖境後期,如今撐死拓疆境,若是對方不知死活,他也不介意送其歸天。

  老爺子和謝南天都走了,加一個謝蒼玄也不多!

  「我等明白。」

  中年將軍連忙行了一禮。

  此刻他們對謝危樓有些莫名的忌憚。

  就在昨晚深夜,天權司來了一位大人物,悄然壓制了昨晚的事情,讓他們不要外傳,說不出的詭異。

  謝危樓在天權司大牢裡面待了三年,天權司的人為何要來人幫他?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特殊之事?

  倒是讓人不解!

  至於謝無羈這邊,需要待謝蒼玄回來才能知曉對方的態度,兒子掉了一條手臂,應該不會罷休。

  謝危樓沒有理會眾人,便負手離開鎮西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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