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洞府之內。
鄭玉淑平躺在玉床上。
口中發出一聲聲嬌嗔。
一隻手搭在額頭上,眼神迷離。
酥兇高聳。
香汗淋漓。
潔白如玉的皮膚和潔白的玉床幾乎融合在一起。
根本看不出差別。
鄭玉淑肌膚上的滲出豆粒大的汗珠。
好似清晨凝結的露水。
臉上的表情迷離中帶著嫵媚。
清冷中帶著柔情。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這一點在鄭玉淑身上尤為體現。
林言的大手在白玉般的肌膚之上劃過。
溫軟的簡直不像話。
他都捨不得收回來了。
……
「呼~」
數個時辰後。
林言長舒一口氣。
結束了一段長跑。
緩緩起身坐在床邊。
鄭玉淑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
躺在玉床之上大口大口的嬌喘聲不絕於耳。
看著面前絕美的不像話的臉蛋。
林言就就恨不得趴上去啃上一口。
鄭玉淑似乎感覺到了林言炙熱的目光。
睜開了雙眼。
和林言對視在一起。
頓時露出撒嬌的模樣。
「夫君~讓我休息會兒吧。」
「這兩天我都快被折騰死了。」
「再喜歡也不能這麼搞啊。」
鄭玉淑用求饒的語氣說道。
聲音軟糯。
聽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真是一個尤物啊。
林言也確實累了。
自從他回來之後。
幾乎無時無刻不和玉淑黏在一起。
這都兩個多月沒有出過大門了。
林言摸了摸鄭玉淑的秀髮。
「嘿嘿,不折騰你了。」
「好好休息。」
「等你休息好了,夫君再來找你。」
「好的,夫君。」鄭玉淑乖巧地點點頭。
一副小女生的模樣。
這種小女子的姿態,她隻在林言面前表現。
林言躺回床上。
打算睡上一覺。
不知為何。
自從回到這天火領域。
雖然他每天都過得很幸福。
但有時候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時常感覺疲勞。
或者有時候丹田隱隱發熱,讓他整個人變得十分燥熱。
放在平時肯定不會這樣的。
他可是元嬰中期修士。
怎麼可能因為幾段「長跑」就感覺疲勞呢?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虛。
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隻不過他現在還沒發現。
很快。
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
林言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有兩團纏繞在一起的絲線。
一根紅色,一根藍色。
兩根絲線跟毛線球一樣,纏繞的十分雜亂。
之後又混進來一根綠色絲線。
和另外兩條絲線也纏繞在一起。
三條絲線纏繞的密密麻麻。
突然。
林言感覺心頭一疼。
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啊!」
睡夢之中的林言發出一聲慘叫。
同榻而眠的鄭玉淑被嚇了一跳。
從睡夢之中被驚醒過來。
她看見一旁的林言身體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變得非常奇怪。
體內好像有兩股不同的力量在交替變化。
紅光出現的時候。
林言變得像是一隻燒紅的螃蟹。
向外釋放出炙熱的熱氣。
當白光出現的時候。
林言變得像一具冰雕。
向外釋放刺骨的寒氣。
太奇怪了。
鄭玉淑嚇壞了。
急忙呼喚著。
「夫君,夫君你怎麼了?」
「你醒醒啊,夫君。」
她搖晃了半天。
林言都沒有要清醒的意思。
「他這是怎麼了?」
鄭玉淑對著自己體內的槐木靈嬰問道。
一隻墨綠色的元嬰從鄭玉淑體內飛了出來了。
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林言。
稚嫩的臉蛋上露出凝重之色。
「他的狀態好古怪,似乎體內潛藏的兩股力量糾纏在了一起,互相排斥。」
「他該不會是修鍊功法走火入魔了吧?」
「走火入魔,這怎麼可能?」
鄭玉淑不可思議。
之前還好好的。
怎麼會突然就走火入魔了?
「不好說,我聯繫你去找其他人問一問,對了,那個叫南痕淵的小子挺見多識廣的,你不如去問問他。」
「好,這就去找。」
鄭玉淑急忙穿好衣服,衝出洞府之外。
「嗖嗖」
兩道靈光從小鼎內射了出來了。
金木靈和蘇硯塵從小鼎內飛了出來。
本體出了意外。
他們這兩個做分身的怎麼能待得住。
蘇硯塵眉頭緊皺:「本體這是怎麼了?」
「狀態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他百思不得其解,目光不斷的在林言身上打量。
伸出手想要握住林言的手腕。
「別動。」
他的行動被金木靈制止。
「啊,為什麼不能碰啊?」蘇硯塵回頭不解地問道。
金木靈的雙目閃爍金光,似乎可以透視看到林言體內的情況。
「本體體內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互相對抗,一熱一寒。」
「兩股力量發生了衝突,本體在努力壓制這兩股力量,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啊,一熱一寒。」蘇硯塵的第一想法就是本體林言修鍊的功法。
本體修鍊有至火神雷這種至剛至陽的丙火之雷。
又修鍊了寒蟾冰焰等一眾寒焰寒氣。
該不會是這兩股力量在本體體內打架了吧。
很快。
南痕淵和鄭玉淑沖了進來。
鄭玉淑一臉焦急的模樣金木靈和蘇硯塵,神色略微怔了一下。
可突然想到。
這兩位是林言的分身,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南痕淵也見過他們。
所以並沒有太奇怪。
剛剛鄭玉淑急匆匆的找到他。
說林言出事了。
讓他趕緊過去。
南痕淵看鄭玉淑如此慌張的模樣。
感覺一定是出了大事。
立馬隨她而來。
他也沒來得及和另外兩人打招呼。
就走到了林言的床邊。
看到林言如今的模樣。
南痕淵用神識和修鍊的特殊靈目在林言身上來回掃視。
緊接著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林言的手腕上。
一縷靈氣探進裡面。
不一會兒。
南痕淵的臉色也變得一會兒紅一會兒藍。
時而燥熱,時而冰寒。
一刻鐘後。
南痕淵緩緩收回雙指,從林言體內抽出兩團靈氣。
這兩團靈氣一熱一冷。
都呈現出火焰形狀。
「沒錯了,肯定是這樣。」南痕淵盯著兩團靈氣凝重說道。
「南兄,你是不是知道原因了,夫君他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南痕淵揮了揮手。
拿出一個小玉瓶,將那兩團靈氣裝進裡面。
「林兄的確是功法反噬,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