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看到有人影過來,看守洞口的修士立馬警惕起來。
「是我們。」
看守的修士看到兩人面孔,頓時臉色一變。
「參見李門主,黃長老。」
守衛們立馬單膝跪地,面露敬畏之色。
來的人竟然是幽魔宗的門主和執法長老。
被稱為李門主的修士是一名身穿血袍的中年男子。
黃長老則是一名鬢角斑白的老者。
前者的修為是金丹初期,後者的修為是金丹中期巔峰。
兩人在守衛眼中,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起來吧。」
李門主隨手一揮,接著命令道:「我和黃長老要進去探查裡面的東西的情況。」
「是。」
兩名守衛不敢有絲毫的違逆,驅使傀儡讓開路。
李門主點了點頭,從腰間拿出一個玉牌。
玉牌射出一道靈光,打在洞口的禁制上。
禁制被打開一個入口。
「黃長老請。」
「門主請。」
二人互相謙讓了一番,這才一前一後的進入。
在兩個人還在謙讓的時候,蘇硯塵就看準了時機。
在禁制口剛一被打開的時候,就率先跳了進去。
這一過程悄無聲息,在場沒有一個人發現。
蘇硯塵悄悄地跟在兩個人身後。
中間的通道很長,牆壁兩側懸挂火盆,依舊顯得有些暗淡。
通道中間竟然還設了兩道禁制和一道石門,甚至還有機關陷阱。
倘若沒有兩個人帶路,蘇硯塵說不定真的會一不小心,踩中機關被發現。
到時候不得不大開殺戒了。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
終於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盡頭依舊設立一座石門,加上這道石門,這已經是第5道防禦了。
蘇硯塵愈發好奇,裡面到底有什麼能讓這兩名金丹修士如此重視。
李門主和黃長老各自拿出一塊黃銅饕餮令牌。
靠近石門,石門之上有兩個凹陷的溝槽。
溝槽的圖案和他們拿出的黃銅令牌一模一樣。
兩塊令牌同時放入溝槽之內。
石門之上頓時散發出五色彩光。
「嘭。」
是門打開一個縫隙。
發齣劇烈的轟隆聲。
石門左右移動,打開入口。
映入眼簾的是間寬廣的洞室。
洞室的長寬都有上百米,中心有一座湖。
湖中心漂浮著一朵黃色石蓮。
蘇硯塵目光落在黃色石蓮上,頓時瞳孔一縮。
石蓮非常像他所要尋找的鎮嶽土心。
黃長老上前檢查了一遍石蓮,反手一抓湖水裡飛出十幾塊暗淡無光的石頭。
接著黃長老又投進去十幾塊靈氣充盈的中品靈石。
靈石被投入湖水內,便和石蓮產生了聯繫。
靈石散發出來的靈氣向著石蓮匯聚,滋養著石蓮的生長。
黃長老飛入石蓮上空,拿出一個小瓶子。
從裡面滴下一滴鮮紅欲滴的精血。
精血落到石蓮的花蕊上迅速沒入其中。
石蓮頓時變得熠熠生輝。
「黃師兄,自從我們發現了這株古怪的石蓮,我們每隔半年就要投下十幾塊中品靈石來培養。」
「甚至每次都要聯手斬殺一頭五級妖獸,獲取精血餵養,這樣的投入真的值得嗎?」
這樣的投入一次兩次倒還好。
可他們已經持續半年了。
靈石倒還好說,關鍵是五級妖獸的全部精血,哪有那麼多的五級妖獸供他們獵殺。
就算遇到了五級妖獸,其手下還有一堆小妖獸,同樣不好對付。
每次獵殺五級妖獸,都要出動門內一半的金丹長老和數十名築基弟子,方有成功的機會。
卻也不是每次都能滿意而歸。
常常是妖獸沒有獵殺到,門內的築基弟子死傷慘重。
幽魔宗已經是寒嶺城周圍最強的宗門了。
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長期投入。
「起初我也有這樣的擔憂,害怕自己的投入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不過,今日我在一處典籍之中發現了此物的來歷。」
「此物非常像傳說中的鎮嶽石蓮。」
「鎮嶽石蓮!那是什麼?」李門主一頭霧水。
「你沒聽說過很正常,要不是我有意的翻閱上古典籍,想要知道此物的來歷,同樣沒聽說過鎮嶽石蓮這個名字。」
黃長老解釋道:
「據典籍記載,鎮嶽石蓮形如蒼黃古玉凝成的石蓮,瓣如層岩,色含金土之輝。」
「紮根於地脈深處,乃是大地精髓凝結而成的天地靈物。」
「此物孕有純粹至極的精土之力,氣息厚實。」
「能夠穩固道基、固金丹、凝元嬰。」
「金丹修士衝擊元嬰境時,它可化作厚重土韻,護住元嬰成形,大幅降低心魔侵擾與靈力暴走之險,讓破境成功率遠超尋常數倍。」
「尤其對修鍊土屬性功法的修士助益最為顯著。」
聽了黃長老的話,李門主驚詫溢於言表。
內心又有些半信半疑。
實在是黃長老說的太驚人了。
其他功效先不說,就固金丹,凝元嬰這一點。
隻要傳揚出去,有多少修為停滯在金丹後期的修士趨之若鶩。
哪怕搭上所有身價,甚至冒險以命相搏也不足惜。
元嬰是一道門檻。
不知有多少金丹後期修士被攔在了門外,為了那一絲可以突破元嬰的機會。
他們幾乎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哪怕付出生命。
俗話說,元嬰之下皆螻蟻。
元嬰修士,才是站在這一界頂峰的存在。
別看他們幽魔宗在寒嶺城附近區域稱王稱霸。
放在整個周國。
最多隻能算是三流宗門。
在一些大人物面前,無非就是一些大一點的螻蟻。
他們隻需一句話。
就可以讓他們宗門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但是,如果他們幽魔宗能夠出現一名元嬰修士。
立馬能從不入流躋身入流宗門。
勢力範圍不再局限於寒嶺城,而是能夠同時在周圍四五個城池範圍內爭取利益。
甚至在整個周國,都有一些話語權。
這麼大的誘惑,如何不讓李門主心動。
「這麼說,我們幽魔宗也會出現一名元嬰修士了!」李門主激動道。
「有這機會,倘若能有一名修士修鍊土屬性功法金丹後期,有此物的協助,未嘗沒有結嬰的可能。」
「土屬性功法。」李門主聽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門內金丹長老中,似乎隻有黃長老您修鍊的是土屬性功法。」
黃長老也不臉紅,呵呵一笑:「的確如此,奈何老夫修為不足,蹉跎十數年,都未能突破金丹後期。」
「倘若真有一日能夠突破至金丹後期巔峰,老夫卻想試上一試這元嬰心劫。」
李門主不得不承認,黃長老確實是他們之中最有機會用到此物的了。
迎接元嬰的機會,說實話他是真饞。
奈何自己的修為隻有金丹初期,就連距離初期巔峰都還有一段距離。
元嬰,對他的來說距離太遙遠,機會也太渺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