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930章 殺我二弟,還敢來此

  「吼!」

  青銅詛咒人自然不會給暗魃恢復的機會。

  它伸出手,詛咒符文衝天而起,形成一個束縛牢籠,直接將周圍的黑暗之力全部禁錮。

  青州詛咒瀰漫,瘋狂侵蝕黑暗之力。

  看得出來,青銅詛咒的強度,明顯遠超黑暗之力,諸多黑暗之力,瞬息間被磨滅吞噬。

  「吼!」

  青銅詛咒人嘶吼一聲,身上的青銅符文不斷閃爍,一股兇戾的吞噬之力在它身上爆發。

  嗡!

  暗魃的血液與黑暗之力,瘋狂向它湧來,被它快速吞噬......

  幾息之後。

  暗魃的力量血肉之力與黑暗之力,徹底被青銅詛咒人吞噬。

  詛咒人化作巴掌大小,懸浮在虛空之中。

  此番吞噬之後,它身上的詛咒符文更多,顏色更為深沉,明顯有了一些提升。

  「......」

  林清凰凝視著青銅詛咒人,這尊詛咒人極為詭異,實力也強得離譜。

  至於這詛咒人到底有多強,她也看不透,對方身上的威壓,以詛咒而成,與尊者之威、聖道之威,完全不同,很是特殊。

  「怎......怎麼會這樣?我的暗魃......」

  孤呈罡見暗魃被誅殺,他的眼中露出驚慌之色,還有幾分悲痛和憤怒。

  這暗魃,是他最大的倚仗,是他未來縱橫東荒的底牌,此刻卻被滅了,這簡直就是毀了他的前路。

  他又死死的盯著青銅詛咒人,眼底深處帶著一絲忌憚,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鎮域侯不是說,謝危樓隻有一柄萬魂幡是最大倚仗吧?

  這叫隻有一柄萬魂幡?

  今日他動手,不單單因為謝危樓殺了孤雲廷,還有鎮域侯的吩咐。

  他坐鎮北方,是大將軍,而偌大的北方,皆是鎮域侯管轄的疆域,他自然也是聽從鎮域侯的安排。

  鎮域侯為何要殺謝危樓,他搞不懂,但是對方既然這樣安排,他便會照辦。

  謝危樓看向孤呈罡,眼神陰森的說道:「謝某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會肆意屠戮無辜百姓,而你作為東荒皇朝的鎮北大將軍,卻屠殺自己城中的百姓,實在是該死。」

  孤呈罡冷聲道:「成王敗寇罷了,強者為尊的世道,螻蟻也隻有被踐踏的命運,若是他們之死,可以換來本將軍的大道坦途,這是他們的福分,今日是本將軍敗了,但是下一次,本將軍不見得會敗。」

  說完,他直接向著遠處衝去,想要逃離這裡。

  「你還有下一次?給我宰了他!」

  謝危樓眼中殺意瀰漫。

  轟!

  青銅詛咒人彈指一揮,青銅戰矛宛若鋼針一般,破碎空間,瞬間將孤呈罡的頭顱洞穿。

  「不......」

  孤呈罡瞳孔一縮,額頭噴湧出腦漿和鮮血,神魂頃刻間寂滅。

  他的身上長出密密麻麻的青銅詛咒,渾身血肉在詛咒的磨滅下,瘋狂消散,身軀不斷往下墜落。

  嘭!

  幾息之後,孤呈罡化作一具腐朽骨骸,墜入地面,直接砸成粉碎,死的不能再死。

  青銅詛咒人伸出手,戰矛飛入手中,它化作手環,飛回謝危樓的手腕。

  謝危樓收起萬魂幡,將孤呈罡的儲物戒指納入手中。

  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城池,沉默了一秒,對林清凰道:「去太荒!」

  八荒侯藏於暗處,剩下的事情,對方自會處理,倒也輪不到他來操心。

  「好!」

  林清凰輕輕點頭。

  兩人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遠處衝去......

  ——————

  太荒。

  是中州偏東北部的一片巨大疆域,此域靠近荒域,荒人出沒,時常會有動亂髮生。

  太荒的主城,名為太荒城,由鎮域侯鎮守。

  與北郡城不同,太荒城時常有動亂,且有來自荒域的奇異力量侵蝕,所以這座城池,並無百姓,唯有大軍鎮守其中。

  次日。

  謝危樓和林清凰抵達太荒城外,城池高聳,牆體呈現赤黃色,覆蓋著大陣,血芒閃爍,顯得堅不可摧。

  城牆上的將士看到兩人的時候,眼神無比森冷,殺氣瀰漫。

  鎮域侯早有交代,若是遇見外人來此,無論是誰,一律殺無赦!

  林清凰道:「鎮域侯麾下有五十萬鎮域軍,且他還是天殿的長老,身邊肯定有諸多強者。」

  謝危樓往前走出一步,他看向城牆上的將士:「在下謝危樓,特來見見鎮域侯!」

  咻!

  他剛說完,城中便有一根箭矢爆射而來,箭矢劃破虛空,發出一道音爆之聲。

  謝危樓隨手伸出,夾住這根箭矢,輕輕一捏,箭矢爆裂。

  「殺我二弟,還敢來此,你謝危樓真該死啊!」

  城中一座九層高樓之巔,一位手持弓箭,身著黑袍的男子語氣森冷的開口,他正是鎮域侯長子,公子殤!

  轟!

  隨著公子殤開口,城牆之上的眾將士,立刻拔出兵刃,弓弩同時對準謝危樓。

  「喲!如此劍拔弩張,這是幹什麼呢?」

  適時,一位背負重劍、身著灰色長袍、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飛身而來。

  「武嘯鷹!」

  眾將士看到來人的時候,不禁目光一凝。

  武嘯鷹,是八荒侯麾下的戰將,實力極為強大,在軍營之中,名氣巨大。

  武嘯鷹看向眾將士,淡笑道:「鎮域侯已經反叛我東荒皇朝,八荒侯特意讓我來看看,爾等若是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座城池,讓裡面的人都聽到了。

  他知道這些人不可能放下兵器,因為這是鎮域軍,是鎮域侯培養的軍隊,隻聽命於鎮域侯。

  但他需要先禮後兵,畢竟都是東荒皇朝之人,若是有人忠於皇朝,或許可留一命。

  「......」

  眾將士眼神冷厲,不為所動,即使城外的是武嘯鷹又如何?

  鎮域軍,隻聽命於鎮域侯,別說是武嘯鷹,即使是八荒侯來此,鎮域侯不下令,今日他們也不可能放下兵器。

  武嘯鷹笑容濃郁:「怎麼?爾等是要叛離我東荒皇朝不成?」

  「武嘯鷹,你扣的這個帽子好大啊!」

  城牆之上,公子殤與三位造化境將軍現身。

  公子殤冷視著武嘯鷹:「我父親鎮守太荒,兢兢業業,你卻說我父親反叛,是何居心?」

  另外三位造化境冷笑道:「武嘯鷹是八荒侯的人,他如此肆意潑髒水,肯定是八荒侯的安排,今日便將他格殺於此,給八荒侯一點顏色看看,得讓其明白,手不能伸得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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