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道初真解,陰陽五行
謝危樓回道:「宋先生教了我錘天拳法、六先生教了我眾生一刀,至於四先生......他給了我一些捲軸,我現在丹道、禁制、陣法有所提升!」
沈玉真來了興趣:「丹道、禁制、陣法、都到了幾品?」
四先生出面教學,那肯定極為不簡單,當然,關鍵還得看謝危樓學的如何。
謝危樓沉吟道:「丹道六品巔峰、禁制和陣法、則是達到了七品巔峰。」
「丹道六品巔峰、禁制、陣法,七品巔峰?」
沈玉真聞言,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他深深的看了謝危樓一眼,感慨道:「你小子真是個妖孽啊!」
修為、戰力逆天也就罷了,丹道、禁制、陣法這三方面,也這般逆天,簡直就是妖孽。
聖院的天之驕子無數,但是現在看來,最為妖孽之人,還是謝危樓這小子!
大道萬千,世人專攻一道,便需要窮極一生,這小子倒好,同時走多條道,而且還能走遠,就很可怕。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抱拳道:「不知二先生能教我什麼。」
沈玉真喝了一口酒,笑著反問道:「你小子想學什麼?」
「道家術法!」
謝危樓直言。
之前宋神封給他說過二先生的情況。
二先生沈玉真,擅長道門之術,道家術法,兇險莫測,他自然不會錯過。
「術法嗎?這倒是我所擅長的......」
沈玉真笑著道。
聖院之中,七位先生,各有擅長,而他出身道門,道家之術,恰好是他擅長的。
不過道法萬千,煉丹、煉器、符篆等等,其實都屬於道法,道法森羅萬象,不知這小子具體想要學習的是什麼。
沈玉真看向謝危樓:「我所學的道法,均是來自道初真解,不如我把道初真解給你,你想學什麼術法,就自己在裡面學,若是有不會的,再來找我,如何?」
道初真解,森羅萬象,道家三千術法,均在其中。
縱觀整個聖院,除了四先生外,他敢說自己所會的本領是最多的。
他掌握的手段無數,即使是高他兩個境界之人,也奈何不了他絲毫。
謝危樓心中一動,抱拳行禮道:「多謝二先生。」
「哈哈哈!小事一樁。」
沈玉真隨手一揮,一本古老、厚重、泛黃的書籍飛向謝危樓。
書籍之上,有四個字:道初真解。
「......」
謝危樓接過古書,直接翻開來看。
嗡!
就在他翻開古書的一瞬間,長時間沒有動靜的天書,突然顫動起來。
道初真解裡面的內容,頃刻間浮現在謝危樓的丹田之中,那是密密麻麻的經文,宛若小蝌蚪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天書震動,一股玄妙的威壓瀰漫,這些經文快速組合、推演、消減。
幾息之後。
密密麻麻的經文,被削減了九成九,最終剩下兩篇經文。
嗡!
天書一震,兩篇經文頃刻間湧入謝危樓的大腦,直接烙印在謝危樓的大腦深處。
第一篇經文,名為陰陽五行術,道家之法,源於混沌陰陽,陰陽衍生五行,掌握陰陽五行術,便可掌握天地陰陽、天地五行之力,從而施展各種道家術法。
第二篇經文,名為一氣化三清,這是一種法身,可瞬間凝聚三道法身對敵,法身之力與本尊相當,且可三清歸一,讓本尊的實力短暫提升。
「......」
謝危樓怔了一秒,神色有些怪異,倒是沒想到這一次天書會進行推演。
陰陽五行術,算得上道術總綱,掌握這門術法,便可輕鬆駕馭、掌控天地之力。
隻要在陰陽五行內的力量,都可控制,什麼火球術、土遁術、引雷術、萬木回春術,這些都是小術,施展起來,輕而易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道初真解的核心,便是這陰陽五行術。
至於一氣化三清,這門功法,懂的都懂,自然很逆天。
尤其是施展這門功法,三道法身,均有與本尊相當之力,這就更為逆天了。
而且還能三清歸一,短暫讓本尊的實力增強,就很變態。
沈玉真察覺到謝危樓的眼神,他詫異的問道:「可是有什麼問題?」
謝危樓好奇的問道:「二先生可會一氣化三清?」
沈玉真笑著點頭道:「一氣化三清,乃是道門秘術,我自然會!這門秘術可凝聚三道法身,而且消耗並不大,唯一的缺點就是每道法身之力,隻有本尊的三分之一。」
所謂的一氣化三清,在他看來,其實「三」是一個虛數。
當修士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便可一氣化萬身,道家有言,萬千法身,便是這個道理。
不過無論如何,法身終究隻是法身,難以有本尊真正的戰力,這便是一種缺陷。
「隻有本尊三分之一的力量......」
謝危樓聽完之後,心中有些怪異。
看來天書推演的一氣化三清,並非沈玉真掌握的一氣化三清。
沈玉真笑著道:「雖然隻有本尊三分之一的戰力,但關鍵時刻,也能起到巨大的作用,畢竟這門術法的優勢在於消耗小,並不會對本尊造成太大的影響。」
「受教了!」
謝危樓行了一禮,他繼續翻看道初真解,靈魂放開,不斷閱讀。
雖然有天書推演的兩門功法,不過還得多看看,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能用上的。
「......」
沈玉真淡然一笑,品著美酒,也沒有去打擾謝危樓。
一轉眼。
三天過去。
謝危樓合上道初真解,這一次觀看道初真解,倒是有了不少收穫。
這裡面有諸多有用的東西,不過整體看下來,最為不凡的還是天書推演的陰陽五行術和一氣化三清。
道初真解之中,倒是有煉丹、煉器、符篆、禁制、陣法等等,不過他也隻是簡略了看了一下,相對而言,四先生給的捲軸,更為不凡。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道初真解,似乎有些不全,更像是......某部絕世道經的雛形,亦或者說是某部道經的皮毛。
裡面之物,雖然不凡,但沒有想象中那麼厲害。
沈玉真從木屋裡面走出來,他看向謝危樓,笑問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