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423章 皇權之爭,各看本事

  「皇後請說。」

  謝危樓行了一禮。

  獨孤不爭嘆息道:「皇權之爭,需要看各自的本事,我並不會厚著臉皮請你幫君臨參與這次競爭,我隻希望,若是有朝一日,你與君臨處在不同的立場,看在你們今日兄弟之稱的份上,稍作留手。」

  謝危樓,是夏皇棋盤上的一子,暫時她看不出夏皇的布局。

  但她能夠感覺到,謝危樓是關鍵的一環,定然會發揮該有的作用。

  顏君臨等人的競爭之路,肯定會出現謝危樓的身影。

  謝危樓神色嚴肅的說道:「皇後說笑了,我與大皇子情同手足,他若是要爭,那我就幫他一把,豈會害他?」

  「......」

  顏君臨和獨孤不爭同時露出笑容,並未太過在意謝危樓的話。

  一句話,在場三人都不會相信!

  獨孤不爭倒了三杯酒,淡笑道:「喝酒。」

  「......」

  謝危樓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顏君臨也連忙端起酒杯,低著頭喝起來。

  獨孤不爭握著酒杯,冷不丁的道了一句:「謝危樓,其實我與你母親,也是舊識......」

  「母親?」

  謝危樓怔了一秒。

  關於原主的母親,原主並無太多記憶,按照原主的認知,那位生下他不久後,便去世了。

  獨孤不爭喝了一口酒,眼中露出一抹懷念之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的聖上不受寵,總喜歡去鎮西侯府,他與你父親關係極好,機緣巧合下,我認識了聖上,也認識了你父親、你母親......」

  後宮妃嬪眾多,為何她能當皇後?

  不是她能力最強,也不是她有什麼強大的背景,而是在眾妃嬪之中,她是最早和夏皇在一起的人!

  她在夏皇不受寵的時候,便與夏皇在一起了,至於那些妃嬪,都是在夏皇登基之後出現的。

  獨孤不爭喃喃道:「你母親聰明賢惠,待人極好,我與她也是好友......可惜她命不好,生下你之後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謝危樓握著酒杯,凝視著獨孤不爭道:「但是鎮西侯府並無我母親的靈位,而且我也沒有見過她的墳墓。」

  獨孤不爭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但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我親眼所見......罷了,不說這些陳年舊事了,繼續喝酒吃菜吧!」

  「......」

  謝危樓也不再多問。

  眼下細想起來,鎮西侯府的一切,都極為不對勁!

  獨孤不爭提及此事,其實有打感情牌的想法在其中,不過這感情牌,在謝危樓這裡沒啥卵用。

  ——————

  半個時辰後。

  酒足飯飽,謝危樓起身道:「吃飽了!多謝皇後款待,我先告辭了。」

  「我送送謝兄。」

  顏君臨連忙站起身來,隨後他送著謝危樓離開鳳鸞殿。

  鳳鸞殿外。

  顏君臨目送著謝危樓離開,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獨孤不爭走出來,她將一枚令牌遞給顏君臨:「此物給你。」

  「這是......」

  顏君臨看到令牌的時候,神色一愣。

  獨孤不爭輕語道:「我這些年培養的勢力,現在全部交給你,既然你想爭,那就使勁去爭吧!記住我的話,爭不贏,那就選擇保命,另外......若無必要,不要與謝危樓對上,那小子很邪乎!」

  顏君臨接過令牌,神色疑惑的看著獨孤不爭:「母後握著這些東西,不是能更好助我競爭嗎?」

  獨孤不爭淡然一笑:「慈母多敗兒啊!若事事都得我護你,你如何能成長?將一切交給你,讓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才能快速成長、走得更遠。」

  說完,她便返回大殿內。

  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他們這些人,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

  若是這些個年輕人連競爭的底氣都沒有,又如何去執掌一個國家?

  「......」

  顏君臨沉默了一秒,對著鳳鸞殿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爭?

  他顏君臨不懼任何人。

  他一直沒有告訴獨孤不爭他的一些事情,那是他知道,獨孤不爭不會贊同他的行為。

  他與魔族為伍,需要讓魔族入駐大夏,放眼整個大夏,又有幾人會認可他的做法?

  這條路,他隻能自己默默的去走,至於結果如何,那就看以後。

  ——————

  皇宮之外。

  一輛馬車停放,車簾掀開,露出魏忠臣的面孔,他看向謝危樓:「上車!」

  謝危樓淡笑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可不敢與魏相走得太近啊。」

  「哦?」

  魏忠臣詫異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道:「您是百官之首,此刻無數人都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估計誰都想要拉攏你一番,我與你走得近,怕是會淪為眾矢之的啊!」

  一個鎮西侯,與夏皇走得近;一個魏相,百官之首,這兩人若是走得太近,總會讓人多想。

  魏忠臣失笑道:「現在的你,已經淪為眾矢之的!難道你沒有發現嗎?迄今為止,隻有顏君臨裝模作樣的邀請你,至於其餘的皇子、公主,則無一人前來拉攏你。」

  他又道:「如今你是鎮西侯,掌握二十萬鎮西軍,甚至還在北境立了大功,得到了鎮北軍的認可,按理說,這種時刻,大家都該拉攏你才對,但是為何他們不這麼做呢?」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在忌憚你,害怕你爭搶他們的東西!相信我,你很快便會成為眾人要剷除的目標。」

  謝危樓笑著道:「魏相說的有些道理,那您老的意思是?」

  魏忠臣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亘古不變的道理,但是我不想捨棄這相位,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掃清諸多障礙,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謝危樓聳肩道:「老狐狸!我若上了你的賊船,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我還是走路回家吧。」

  「當真不考慮一下?」

  魏忠臣微微皺眉。

  謝危樓伸了懶腰:「困了,回家睡大覺。」

  他沒有逗留,徑直往前走去。

  老狐狸,有盤算,估計是走夏皇的路數,暫時沒必要去理會。

  他已在局中,隻需看一看此局到底如何,其餘之事,他可沒什麼興趣。

  「......」

  魏忠臣放下車簾子,也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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