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洞府的林言,先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洞府。
確認裡面沒有任何的不妥,確認沒有可以監視他的法器法寶,才略微安心。
盤腿打坐進入修鍊狀態。
今天在宴會上飲用的冰髓釀,隻是儲存在寒蟾冰焰內,並未被完全煉化。
現在就全力煉化剩餘的冰髓釀。
也許是第一次服用冰髓釀這種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靈物,亦或者是這酒確實適合他。
對他的提升非常大,僅僅煉化了一小部分,就相當於他幾個月的打坐修鍊。
……
「陛下。」
深宮之內,慕惜憐單獨召見洛舜卿。
「好了,這裡沒有旁人,隻有我們兩個,就不用那麼多禮了,過來坐。」
「好。」洛舜卿解下腰間的佩劍坐了過去。
二人相對盤腿坐在精美的毛毯上,中間有一個矮桌,上面擺放著靈果和靈茶。
慕惜憐親自給洛舜卿斟上一杯茶。
「今天的這兩個人,你印象如何?」慕惜憐問道。
「嗯……那個張三雖然顯得有些潑皮無賴,絲毫沒有金丹修士的風範,卻也有梟雄之姿。」
「他能屈能伸,又有能力,可以潛入國庫之中,雖然淺露的隻是偽裝的國庫最外層,但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的遁速了得,倘若沒有那位林道友,我們抓起來,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嗯嗯,繼續說。」慕惜憐抿了一口茶點點頭。
「那位林道友,神通更加了得,他的修為雖然隻有金丹初期,然而實力恐怕為金丹中期之上。」
「怎麼說?」
「我在第1次遇到這位林道友之時,還遇到了他的一個同伴和一隻五級寒蛟。」
「寒蛟是他豢養的一隻靈獸,一般來說金丹期修士很難豢養和自己實力相同的靈獸。」
「這是因為,相同境界下,修士供自己修鍊的資源都不夠,又怎麼可能還養得起一隻和自己境界相當的靈獸。」
「所以一般初期修士,豢養的靈獸都比自己低一個大境界,金丹初期豢養三四級妖獸是合理的。」
「像他這樣,豢養和自己境界相同的妖獸,除非背景深厚,資源眾多,否則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懷疑,他有可能是一名大宗門的元嬰長老弟子,或者少主。又或者是某個國家的皇親國戚。」
「簡單來說,他絕對不像他所說的是一名散修,絕對是一名有身份背景之人。」
慕惜憐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據他所說,他來自大齊王朝。」
「這一點也正是我要說的,大齊王朝距離我們雪夜國有多遠不言而喻。」
「我從未去過那麼遠的地方,也隻是在大陸地圖上才知道有這麼一個國家。」
「倘若他說的是真的,以他的修為實力來說,這有點不太合理,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從大齊橫跨過來,不知要耗費多少年才能抵達我們這裡。」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你忽略了一件事。」慕惜憐提醒道。
洛舜卿疑惑問道:「什麼事?」
「【太玄聖地】。」
「【太玄聖地】?」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被【太玄聖地】傳送過來的?」
「沒錯,【太玄聖地】的試煉剛剛結束幾年,倘若此人進入過【太玄聖地】,然後被傳送到雪夜國,這一切就合理了。」
「對,陛下說的沒錯,這種解釋的確更加合理。」
「離開【太玄聖地】時,將會被隨機傳送到大陸的一處,有的距離自己原本所在距離比較近,有的距離就比較遠。」
「曾經甚至出現過,橫跨整個大陸的傳送,從大陸的一端傳送到另一端,傳送距離比他更遠。」
「沒錯,所以我猜測,他很有可能去過【太玄聖地】。」
「說起【太玄聖地】陛下繼承皇位之前,也曾進入【太玄聖地】之中,從中獲取機緣,不知當時可否見過此人?」
「沒什麼印象,我通過前三關後,法力損耗嚴重,立馬就進入調息狀態,直至聖殿開啟。」
「再加上當時修士眾多,地貌廣闊,很多修士都用靈氣罩籠罩自身,防止被旁人認出,所以哪怕距離很近,也難以獲知對方的真實身份。」
「當時我也隱藏了真實容貌,我想他也認不得我。」
「嗯,如果陛下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對他的重視程度,將會進一步增加。」
「能夠安然從【太玄聖地】中出來,不但證明他實力強,更代表了他的機緣運氣超過一般修士。」
「這樣的人,隻要不死,未來的成就不會低。」
「你所說就是我所想的,對了,剛剛你還說他還有一名同伴,那名同伴為何沒有帶來?」
「說來也奇怪,他的名同伴不知何時失去了蹤跡,我當時詢問,他隻告訴我對方不喜歡和人交流,便獨自離開了。」
「哦,這樣。」慕惜憐點點頭。
「這有什麼奇怪嗎?」
「沒什麼,我隨口一問而已。」
「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我想陛下之所以把他留下,應該是為了想要拉攏他為我們所用吧?」
「是有這一方面心思,今天雖隻有一面之緣,但我也能隱約感知到,此人不是那麼好拉攏的。」
「想要徹底和他交好,要費上一些功夫。」
「且我用冰淩玉瞳觀察過他,發現他體內蘊含一股極寒之焰。」
「他的那股冰焰不在我修鍊的幻彩冰焰之下。」
「哦!此人也修鍊有冰焰神通,怪不得可以飲下兩杯冰髓釀。」
「拉攏他還要從長計議,慢慢看,畢竟我們也對其不了解,不過無論如何,哪怕不能為我們所用,也絕對要小心丞相和寧王他們。」
「此二人倘若知道我有意拉攏此人,一定也會威逼利誘,威逼利誘不成,就會轉變成陷害,這一點我們必須小心。」
「嗯,我清楚。」洛舜卿鄭重點頭。
「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陛下保重。」
人的交談結束,洛舜卿退出慕惜憐寢宮。
時間過去一個多月。
等他徹底煉化了冰髓釀後,感覺整個身體又冷又熱,冷熱兩種完全相反的感覺充斥他的全身。
他的手腳冰涼,額頭卻又冒起熱汗。
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兩種痛苦的感受交替折磨著他。
也正是這股痛苦的感受,讓他不斷的調動體內法力壓制。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