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在洞府待的太久了,有點悶,你陪我出去走走吧。」鄭玉淑婉顏說道。
聽到這句話林言瞳孔放大,自從來到武都城,這還是師姐第一次主動提出出去走。
「哎,好。」他立馬點頭答應。
從上到下看了一下林言的衣服。
「師弟,你這件衣服穿了很久了吧,都顯得有些舊了。」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對穿著這方面並不追求。
「這可不行,你長得那麼好看,怎麼能夠總穿舊衣服呢。」
「師姐這裡有一件親手做的衣服,你拿去換上吧。」
鄭玉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紫袍,紫袍上帶著金色花紋,顯得十分華麗大氣。
對於男子來說,紫色是尊貴的顏色,可以說比較顯眼。
林言看了一眼衣服的顏色,就感覺有點尷尬。
「師姐,這個顏色有點……」
「呵呵,沒關係的,好馬配好鞍,你也要換一種風格試一試。」
「好吧。」
林言接過衣服,轉回房間換上。
重新走出來後,他的模樣讓鄭玉淑眼前一亮。
換了一身衣服,總感覺渾身的氣質都變了。
「這才對嘛,果然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走吧,我們出去玩。」
鄭玉淑很自然的挽住林言的胳膊,一同出了洞府。
二人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俊男靚女形成一道鮮明的景色。
鄭玉淑來到一處小攤,攤位上插著十幾根糖人。
用糖做成各式各樣的形狀,有動物型的,有人型的,還有一些花草型的。
鄭玉淑從上面拔了一個小人模樣的糖人,對著林言玩笑道。
「師弟你看看這個像不像你。」
「挺像的,不過我感覺這個也挺像師姐的。」
林言拔出一根小女孩兒模樣的小糖人。
「我才不想這個呢。」鄭玉淑鼓起了嘴巴。
露出好像生氣,但又極為可愛的模樣。
「老闆,這兩個多少錢?」
「5銅錢一個。」
林言隨手扔給對方一小塊銀子,攤主撿起來一看咬了咬,立馬喜笑顏開。
「多謝客官賞賜,多謝客官賞賜。」
「讓開讓開。」
二人玩鬧之時,發現不遠處,走過來一群穿盔甲的軍隊。
這些盔甲的軍士個個都有鍊氣五六層的氣息。
一個個顯得窮兇霸道,他們用獸車押解著一根巨大的石柱。
鄭玉淑看著軍士押解的石柱,在上面仔細打量了幾眼,發現好像是用來建築的。
「能被這麼多軍士押解,難道是元武國皇室的東西?」
林言展開神識探查,突然聽到兩名修士對話。
二人對話的內容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不禁仔細傾聽起來。
「這些人是做什麼的?怎麼弄了一根這麼大的石柱。」
「你這都不知道,玄武皇室舉辦了一場修士比鬥賽,這石柱應該就是建立擂台用的。」
「修士比鬥賽?就是把修士聚集到一起鬥法的比賽,元武國皇室為什麼要舉辦這種比賽?難道是閑的太無聊了。」
「呵呵,道友要是這麼想就太天真了。」
「元武皇室之所以舉辦這麼一場比賽,並不是他們閑的太無聊了,而是他們要挑選合適的修士。」
「道友可否仔細講一講?」
「是這樣的,據說是元武國皇室發現了一處遺迹。」
「經過探索,發現那是一座金丹期修士死前留下的遺迹,裡面放置著那位前輩生前所有的寶物,法器符籙功法眾多。」
「金丹期修士的遺迹?!」
詢問之人發出疑惑又驚訝的聲音。
「沒錯,皇室成員後,並沒有拿走裡面的寶物,而是將其改造了一番,想通過這次比鬥大賽,挑選有實力的修士進入探索。」
「探索所獲的寶物都歸修士本身所有,元武皇室不會瓜分一點。」
「啊?還有這種好事,道友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種事元武皇室,早已經進行宣傳了,你往城中心走一走,那裡已經張貼告示了。」
「參加比鬥大賽的修士也有要求,必須在鍊氣10層以上金丹期以下。」
「也就是說,有機會探索遺迹的,基本上是以築基期修士為主。」
「元武國皇室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這我就不清楚了。」
「道友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消息的?」
「我是前兩日在內城聽到的消息,應該是元武皇室特意散播出來的,估計過幾天就會滿城人都知道。」
二人的話落到了林言耳中,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元武國皇室要舉辦修士比鬥賽?」他口中喃喃自語思考其中的問題。
「師弟你說什麼?」
他剛剛的聲音很小,街道上比較嘈雜,就連一旁的鄭玉淑都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麼。
「沒什麼。」林言搖了搖頭,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師姐。
現在消息的來源還不準確,這件事還不知是真是假,自己沒必要宣傳。
按照那兩個人所說,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讓全城人得知。
等到那個時候消息才算穩定,到時候師姐也自然會得知。
果不出他所料,幾日後,整個武都城內傳遍了元武皇室舉辦的這場比賽。
就連附近的幾座城池也都出現了聽到了這個消息。
為了此次比鬥大賽,眾多散修匯聚到了武都城,想要參加。
探索金丹期修士遺迹的資格,築基期的散修很感興趣。
本來散修資源上就比不上宗門弟子,遇見資源都會抓住。
至於那些宗門弟子,對皇室舉辦的這種比賽並不太感興趣。
他們有宗門作為依仗,沒有必要和那麼多人爭奪一座小小的金丹遺迹。
畢竟狼多肉少,那名留下遺迹主人,估計也是一名散修,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全部東西留在一座遺迹裡,肯定會傳給門人弟子。
元武國皇室內殿。
元武國皇帝和兩名子女交談。
「父皇,你為什麼要舉辦這麼一場無聊的比賽,還要把我們發現的遺迹拱手讓人。」
「那座遺迹原本是我們發現的,為何不將裡面的寶物全都取出來,反而還要增添寶物放入其中,將那座遺迹改成供散修探索的秘殿,這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皇宮內,一名看上去十幾歲的青年對皇帝問道。
皇帝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到了旁邊的女子身上。
「穎兒,你可知父皇為何要這麼做?」
女子略微思考便開口道:「父皇是想拉攏尋找有實力的散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