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沖著地上的三具屍體的單手一握,三人的儲物袋就沖他飛來。
林言將所有的戰利品收好,射出三道火球將三人屍體焚毀,轉頭看向昏迷的慕鶯寧。
他從儲袋中拿出一顆丹藥,放入慕鶯寧的口中。
慕鶯寧的眼皮抖動兩下,昏昏沉沉的睜開眼。
「林言師兄,我這是怎麼了?」
慕鶯寧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腦袋還在昏沉的抽痛。
「剛剛你被人下了迷香綁架走了,我剛把你解救下來。」
「迷香?綁架?」
慕鶯寧一時之間還沒有消化過來這句話。
「林師兄~」
陳風和午凡平終於也追了上來,看到了林言和慕鶯寧。
「林言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
「慕師妹。」午凡平激動的跳上林言的玄翼舟,抓住慕鶯寧的肩膀關切問道。
「慕師妹,他們沒有傷害你吧?」
「午師兄,我沒事。」慕鶯寧搖晃了一下腦袋,終於清醒了一些。
「多虧了林師兄,把我救下來。」
「林師兄,謝謝你救了慕師妹。」午凡平對林言露出感激之情。
林言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嘴巴剛剛張開,表情卻是一變,轉頭目光看向身後方向。
遠處一道血光,向他們疾馳而來。
「小心。」
林言伸出兩指,對著那道血光射出一道火刺。
血光中人影眼睛一瞪,射出一道血芒。
火焰和血芒碰撞,發出一陣爆炸。
「哇哇哇,呔,爾等小輩,竟敢對本尊出手,當真是膽大包天。」
血光中露出一道人影,隻見一人腳踩一條血色羅盤。
此人身著灰道袍,臉上畫著黑白兩色油彩,左邊偏黑,右邊偏白,黑中帶白,白中帶黑,好似道門的八卦。
仔細一看,他臉上的油彩一副野獸模樣,顯得十分猙獰。
此人十分古怪,說話猶如唱戲。
這怪人剛一出現,陳峰等人立馬作出警惕姿態,手中拿出法器,單手掐出法訣,一副蓄勢待發隨時可能出手的模樣。
「哈哈哈哈,一群鍊氣小輩,也想對我出手,還不快把法器收起來,休對本尊無禮。」
怪人發出大笑,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你是誰?」
「呔,小輩無禮,本尊還沒有問你們的話,你們竟敢問本尊話。」
「本尊乃太陰道人,剛剛本尊的三名弟子向本尊傳信,他們定是捉住了絕美女子供本尊修鍊,你們可見過他們三人?」
陳風:「?」
午凡平:「?」
二人都是一臉懵。
「林師兄,這怪人的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陳風湊到林言耳邊低聲說道。
正常,很多邪修的腦子都不好使。」
「你們幾個在那兒商量什麼呢,本尊問你們的話呢,你們可曾見過我那三位弟子?」
「沒有,沒見過。」陳風搖搖頭。
他也看出對方是一名築基期修士,能不和對方衝突盡量不衝突。
「沒有?」怪人用懷疑的眼光看向幾人。
突然用鼻子嗅了嗅:「這裡怎麼一股烤肉味兒?誰在這裡燒烤了。」
「不過這不重要。」怪人拋開這些雜念,在林言幾人身上再次掃視,突然看到午凡平旁邊的慕鶯寧。
午凡平輕輕的把慕鶯寧扶起來,此時慕鶯寧已經徹底恢復了清醒。
看到怪人臉上恐怖模樣,忍不住躲在了林言身後。
怪人看著慕鶯寧的嬌美面容,臉上浮現出猥瑣笑容。
「嘿嘿嘿,既然我那三位弟子沒能把祭品獻給我,那你們這些小輩兒就把那個小美人獻給我吧。」
「師兄。」慕鶯寧躲在林言身後,露出恐懼之色,說話都有些緊張,不禁握緊了林言的衣服。
「怎麼?你們還在猶豫什麼,還不把那小美人…交…交出來。」
怪人說話突然有點結巴。
「你做夢,我們是不會把師妹交給你的。」午凡平突然喊道。
「呔,你這個小輩好生無禮,本尊的話也敢違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當心本座度化了你。」
怪人從背後突然抽出兩把短戈,左右手各握一把,張開短戈做出一副隨時可能動手的架勢。
看到怪人要動手,陳風幾人也緊張起來。
陳風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家族也有築基長輩。
他和家族中的築基長輩曾經切磋過,然而每次都在其手中撐不下十個回合。
這還是家族長輩留手的情況,若是拚死搏殺,他恐怕連5個回合都支撐不下,甚至很有可能被秒殺。
鍊氣和築基有一道難以跨越的溝壑,雙方實力相差懸殊。
「林言師兄,等下一動手,我們就直接祭出底牌,然後逃跑吧。」
「是啊師兄,我們絕對不是這個怪人的對手,我們趕緊逃吧。」
慕鶯寧也在林言耳邊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慕鶯寧身為一名女修,在宗門內主要任務是看守煉丹房。
並沒有執行過幾次拼殺任務,鬥法經驗不足,自然最為恐懼這種古怪的邪修。
「嗯,等下你們直接逃跑,我留下來拖住他。」
「啊?什麼,師兄你要留下來。」
聽到林言的話慕鶯寧震驚的無以復加。
林言竟然想要為他們墊後,這是多麼危險的任務。
「林師兄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能拋棄你一個人逃跑,更何況這麼危險的任務,你要是留下來,真的能逃脫嗎?」陳風勸說道。
「是啊,林師兄,我們怎麼能拋開你逃跑呢。」慕鶯寧也說道。
「放心吧,我有玄翼舟在,速度比他快。」
「如果我們一起逃跑,那才是跑不掉,他的速度比我們快的多,你們感覺我們能逃得了嗎?」
「這……」
兩人都感覺林言說的話有點道理,可是……
讓他們放棄林言逃跑,他們心中也確實有愧疚。
尤其是慕鶯寧,林言是來救她的,然而現在她逃跑了,將林言一個人留下,這事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我感覺林師兄說的有道理,我們就按他這樣辦吧。」午凡平突然插口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丟下林師兄不管。」
慕鶯寧瞪了午凡平一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感覺林師兄剛才說的話是對的,我們一起跑肯定跑不了。」
「分開跑也不行,那樣會被逐個擊破。」
「倒不如聽從林師兄的建議,死一個總比死四個好。」
「當然林師兄也不一定就會死。」
午凡平似乎感覺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又找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