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再過兩天,便去太荒
鴻儒學宮。
謝危樓再度幻化成那張教書先生的面孔。
「此番閉關,你小子更進一步了吧?」
儒聖看向謝危樓,此刻謝危樓身上道韻濃郁,明顯有了巨大的突破。
可惜這小子身上不知藏有什麼逆天至寶,連他都難以看透對方真正的修為。
謝危樓笑著道:「運氣還算不錯,僥倖晉級歸墟。」
「歸墟?」
儒聖聞言,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謝危樓嘆息道:「您老也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孤家寡人,資源都沒有,修鍊也全靠自己摸索,能有多高的境界?」
儒聖失笑道:「說的老朽差點信了!你小子背景神秘,與輪迴教都有關係,你說自己孤家寡人,誰會相信啊?」
「不信就算了。」
謝危樓聳聳肩。
他又道:「我有些事情,三天之後,便要離開東荒城前往太荒。」
儒聖道:「太荒?東荒大聖墓就位於荒域,太荒與荒域相鄰,你若要去那裡辦事情,倒是不會耽擱聖墓之事。」
謝危樓笑著道:「所以我想提前找前輩要兩枚聖墓令。」
儒聖問道:「可是給林家那小丫頭?」
林清凰進入東荒城,他已經感知到了,那是個真正的天之驕女,註定讓無數女子黯然失色。
「......」
謝危樓點點頭。
儒聖輕輕揮手,兩枚赤色令牌飛向謝危樓,他笑著道:「那小丫頭極為不簡單,能一人獨掌三尊極道帝器,還能動用極道帝威,萬古獨此一人,有證道之姿,你小子可得好好把握住!」
都說大道之路,永無止境,不該去談兒女私情。
然而在這條路上,你若是連個可以守護的人、連個可以陪伴的人都沒有,那麼肯定會無比孤獨。
謝危樓和林清凰,這兩位年輕人,都極為不簡單,前途不可限量。
他們若是走在一起,走到極遠的道路上,到時候定然會是一段萬古佳話。
「咳咳!」
謝危樓輕輕一咳,將聖墓令收起來。
儒聖揮揮手,道:「罷了!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解決即可,我們這些老傢夥,命不久矣,還是得考慮如何延續壽元的事情。」
「......」
謝危樓行了一禮,便往一座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
「謝大哥。」
謝不羨正在修鍊,看到謝危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謝危樓道:「不羨,我三天之後,要出去辦點事情,這段時間,你就跟在儒聖身邊繼續修鍊。」
「好的謝大哥。」
謝不羨輕輕點頭。
謝危樓取出一瓶丹藥,遞給謝不羨道:「等你衝擊枷鎖境的時候,可以服下一顆丹藥。」
謝不羨踏上修鍊之路,已是玄黃境巔峰。
這段時間,跟隨儒聖修鍊,一直都在壓制修為、打基礎,眼下有突破徵兆,看來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好。」
謝不羨接過丹藥,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此刻說什麼謝謝,都是沒用的,唯有不斷修鍊,不辜負謝大哥的期待,才是最大的事情。
「你繼續修鍊。」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往樓外走去。
——————
次日。
一棟酒樓之中。
謝危樓將一枚聖墓令給林清凰:「這是聖墓令。」
「......」
林清凰接過聖墓令,觀察了一下,此令之上,蘊藏著一股玄妙的道則之力。
謝危樓道:「再過兩天,我便去太荒。」
林清凰道:「我和你一起去!」
骨長老,畢竟是天殿之人,指不準還有不少天殿高人在旁,她一同前去,自然更為穩妥。
「也好。」
謝危樓淡然一笑。
「聽說沒有,昨日中州書院一戰的情況,已經傳出來了。」
「好像周天聖子對上了大皇子葉淩虛,帝氏帝女對上了長公主葉天驕,長生聖地的秦禪月則是對上二公主葉靈篁,三場廝殺,似乎並未分出勝負。」
「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除非生死廝殺,否則的話,肯定很難分出真正的勝負。」
周圍的一些修士,正在談論昨日中州書院一戰的情況。
林清凰道:「東荒皇朝的那位長公主,確實不簡單,她是皇室年輕一輩之中,唯一一個能夠修鍊人皇經的人。」
人皇經,乃是人皇大帝所創的萬古帝經,縱橫天地,力壓萬法,強大無比。
修鍊此經文,難度巨大,需要看機緣。
葉天驕便是年輕一輩之中,唯一能夠修鍊人皇經的存在。
若論東荒皇朝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是誰,那肯定非葉天驕莫屬。
謝危樓道:「我來東荒城,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惜並未見過那葉天驕。」
「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清凰淡然一笑。
「據說昨晚中州書院還遭賊了。」
這時,有人神色怪異的開口。
「什麼?遭賊了?誰敢去中州書院偷盜啊?」
旁邊的修士聞言,亦是滿臉好奇之色。
那人搖頭道:「那賊子是誰,誰也不知道,不過據對方偷走了中州書院的妖神石......如今中州書院正在全力尋找那賊子的下落,甚至還派出了幾個老古董。」
「據我所知,妖神石,乃是中州書院的至寶之一,由大能鎮守,能夠在大能眼皮子底下盜走妖神石,這賊子肯定極為不簡單。」
有人語氣凝重的說道。
之前青王府剛遭過賊,沒想到這還沒過去多久,中州書院也遭了賊。
而且被盜之物,還是至寶之一的妖神石,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
謝危樓聽到這些修士的談論,神色也有些怪異,哪個賊子這麼大膽,竟然能去中州書院偷盜?
難不成,是那個老道士?
那老道膽子巨大,實力也是深不可測,確實有那個實力!
「老闆,來壺酒,再來一隻燒雞。」
恰在此時,一位白袍老道大搖大擺的進入酒樓。
「道長!」
謝危樓看到老道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老道自然是王天人。
王天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詫異的問道:「老道與你認識?」
謝危樓此刻使用的是原本的面容,這老道倒是沒有見過。
謝危樓笑著道:「道長之前還送了我一塊青銅,這就不認識了?」
王天人一聽,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快步走向謝危樓,上下打量了一眼,不禁嘖嘖稱奇:「你小子用了什麼幻化之術,竟然連老道都看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