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三式劍招,開啟匣子
葉孤城神色平靜的說道:「當年我給你測過靈骨,你天生廢骨,難以踏上修鍊之路,如今你卻這般不凡,看來你是有某些大機緣。」
鳳血可讓廢骨成為靈骨嗎?
有一點點可能性,但非常少。
除此之外,那就是移植靈骨了。
在他看來,謝危樓能夠踏上修鍊之路,均與這二者無關。
謝危樓淡笑道:「確實有一番造化。」
葉孤城道:「罷了!這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也不該去問,既然你來這裡,我便送你一門劍道吧。」
他衣袖一揮,一份玉簡飛向謝危樓。
「......」
謝危樓接過玉簡。
葉孤城道:「我修鍊的是謫仙劍,功法傳自一位上古大能,之前又在虛天劍場得到了一門虛天劍道,我將二者融合,與四先生探討過一番,最終創立了三劍,就在這玉簡之中。」
「分別是天外飛仙、仙殿降臨、葬仙一劍,名字取得倒是有些狂妄,不過吾輩劍修,自當有劍斬蒼天、屠神滅道的意志,你可以回去好好參悟。」
謝危樓行了一禮:「多謝劍仙。」
葉孤城取的名字,確實很狂妄。
但是謝危樓明白,對方為劍仙,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還與四先生探討過,取這樣的名字,說明這劍道極為可怕,絕非凡品。
葉孤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你們鎮西侯府很有意思,當年我給你測出廢骨的時候,你父親似乎鬆了一口氣,讓我有些不解......」
謝危樓淡笑道:「一個廢骨便這般紈絝不堪,若是測出靈骨,那豈不是要禍害天下?」
葉孤城聞言,不禁一陣失笑:「你說的有些道理。」
謝危樓行了一禮道:「不打擾劍仙清修,我就先回去了。」
「嗯!」
葉孤城輕輕揮手。
「......」
謝危樓飛身離去。
——————
離開天外峰後。
謝危樓行走在聖院的一條大道上,恰好看到了一位身著白裙的女子,對方雙眸靈動,身上瀰漫著聖潔的氣息。
「姜二!」
謝危樓開口。
白裙女子正是姜漁,看到謝危樓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一抹喜色,連忙上前行禮:「見過侯爺。」
謝危樓打量著姜漁,輕輕點頭:「枷鎖境巔峰,還算不錯。」
算算時間,他們進入聖院,似乎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姜漁輕笑道:「聖院是個好地方,若是沒有進入這裡,我也很難踏入枷鎖境。」
她其實早就可以晉級拓疆境了,不過她一直在壓制,全力打基礎,隻為走得更遠。
謝危樓淡然一笑,將一瓶丹藥和一件靈器、兩件凡器遞給姜漁:「這些東西給你,好好修鍊吧。」
姜漁看到謝危樓遞出的東西,她連忙搖頭道:「侯爺,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謝危樓失笑道:「一些尋常之物罷了,算不得貴重,你收著即可。」
他將東西塞到姜漁懷裡,便負手離去。
「侯爺......」
姜漁怔怔的看著謝危樓,眼中露出感動之色。
放眼這大夏,除了她的師傅外,也就謝危樓對她這般好了。
雷霆峰。
北部雷山之巔,謝危樓取出葉孤城給的玉簡,往裡面注入一道靈力。
嗡!
玉簡碎裂,一股恐怖的殺氣瀰漫,一些符文瞬間出現在謝危樓的靈魂深處,他閉上眼睛,認真感悟起來。
幾息之後,他睜開眼睛,嘴角溢出一抹鮮血,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葉孤城傳給他的這門劍訣,極為不簡單,比他想象中更為可怕,帶著極為可怕的殺伐之氣,竟可讓他神魂受損。
就好似之前林清凰傳的虛空經和星河經一般。
「好可怕的劍道,這是殺伐之劍......」
謝危樓深吸一口氣,繼續閉上雙眼,認真參悟起來。
轉眼。
七日過去。
謝危樓身上瀰漫著一股強大的劍意,整個人好似變成了一柄人形神劍。
七日時間,算是勉強掌握了三劍,但也隻是勉強掌握,難以達到大成境地。
這門劍道隻有三劍,但變幻莫測,完全可以不斷推演下去。
劍道一途,眼下他已然有三門,神鬼七殺劍、浩然劍訣、還有這可怕的三式劍招。
「呼!」
謝危樓睜開雙眼,臉色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這三式劍招,比他想象中更為可怕,乃是極為可怕的殺伐之劍。
想要真正吃透,還需要不少時間,一番參悟下來,對他的靈魂消耗極為巨大。
「以後再參悟。」
謝危樓深吸一口氣,取出幾顆丹藥服下。
半炷香後。
他的臉色恢復了一些,他自語道:「或許也該看看清凰給我的那個匣子了......」
他取出林清凰之前送他的匣子。
咔嚓!
匣子打開之後,裡面有一份赤黃色的捲軸、一封信。
「......」
謝危樓拿出信件,拆開觀看。
【謝危樓,當你打開匣子,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回家了,那份捲軸,是我從東荒塔上面摘錄的經文,它是東荒經,號稱東荒第一道經。
此經文隻有一半,完整的經文,尚未問世,此經文極為霸道,唯有超越神庭才可修鍊。當你超越神庭境之後,便可修鍊東荒經,它可助你煉道!好好修鍊,到時候去東荒尋我,我會等著你。】——林清凰。
「東荒經......」
謝危樓看著匣子之中的捲軸,眼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他將信件放在匣子裡面,將匣子再度收起來,既然要超越神庭才可修鍊,那就後續再看吧。
稍作思索。
謝危樓又取出一個灰色的金屬匣子。
這個匣子,是三叔離開前給他的,上面有禁制,不知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眼下他的禁制已到七品,倒是可以解開上面的禁制。
謝危樓伸出手,快速破解匣子上的禁制。
片刻之後。
匣子上的禁制被破除,謝危樓打開匣子,裡面隻有一封信,並無他想象中的好東西。
「又是一封信......」
謝危樓有些怪異。
他還以為三叔在匣子裡面留了什麼逆天之物,結果卻隻是一封信,信中有什麼大秘密?
三叔不提前說,而是留在匣子裡面,難道這封信的內容很重要?
他拿起信件,拆開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