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入萬魔山,聖級大陣
天魔皇盯著謝危樓:「當著本皇的面,直接承認了此事,難道你不怕本皇將你誅殺?」
「畢竟我天魔皇朝的魔王隻有十二位,隨便隕落一位,對皇朝而言,都是巨大的損失!」
謝危樓看向天魔皇,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天魔皇覺得呢?」
天魔皇漠然道:「我覺得你是倚仗巨大,連本皇這位半聖,你都絲毫不懼。」
「......」
三位魔王同時盯著謝危樓。
此子能誅殺尊者,且敢當著天魔皇的面承認此事,他們可不認為對方是在賭天魔皇惜才。
對方明顯是倚仗巨大,連半聖都不懼。
謝危樓淡然一笑:「或許我並無什麼倚仗,隻是在賭天魔皇惜才,不會對我動手。」
天魔皇聽到這裡的時候,搖搖頭:「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誅殺尊者之境的傲蒼魔王,足以說明你有巨大倚仗。」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你說得也不錯,本皇確實惜才,天魔皇朝的尊者隻有十二個,每一個都是皇朝底蘊,你能誅殺尊者境的傲蒼,說明你比他更有價值。」
傲蒼魔王,已然是尊者之境,卻被一個年輕人誅殺了,誰的價值最大,一目了然。
「或許吧。」
謝危樓對於天魔皇的話,不置可否。
天魔皇淡淡的說道:「魔族隻講究強者為尊,弱者沒有話語權,傲蒼隕於你手,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得誰,本皇不會繼續追究此事。」
「......」
謝危樓沒有多言,天魔皇追不追究此事,其實並不重要。
若是對方追著此事不放,他的詛咒人和萬魂幡,也可給出答案。
天魔皇對顏君臨道:「繼續趕路。」
「好!」
顏君臨心中鬆了一口氣,飛舟加快速度,向著前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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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飛舟抵達一片浩瀚的山脈上方,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山嶽,一眼看去,大概有上萬座。
此處是魔州的萬魔山,有諸多魔獸盤踞其中,算是魔州的一個險地。
飛舟降在一座山嶽之巔。
謝危樓等人離開飛舟。
「聖魔淵處在萬魔山?」
六欲魔王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萬魔山作為魔州的一個險地,裡面魔獸眾多,是個歷練的絕佳場所。
昔年他帶著麾下來此歷練過,但是並無什麼特殊發現。
顏君臨道:「聖魔淵處在萬魔山最深處,有特殊布局,連半聖都難以看出絲毫端倪,昔年古魔族那位強者也是機緣巧合才闖入了其中,接下來大家跟著我。」
說完,他身影一動,直接向著前方衝去。
「......」
謝危樓等人快速跟上。
半個時辰後。
萬魔山,中部區域,一座山嶽之巔。
顏君臨開口道:「各位看一下,此處可有什麼端倪?」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放開神魂,往四面八方探查而去。
幾息之後。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眉頭微皺:「看不出絲毫端倪。」
顏君臨看向謝危樓:「贏州兄,可看出什麼奧秘?」
謝危樓掃了周圍一眼,神色淡漠的說道:「此處有一個聖級大陣遮掩,聖人之下,自然很難看出什麼端倪。」
「聖級大陣?」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聞言,不禁瞳孔一縮,若這裡有聖級大陣遮掩,那麼以他們的修為,確實很難看出什麼端倪。
那尊聖魔,在古老歲月之中,已然證道成聖,布下聖級大陣,自然也正常。
他們下意識看向謝危樓,他們難以看出絲毫端倪,此子卻能看出來,這就很可怕了。
這一刻,他們不禁在猜測,謝危樓真正的修為,到底如何?
顏君臨佩服的看向謝危樓:「不愧是贏州兄,不錯,這裡確實有一個聖級大陣遮掩。」
他指著正前方的一座山嶽:「而這座山嶽,便是陣法的核心所在。」
「......」
眾人的目光落在顏君臨所指的那座山嶽上。
顏君臨對天魔皇行禮道:「這座山嶽就像是一個機關,還請魔皇將它按下去。」
天魔皇並未直接動手,而是看向一個方位,漠然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咻!
天魔皇話音一落,便有四道魔影飛身而來。
四位身著血袍的魔族瞬間出現在此處。
其中兩位是年輕男子,一個歸墟後期、一個叩宮初期。
剩下兩位,一個是中年男子,造化巔峰;一個是白髮蒼蒼的老人,半步尊者。
這四位皆來自血魔族!
其中一位,謝危樓也見過,血魔族的血殷。
「見過天魔皇!」
那位半步尊者境的老人對著天魔皇行禮。
天魔皇漠視著那位老人:「血冀,你們來此處,可是要與我天魔皇朝分造化?」
一個半步尊者,想要分這裡的造化,還不夠格!
血冀連忙道:「天魔皇誤會了,我等來這裡,並非是要與天魔皇朝分造化,而是想要詢問贏州一點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
天魔皇神色淡漠,一言不發。
謝危樓身上有血魔尊者的魔戟,眼下血魔族追上來,倒是可以理解。
血冀看向謝危樓,沉吟道:「血魔尊者的魔戟在贏州小友身上,不知小友可知血魔尊者的下落?」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他隕落了。」
血冀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謝危樓:「他是如何隕落的?」
血魔尊者,是血魔族最強者,三千年便縱橫魔州,之前有他坐鎮,血魔族的地位可不低。
自他消失之後,血魔族的地位一落千丈。
這些年來,血魔族一直都在探查血魔尊者的下落,卻沒有絲毫收穫。
這一次看到有人使用血魔尊者的寶物,他們自然很振奮,因為這樣一來,他們或許可以尋到血魔尊者的下落。
但是謝危樓一句話,卻直接往他們身上潑了一盆冷水。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他是如何隕落的,隻看到一柄戰戟,一堆骸骨。」
「骸骨在哪裡?」
血冀繼續追問。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被歲月侵蝕,風一吹就散了,至於確切位置,好像是在荒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