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五根封魔釘繞了一圈,融合成一根,化作一根長槍,再次向著老者落下。
這一次是徑直衝著老者的天靈蓋落下的。
「找死。」
老者一怒,臉上的那些奇怪花紋滲出光芒,他一張口,整個臉變成了一副鬼臉。
鬼臉虛影向上飛出一口咬住了長槍。
老者渾身爆發出濃郁的魔氣。
不遠處。
林言看到老者施展的手段,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一名魔修,呵呵。」他露出極其自信的表情。
下一刻,封魔釘向著四周發射出牢籠一般的紫色雷電,將鬼臉和老者一整個包裹在其中。
「封魔釘的封魔二字,可不是隨隨便便叫的。」
鬼臉和老者就像被困在牢籠中的小鳥。
封魔釘化作了長槍猛地抽出,變回原本模樣。
五根封魔釘發齣劇烈的響聲,狠狠地釘在了鬼臉之上。
鬼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痛苦。
「啊~」
老者更是捂著臉發出慘叫聲,兩隻眼睛滲出血淚。
老者的臉上,出現了和鬼臉上一樣的傷口。
五根封魔釘鑲嵌在鬼臉上,就好像鑲嵌到了老者的臉上。
恐怖的雷電將鬼臉撕碎,老者的臉上也滿是鮮血,變得血肉模糊。
還沒結束,五根封魔釘接連穿透老者的護體靈光,狠狠的鑲嵌在他的四肢上。
「啊~啊~」
老者再次發出慘叫聲。
他的四肢張開,身體浮空,被封魔釘控制住。
最後一根封魔釘,懸吊在他的天靈蓋兒上空。
「巡邏的衛士來了!」
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圍觀群眾的聲音。
林言斜目看了遠處一眼。
「住手。」
林言好似沒有聽見一般,控制了最後一根封魔釘落下。
最後一根封魔釘鑲嵌進入老者的天靈蓋,老者徹底失去了生機。
不單單是老者的肉體,就連他體內的元嬰,也都被雷電包裹住。
封魔釘收回的同時,幫他帶來了困住的元嬰。
元嬰被困在一顆紫色雷球之中,雷球牽引出一根雷絲插入元嬰的額頭之內。
元嬰的表情獃滯,明顯是被控制住了。
等到巡邏隊趕到,他這兒已經結束了戰鬥。
封魔釘的封魔二字,並不是隨便取的。
封魔釘真正展現其強大威力的時候,正是遇到魔修的時候。
以往那些恐怖的詭異的魔道功法,在遇到封魔釘後,都會被死死克制住,就好像被封住了手腳。
如此這般,才被稱為封魔釘。
林言之前使用封魔釘,沒有遇到過魔修,也就沒有機會展露出它的真正特點。
今日遭遇魔修,幾乎是一個照面,就擊殺了一名元嬰初期修士。
蘇硯塵那邊還在戰鬥,他就好像瘋了一般,無數的大手火焰還在落下,他一人打的那三個人狼狽不堪。
「住手給我住手。」
巡邏隊上去阻攔,這才讓蘇硯塵停手。
「這是怎麼回事?」
巡邏隊長還是四周,他們是負責城中安定的。
這裡莫名其妙出現了超出擂台的打鬥,他自然要管。
巡邏隊長走過來,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女三人,又看了看將他們打成這樣的蘇硯塵。
「這幾個人都是你打的?」巡邏隊長緊盯著蘇硯塵的臉龐詢問。
「是我打的。」蘇硯塵絲毫不心虛,直接承認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打他們,不知道曦京不能隨便動手打人嗎?」
「是他們先動手打我的,還要綁架我,我這是自衛。」
「他說的是真的?」巡邏隊長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三人。
「將軍你別聽他的,明明是他先動的手,無緣無故的毆打我們,快把他抓起來。」
三人之中的魁梧男子哭喪著臉,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反倒開始耍賴。
蘇硯塵輕蔑的笑了一聲,「剛剛的事情在座的人可都看見了,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不承認有意義嗎?」
巡邏隊長在周圍掃視了一眼,突然兩個人影讓他眼睛一愣。
一個是剛剛和蘇硯塵鬥法的女子,另一個是林言。
許姓女子走上來替蘇硯塵作證,「焦隊長,我可以作證,剛剛的確是這三個人先動的手。」
「他們倚仗著人多勢眾,強行要把這位道友帶走,這位道友不得已才反擊。」
「還有這位道友的師父……」
許姓女子看了一下遠處解決戰鬥的林言,目光中透露出些許驚異之色。
林言正大光明的將那個古怪修士的儲物袋收起來,提著他的屍體走到眾人面前。
「此人破壞城中秩序,幹擾正常修士權益,強行綁架城內良民修士,我替將軍解決了這個麻煩。」
「嘭。」
一個沉悶的落地聲,古怪修士的屍體就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巡邏隊長暗中深吸了一口氣。
從衝突發生到現在,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對方竟然就擊殺了一名元嬰期修士。
面前這個看上去容貌很年輕的前輩,修為肯定不低於元嬰中期。
這對於他一個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來說,肯定是得罪不起。
巡邏隊長乾咳了兩聲:「咳咳,多謝前輩幫助我們維持了治安,不過這些人我們還要帶回去做懲處,還請前輩能給個面子。」
林言做出略微考慮的姿態,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將軍都這麼說了,那這些人就交給將軍處置了。」
「多謝前輩。」
巡邏隊長繼續陪笑。
古怪修士的三名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做出同一個選擇。
「逃。」
三人頓時施展全力遁速,沖著不同方向飛去。
「哼,還想跑,快給我追回來。」巡邏隊長冷哼一聲,對付不了元嬰期的前輩,難道還對付不了幾個金丹初期的傢夥嗎?
他身後的衛兵一擁而上,紛紛腳踩衝浪闆狀的飛行法器。
作為維護城中治安,追捕逃犯的衛兵,遁速肯定不能慢,不然怎麼追得上逃犯。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晚輩了,晚輩告辭。」
「不送。」
巡邏隊長也沖著三人追了過去。
蘇硯塵看向許姓女子。
「多謝道友剛剛替我作證。」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我隻是陳述事實。」
「小塵,你沒事吧。」林言走了過來關切問道。
「沒事,我身闆好著呢。」蘇硯塵一掃剛剛情緒的失控,又轉變成平常的活潑模樣。
林言看向女子,「剛剛承蒙照顧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
「前輩言重了。」女子對林言倒是畢恭畢敬。
修仙界還是強者為尊,面對這種修為比她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前輩,哪怕女子平時表現的再高傲,遇到前輩照樣收斂。
「小塵,今天你惹的事已經夠多了,快跟我回去吧。」
「哦,是,師父。」蘇硯塵表現的略微有點失落。
林言等他再多說什麼,率先飛遁離開。
「今日能結識許仙子,在下深感榮幸,希望感恩還能和許仙子再見。」
「彼此彼此。」
告辭結束,蘇硯塵飛遁離開。
「呼。」女子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舒了口氣。
「表妹,此人看上去年輕,卻都實力不俗,是我平生少見的天驕了。」
一名藍衣男子突然走到許姓女子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