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一群爬蟲,也敢放肆?
「......」
葉淩虛神色痛苦,他立刻握拳,便要反擊。
謝危樓速度更快,他猛然鬆開手,手掌橫擊而出,一掌轟向葉淩虛的兇口。
轟!
葉淩虛的拳頭還未擊中謝危樓,便被謝危樓一掌轟飛數十米。
謝危樓一步踏出,橫跨數十米,驟然出現在葉淩虛身前,擡手便要一巴掌轟向對方的臉。
「道友,打人不打臉。」
葉淩虛連忙開口,下意識遮擋面部,他這張臉若是當眾被打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嘭!
謝危樓也是講究人,左手化拳,一拳轟向葉淩虛的腹部。
葉淩虛口鼻噴血,宛若軟腳蝦一般,再度飛出去,將一面牆壁撞碎。
葉淩虛隻覺得全身疼痛,艱難的站直身軀,他看向謝危樓:「道友好實力,在下認輸!」
謝危樓眉頭一挑:「你我都還未用全力,這就不打了?」
「沒必要。」
葉淩虛捂著肚子,五臟六腑都開裂了,從剛才的挨揍,他已經明白了,肉身對碰,他絕對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呵!」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便負手離去,打完人之後,心情確實舒暢多了。
「嘶!下手太狠了。」
待謝危樓離去之後,葉淩虛立刻癱坐在地上,他捂著肚子,倒吸一口涼氣。
「大皇子,你沒事吧?」
兩位黑衣男子連忙上前。
葉淩虛滿臉無語的說道:「我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歷,這肉身強度,堪稱變態。」
兩位黑衣男子有些無奈,是你不讓我們出手的啊!
現在被暴揍了,怪誰?
「哎!遇見高手了。」
葉淩虛艱難的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往輦車走去。
他還打算過段時間,與周天聖子好好切磋一番,沒想到今日就被人暴揍了,吃虧大啊!
這樣的人,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謝危樓?
謝危弱?
這他媽名字相差一字,莫不就是一人吧!
據他得到的消息,謝危樓似乎已經入了中州,劍皇城曾傳來消息,說是謝危樓登上了劍閣十八層,戰力滔天。
那謝危樓,確實喜歡搞遮遮掩掩的那一套,一會兒謝危樓、一會兒謝無師、一會兒謝無心,讓人難以看透。
「若他真的是那傢夥......估計很快便會再見。」
葉淩虛暗道一句。
——————
離開上城後。
謝危樓換回那張儒雅的先生面孔,他手持摺扇,神色自若的往鴻儒學宮走去。
轟!
突然,地面震動,一支三百人的鐵騎疾馳而來,直接將謝危樓包圍,長矛幽森,殺氣騰騰。
「......」
謝危樓神色自若的看向周圍的鐵騎。
「你就是那謝長安?」
一道陰森的聲音響起,隻見一位身披黑色戰甲、手持長刀的中年將軍騎著一尊猛虎走出來,他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
謝危樓淡笑道:「有問題嗎?」
中年將軍冷聲道:「我叫公孫戰,乃是鎮域侯麾下的將軍!」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身上爆發出一股造化初期之威,瞬間將謝危樓封鎖。
「公孫戰?倒是沒聽過。」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
公孫戰冷聲道:「公孫元,乃是我兒!你殺了他,這筆血債,本將軍理當找你討回來。」
公孫元,是他最為看重的兒子。
對方是中州書院的弟子,拜師棋聖,前途不可限量,沒想到卻慘死鴻儒學宮,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哦!原來那公孫元是你的兒子啊!死了一個廢物罷了,你何須這般生氣?」
謝危樓笑容滿臉,輕輕把玩著摺扇。
「小畜生,你住口!」
公孫戰怒吼一聲,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長刀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謝危樓淡笑道:「謝某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鴻儒學宮的先生,你如此氣勢洶洶的帶兵殺過來,怕是不合適啊!」
「哼!殺人償命,你殺了我兒,我便殺你,誰敢說什麼?」
公孫戰厲聲道。
「說得甚好!言下之意,謝某今日殺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謝危樓瞬間收起摺扇,眼中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鎮域侯麾下的將軍?很吊嗎?
今日膽敢找死,他便敢成全,即使這裡是東荒城,他也不介意在其中屠殺一番!
「狂妄至極,此子來歷不明,當街行兇,給我殺了他。」
公孫戰直接給謝危樓安了一個罪名。
轟!
周圍的鐵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動戰矛,向著謝危樓殺去。
「一群爬蟲,也敢放肆?」
謝危樓笑容濃郁,眼神嗜血,他伸出手,林清凰給的十八重天羅傘出現在手中。
轟!
謝危樓一把握住天羅傘,一股寂滅之威爆發,天羅傘上的十八柄靈劍爆射而出,瞬間轟殺向周圍的鐵騎。
「啊......」
十八柄靈劍橫絕,殺氣滔天,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三百鐵騎面對十八柄劍,直接被一陣屠戮,鮮血噴湧而出,浸染天地。
三息之後。
三百鐵騎,全部慘死,鮮血染紅地面。
十八柄靈劍被鮮血染紅,飛回天羅傘,猩紅刺目,殺氣雄渾。
「當街行兇,屠殺鐵騎,罪加一等。」
公孫戰眼神陰森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幽光,造化之威徹底爆發,封鎖天地,使得天穹失色,兇威恐怖。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放心,謝某接下來還會送你下地獄。」
「找死!」
公孫戰怒吼一聲,瞬間撲向謝危樓,手中長刀猛然斬出,一刀開天,刀氣肆虐,殺氣濃郁,威勢無比霸道。
謝危樓漠視著揮刀殺來的公孫戰,手上的青銅手環,頃刻間化作一柄青銅戰矛,他握住戰矛,一矛刺出去。
咔嚓!
戰矛乃是青銅詛咒人所化,帶著偉岸之力,一矛刺出,摧枯拉朽,空間被洞穿,以無敵之勢,刺向公孫戰的眉心。
哧啦!
公孫戰的長刀還未劈在謝危樓身上,眉心已然被青銅戰矛洞穿,一股鮮血噴湧而出,神魂頃刻間被戰矛碾碎。
「好快......」
公孫戰瞪大雙眼,手中的長刀掉落在地上。
謝危樓握著青銅戰矛,將公孫戰挑起來:「找死之人,謝某向來都喜歡成全。」
轟!
說著戰矛一震,寂滅銅光閃爍,公孫戰的腦袋被震碎,鮮血飛濺,變成無頭屍掉在地上。
刺啦!
就在此時,一根鋒利的箭矢破空而來,直取謝危樓的眉心。
「......」
謝危樓漠視著那根箭矢,神魂之力爆發,箭矢離他不到一尺,便直接停下來,難以往前絲毫。
謝危樓手中的青銅戰矛化作手環,他一把抓住那根箭矢,輕輕一捏。
咔嚓!
箭矢被捏成齏粉。
「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啊!」
謝危樓看向一個方位,那裡站著一位手持弓箭的黑袍男子。
「......」
黑袍男子眉頭一挑,便飛身離去。
「呵!」
謝危樓收起公孫戰的儲物戒指,持著天羅傘,快步向著那位黑袍男子離去的位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