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那個弟子他真的不想活了嗎?竟然敢這麼跟趙運說話!」
「他還未能加入神海宗,所以不知道趙運的實力,所以才敢大放厥詞吧!」
「肯定不是啊,那位貌美女子,一看就是那個弟子的道侶,道侶都被調戲了,若是不出聲的話,那還是不是男人了!」
「隻可惜,現在是出頭了,今後恐怕就要麻煩了!」
「是啊,趙運肯定是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的,那對道侶,可能都要完蛋了!」
周圍一眾圍觀武者望著蘇燼生和雲雪兩人甜蜜的模樣,眉頭輕輕皺起,接連開口議論出聲。
他們佩服蘇燼生的勇氣,面對實力強於自己的武者也敢言語出聲。
若是換做他們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隻不過,趙運的實力在神海宗太強了,根本無人敢招惹。
不僅他自身實力超群,還與宗門長老有關係,故而,尋常弟子都是避而遠之!
不敢與之作對!
而趙東來和趙綺羅兩名島主見到這一幕之後,卻沒有半點擔憂之色,滿臉平靜的看著眼前一幕。
若是以前的話,他們或許還會擔憂蘇燼生會有危險,但是,在見證到蘇燼生的實力之後。
他們隻會擔憂趙運的人身安全。
畢竟,蘇燼生連水墨島島主,趙尋天,仙人七重境武者都敢斬殺。
更別提神海宗的一個普通弟子了。
隻要將蘇燼生惹怒了,必然也會將趙運斬殺,毫不留情!
其餘一眾仙人三重境武者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並不會擔憂蘇燼生和雲雪的安全。
相反,隻會擔憂趙運的人身安全!
「好,既然如此,你可敢與我登擂台,生死戰!」
趙運雙目圓瞪,心中也是生出一團怒火,顯然沒有想到,其竟然敢跟自己頂嘴!
要知道,他可是仙人六重境武者,比之整整高出三重境!
這讓他心中受辱一般,直接厲喝出聲。
在他看來,此言一出,蘇燼生必然會低頭認錯,忍氣吞聲,不敢應戰。
倘若真的要應戰的話,那也很不錯,可直接出手,將之斬殺!
「有何不敢?」
蘇燼生聞言,眼中精光綻放,嘴角翹起絲絲弧度,一個想法再度在腦海中生起。
那便是賭局!
這裡神海宗的諸多弟子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必然會認為他會落敗。
然而,藉此機會開設賭局,或許還能賺取一些修鍊資源,為他所用。
這個方法他先前用過數次,百試百靈!
這一次,必然也不會意外!
「好!」
「跟我來!」
趙運直接點了點頭,言語堅定出聲,繼而直接轉身邁步,朝著擂台場上走去!
之所以要上擂台場,是因為神海宗不允許武者私下鬥爭。
若是有什麼無法調解的矛盾,便直接登上擂台爭鬥,這樣便不會受到處罰。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和蘇燼生登台交戰的原因。
即便蘇燼生如今還不是神海宗弟子,但所處的位置卻在神海宗內。
所以還是要按照規則辦事才行!
蘇燼生自然不會畏懼,一手牽著雲雪,一手跟著其步伐,朝著擂台場上走去。
同時,開始對這雲雪叮囑,待會應該如何去開設賭莊,讓諸多武者下注,賺取修鍊資源。
這些事情,先前雲雪已經做過一次了,所以,已然輕車熟路,稍微一聽便已明白該如何去做!
諸多神海宗的武者望著相繼離去的身影,一個個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不過幾句口角爭執而已,竟然會發展到生死戰的地步。
更沒有想到,蘇燼生竟然敢應承下來,這不是找死嗎?
「那名弟子的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竟然連仙人六重境武者的生死戰都敢接,真是找死嗎?」
「主要還是太過要面子了,眾目睽睽之下,不肯低頭罷了!」
「沒錯,隻要能夠承受一句言語挑釁,便可躲過這無妄之災,他卻偏要迎難直上,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因為道侶在身邊,所以不想丟了面子吧,真是可惜了!」
「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吧,擂台上,也好久都沒有人敢生死戰了!」
在眾多武者眼中,蘇燼生的這種行為和送死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若是換做他們的話,可能就會選擇退讓了,不與之計較了。
受點屈辱也沒什麼,隻要能夠活下去就行,反正也不少塊肉!
蘇燼生終歸還是太要臉面了!
趙東來和趙綺羅面色陰沉,眉頭擰成一團,略微猶豫了下,還是沒有上前勸阻!
畢竟,這不關他們的事情,還是不要隨意插手的好!
而且,就算是他們兩個開口出聲,趙運也肯定不會相信的。
仙人三重境可輕易擊敗仙人境六重境,如若不親眼所見的話,沒有人會相信!
包括他們兩個!
如若不是親眼見證到蘇燼生的實力,他們是做夢也不會相信,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天才妖孽的!
其餘一眾弟子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不過,卻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查看一番。
因為趙綺羅和趙東來還在原地,若是擅自離開的話,終歸是不太好的。
所以,還是決定停留在原地,不再前去湊熱鬧了。
神海宗擂台場,人數並不多,隻有幾百個而已,位於各處,自顧自的修鍊。
因為這裡的靈氣較為濃郁,諸多武者都會選擇出來,在這擂台場的角落處,盤坐修鍊,默默提升自身修為境界!
擂台並不是很大,約莫有十丈長寬,外圍設有結界,防止強悍的餘波橫掃四周,損害宗門設施!
趙運靈氣運轉,身影閃爍之間,便已經穩穩地落到了擂台場上,氣息散發而出。
居高臨下地望著蘇燼生,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出聲道。
「蘇燼生,可敢登擂台,生死戰?」
聲音洪亮,直接響徹全場!
引得無數神海宗弟子停下修鍊,紛紛邁步走了過去,瞪大雙目,開始仔細觀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