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前月下、洞房花燭?
天權司。
二殿之中。
林清凰正拿著一些捲軸觀看,見謝危樓進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謝危樓笑著將匣子遞給林清凰:「清凰看看,本世子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沒興趣。」
林清凰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
謝危樓打開匣子,道:「這裡面是林家的一些產業契據......」
「嗯?」
林清凰聞言,將捲軸放下,她拿起契據,看了一下。
又狐疑的看向謝危樓:「這些產業,都被你二嬸轉移到了謝無殤名下,這是被你全部奪回來了?」
謝危樓淡笑道:「這是你林家的產業,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上面寫了你的名字,到時候你讓行商司的人辦一下即可。」
林清凰放下票據,她看著謝危樓:「都送你了!」
謝危樓這傢夥回到鎮西侯府,看似風光,但日子肯定不好過,如今對方要回這些產業,便送他了。
謝危樓皺眉道:「本世子何許人也?缺你這點產業?」
林清凰漠然道:「怎麼?你還不接受?」
謝危樓在一旁坐下,翹著二郎腿道:「林家的產業,自然該物歸原主,我若是真吃下,這林家覆滅的鍋,就會一直蓋在我身上,到時候我被萬人唾棄,如何與你花前月下、洞房花燭?更何況,你遲早是我的人,這些產業以後也是我的。」
「你......」
林清凰越聽越不對勁。
她瞪著謝危樓道:「這個鍋,你早就背下了,別忘了你的牢獄之災。」
謝危樓失笑道:「我入獄三年,關鍵在於偷看顏如玉洗澡......」
「呵呵!我在牢中問了你三年林家覆滅之事,你若一開始便交代清楚,不見得會在裡面待三年。」
林清凰淡然道。
「真的是這樣嗎?」
謝危樓瞟了林清凰一眼。
「......」
林清凰陷入了沉默。
縱然謝危樓交代清楚一切,也不可能出獄。
滅林家、放西楚重犯、偷看長公主洗澡,辱沒皇家尊嚴,單單是最後一條,便足以殺頭。
關三年,已經算是極為不錯的了。
而且謝危樓入獄的時候,謝南天有過交代,謝危樓不在獄中待滿三年,不讓出獄。
這三年,謝危樓確實遭了不少罪,但若是他提前出獄,估計早就死了。
三年的牢獄,其實是對謝危樓而言,未嘗不是一種保護。
偷看長公主洗澡,那個女人,何其的兇殘?誰敢冒犯她,都是死路一條,更何況謝危樓一個大男人還看到了她的身軀。
謝危樓如今能活著,便算是一種幸運了。
「契據的事情,你解決就行,不然尤氏還得作妖。」
謝危樓沉吟道。
林清凰出面,這契據便無人敢去做手腳,想來行商司也不敢亂來,否則的話,到時候天權司查起來,那些人估計都得吃牢飯。
林清凰沉默了一秒,點頭道:「行吧!」
謝危樓伸了一個懶腰,問道:「你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林清凰往四周看了一眼,她緩緩開口道:「我查無涯閣和張載那本賬簿之事的時候,發現了兩個事情。」
「哦?」
謝危樓看向林清凰。
林清凰道:「林家覆滅之前,二皇子去過林家,林家賬簿上支出的三十萬兩白銀,與後續二皇子找到的三十萬兩白銀,極有可能是同一批;另外,林家覆滅之時,無涯閣曾有人出動過。」
在此事之中,她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重要的線索。
林家覆滅的時候,無涯閣的人似乎有過一次行動,其中一人的信息已經被她探查到,她打算尋個時間去撬開那人的嘴。
謝危樓眼睛一眯:「如此看來,二皇子嫌疑確實不小,所以你認為滅林家的是二皇子?」
林清凰嘴角露出一抹譏誚之色:「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面,也不能看一點點信息,此事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誰都有嫌疑,包括那幾位皇子之外的人。」
很顯然,她還沒有蠢到被一點點所查到的信息帶偏,消息來得太過順利,反而讓她感到不對勁。
「聰明的清凰。」
謝危樓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林清凰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聰明,二皇子自然要查,縱然對方不是兇手,也能查出諸多有用的東西。
但若是隻把二皇子當做目標,那就真的走偏了,也會成為他人手中之刀。
謝危樓笑問道:「你覺得六皇子如何?」
「六皇子?顏無垢?這位皇子平日裡非常低調,不顯山不露水,我也沒有見過幾次,自然不知他真正的情況。」
林清凰搖搖頭。
「提防一下!估計是個扮豬吃虎的傢夥。」
謝危樓進行提醒。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道森冷的殺意。
林清凰打量著謝危樓:「你可是知曉什麼?」
謝危樓盯著林清凰曼妙的身材,那飽滿的兇脯,那麼勾魂的腰肢,那雙奪目美腿,讓人垂涎,他輕聲道:「讓我吃一口,我就告訴你。」
「哼!」
林清凰冷哼一聲。
但謝危樓的提醒,她記下了,原本她的目標主要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但是現在,得加上一個目標。
稍作思索。
她又道:「昨晚發生了幾件事情。」
「哦?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謝危樓來了興趣。
林清凰道:「第一件事情,城外二十裡,一個私炮房炸了,據我掌握的消息,那個私炮房是大皇子的產業;第二個事情,青元道觀遭遇一場屠殺,所有道士,全部覆滅,似是妖物所為;第三個事情,昨晚無涯閣遭遇一場血洗,死了不少人。」
謝危樓淡笑道:「大皇子的火炮房,二皇子的無涯閣,可有三皇子的什麼產業受損?」
火炮房爆炸,無涯閣遭血洗,估計都與昨晚他滅青元道觀有關,那幾位皇子鬥起來,這就很有趣。
林清凰搖頭道:「三皇子的損失,就是之前被天權司查封的紫蘭軒,眼下大皇子和二皇子受損,看似是三皇子的報復,但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誰又知道呢。」
謝危樓啞然一笑。
這二皇子、三皇子,像極了當初背鍋的他,這鍋背著背著,就黑了。
「啟稟林統領,屬下有要事稟報。」
張龍快步進入大殿,恭敬的對著林清凰行了一禮。
「什麼事?」
林清凰神色自若的問道。
張龍道:「三天後便是天啟三年一次的冬狩大會,此次的地點選在雪狼谷,上面讓天權司參與防衛。」
林清凰聽完之後,問道:「這個任務,大統領交給二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