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聽從了師姐的建議,陪他一塊喝酒。
二人剛喝下一口,就看到一人走了過來。
「呵呵,道友就是這次煉丹選拔的第一名,本太子最欣賞天才,敬你一杯如何。」來人正是元武太子。
林言一看是太子前來,自然不敢怠慢,立馬端起酒杯起身。
「沒想到太子殿下會親自來敬酒,在下倍感榮幸。」
「這位仙子難道是道友的道侶?當真是郎才女貌。」
太子看向一旁的鄭玉淑。
林言聽後微微有些尷尬。
「太子誤會了,這位是我的師姐。」
「師姐?道友是宗門弟子?」太子微微有些驚訝。
「我二人的確是宗門弟子,然而因為一些事情,現在暫時脫離了宗門。」
「哦,原來是這樣,以前之事不必再提,我先敬道友一杯。」
「多謝太子。」
一旁的鄭玉淑也起身,三人一同飲酒。
宴會很快過去,鄭玉淑一場宴會喝了數十杯酒,可算是把林言驚訝了。
他實在沒想到師姐真的愛喝酒,這麼能喝酒。
平時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師姐,竟是一名酒鬼,著實有些反差。
鄭玉淑走路都有些搖晃,甚至有些手舞足蹈,左搖右晃。
林言不得不扶住她,這才能帶她離開。
一路上鄭玉淑還在胡言亂語,口中說著模糊的話語。
他們這些優勝者,皇宮給他們安排了住處,他們全都可以住在皇宮之內。
回住處的路上,突然有幾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林言一邊摟著師姐的肩膀,一邊看向幾人。
「各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阻攔在下的去路。」
「道友不要誤會,在下並沒有惡意,隻是欣賞道友的煉丹術,想和道友交流一下心得。」
「交流心得?還是算了,今日天色已晚,我師姐也喝醉了,改日再交流吧。」
「等等。」林言剛打算繞路,卻又被攔住。
「怎麼,難道幾位道友要在這皇宮之內動手。」
「呵呵,我們說了,我們對道友並沒有惡意,既然道友今日沒有時間,那就改日。」
「在下覓仙蹤王凱,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弟師妹,還請道友記住我們。」
王凱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和林言擦肩而過。
林言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扶著鄭玉淑繼續離開。
「師弟,你小心一點,這幾個人估計是看中了你在煉丹場上的表現,他們想招攬你,若是你不被招了,他們也很有可能對你下手。」
林言一驚,沒想到師姐竟然是清醒的。
「師姐你沒醉啊?」
鄭玉淑手指捏了捏太陽穴。
「醉酒又不是昏迷,他們說的話我又不是聽不見,老子又不是變傻了。」
確實,喝醉隻是感覺頭暈,卻並非喪失了思考能力,也不會對自己所說所做完全不清楚。
「我知道的,我們先回去。」
二人返回了皇室安排的房間,裡面十分的奢華,牆壁由白石砌成,顯得很是乾淨。
將師姐安置在床上,他在一旁為師姐倒了一杯茶水。
「師姐喝口茶吧。」
鄭玉淑抿了一口便擺擺手。
「太燙了。」
他剛剛用剛燒開的熱水去泡茶,林言平時喝茶就喜歡喝熱的,所以也給師姐泡的熱茶,但師姐似乎不喜歡喝。
「我不喝了。」
「好吧。」將茶水放置在一旁。
鄭玉淑上半身躺在大床上,隻有膝蓋以下靠在床邊。
她整個人平躺,傲視群雄的身材顯露出來。
一眼望過去雙峰高聳,再加上現在是夏天,穿的本就單薄。
師姐脖頸下潔白的肌膚落在林言的眼中。
他畢竟是一個20多歲的青年人,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年。
如此美景,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感覺有些上頭,他急忙轉開了目光,然而身體的本能又讓他的眼睛不斷的在師姐身上瞟。
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反應。
「呼呼呼~」
林言深深的吐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神強行安定下來。
「不行,不行了,冷靜。」
他心底裡不斷的念叨。
走到鄭玉淑腳邊,將他的鞋子脫下,露出白色的長筒襪。
又將白襪脫下,裸露出一對玉足。
師姐的玉足十分嬌小精緻,看起來幾乎隻有林言腳的一半。
潔白無瑕,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有淡淡的香氣。
鄭玉淑本就清瘦,可以清晰的看到腳腕處的骨骼,還有腳背上淡淡的青筋。
托起玉足,感覺手中是托著兩塊溫玉,光滑柔軟又有溫度。
將師姐整個平躺放在床上,林言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美艷動人臉上帶著紅潤的師姐,林言再也忍不住,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說不定等會兒得出事兒。
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
「師……師姐,我先回去了。」
轉身剛走出兩步,背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師弟,我對你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這句話讓林言心頭一顫,他回頭望。
「師姐,你沒睡著啊?」
鄭玉淑動用腰部的力量。
他的背部彎曲,腹部向上凸起,用腰撐起上半身,如同彎弓一般起身。
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望著林言。
「師弟,你還真是坐懷不亂啊,師姐我都這樣了,你還能忍得住,難道就沒有想對師姐做點什麼?」
鄭玉淑用挑逗的目光看向他,看的林言面色發紅,整個人害羞淺。
「師姐,不要開玩笑了。」
「呵呵,呵呵呵。」鄭玉淑發出清脆的笑容。
笑的花枝招展,笑得嫵媚動人。
「師姐,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沒有,我隻是感覺師弟你太可愛了,像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膽小鬼。」
「師姐你可別這麼說,你要是這樣說萬一被你激得有賊心又有賊膽了怎麼辦?」
「呵呵,你敢嗎?」
鄭玉淑整個人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拄著頭,一隻腿翹起露出雪白的小腿。
彷彿真的是故意勾引林言。
林言長舒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好吧,師姐你贏了。」
他最終認輸了,他真的不敢。
哪怕鄭玉淑真的同意,他也不敢。
內心邁不過那一道坎,不敢褻瀆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