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
雲永盛這個時候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出聲,雙眼隨之微微眯起。
然而,當察覺到江塵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後,瞬間便慌了神。
不敢有半分猶豫,朝著外面逃竄而去。
然而,身子卻彷彿撞到牆壁上一樣,被阻攔在原地。
任由如何努力,也無法出去!
頓時間,更是心急如焚,體內靈氣瘋狂奔湧,強悍攻擊重重落在屏障上。
卻依舊無濟於事,甚至,就連半點餘波都不曾散發。
「當初在紫幕神山之中,我待你們兄弟二人不薄,然而,你們卻為了玉山聖液謀殺於我!」
江塵步伐邁動,緩步上前,整個人宛若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樣,壓迫感十足。
聲音低沉,蘊含殺意,更是讓人心神大亂。
「你說,你們還是人嗎?」
「江,江師兄,你聽我說!」
雲永盛眼見逃出這裡無望,便一臉絕望的看向江塵,慌亂出聲。
「當初之事,都是葉冬靈謀劃的,我們也是受到蠱惑,才做下那等錯事!」
「事後我們也是一直處於懊悔中,江師兄,這可不怪我們啊!」
「是啊江師兄,當初我們兄弟二人可是對你忠心耿耿啊!」
雲永祥眼見情況不妙,臉上當即也露出一副哀求之色,連忙出聲。
「這一切都是葉冬靈的謀劃,罪不在我們啊!」
「你們明知道我要用玉山聖液來救父親之命,卻還出手搶奪玉山聖液!」
江塵雙眼微眯,身上強大的氣息席捲而去,將其捆鎖其中。
縱使雲永盛乃是洞虛一重境強者,此刻也是不得動彈分毫!
「直接殺你們,都算便宜你們了!」
「咻!」
音落,一道劍氣奔襲,寒光閃爍間,一條斷臂便已飛起,鮮血噴湧而出!
「啊!!」
痛苦般的嘶吼從口中響起,雲永盛瞬間面目猙獰,眉頭擰成一團。
蜿蜒曲折的青筋微微凸起,清晰可見。
「大哥!!」
雲永祥在玉山深淵,驚慌嘶吼,隨即將目光看向江塵,連忙求饒出聲。
「江師兄,當初真的是葉冬靈所指使的,我們倆隻是跟隨一起行動而已!」
「還請江師兄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過我大哥吧!」
蘇燼生望著那道乞求的身影,心中滿是鄙夷,當初葉冬靈和他們都隻是普通弟子而已。
又談何指使?
不過自己看上玉山聖液罷了,如今竟找這麼多借口。
真是廢話!
而南宮明月望著那動彈不得的身影,心中震驚無比,雲永盛可是洞虛一重境強者。
僅憑氣息就能讓其動彈不得,恐怕,破虛境武者應該是做不到的。
難道說,眼前這人乃是破虛境之上的強者?
想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若真是破虛境之上強者。
那縱橫整個烈陽皇朝根本沒有問題,即便是烈陽聖地恐怕也說不出什麼來。
她沒想到,在烈陽皇朝中,竟然還有這等實力的強者!
「放過你大哥?」
「那為什麼當初你們不放過我呢?」
江塵面無表情的看著玉山深淵外的雲永祥,神色冷漠出聲。
擡手間,又是一道劍氣奔襲,橫衝直撞般殺去。
劍氣斬斷一條手臂,鮮血肆意噴湧而出!
「啊!!」
雲永生再次發出凄慘的聲音,雙目圓瞪,布滿血絲,強忍疼痛出聲。
「永祥,你快逃,不用管我!」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下去了,能夠讓永祥逃走,也算不錯!
「好!大哥你保重!」
雲永祥也不再猶豫,乾脆利落一聲後,便運轉靈氣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大哥可是洞虛一重境武者,都不是其對手,而他一個小小煉虛五重境武者根本不是一招之敵。
甚至,江塵隻需釋放一下氣息,就足以讓他喪命。
雖然他不明白為何不囚困他,但眼下還是逃跑最好!
「宗主,麻煩你出手把雲用祥帶到玉山深淵之中,莫要取其性命!」
蘇燼生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當即便連忙出聲。
南宮明月雖然身負傷勢,但是,對付一個煉虛五重境的武者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即,身影閃爍間便已經追了出去。
而江塵望著雲永祥直接狂奔逃跑的身影,絲毫不感到意外。
這些人為了利益斬殺兄弟,在生死面前,也會拋下兄弟。
哪怕是親兄弟,也是如此!
「看到沒有,你的親弟弟,在你危難之際,頭也不回地跑了!」
音落之後,又是接連兩道劍氣揮斬而出,直接斬斷雲永盛雙腿!
使得其身子摔落在了地上。
「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就這樣的死去的,因為太便宜你了!」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雲永盛隻感覺身上汗毛倒立,如墜冰窟,身上的痛苦彷彿在這一刻感受不到一樣。
此時,他隻想乾脆地死去。
然而,被禁錮身子的他,連自殘的能力都沒有,隻能迎接重重摺磨!
南宮明月追出之後,冰封萬裡瞬間施展,寒霜飛速席捲而去。
幾乎瞬間,雲永祥便已經被冰凍,體內靈氣流轉緩慢,僵硬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隨即,一股靈氣便將他牽扯,直接丟入玉山深淵之中!
落到玉山深淵的瞬間,雲永祥便感覺渾身寒意退去,靈氣恢複流轉,行動自如。
下一刻,他便想要逃離出去。
卻如先前的雲永盛一樣,宛若撞擊在屏障上一樣,被圍困其中。
這時,他將目光看向雲永盛,言語堅定道。
「大哥,我是不會放下你不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