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呼救聲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都有一些迷茫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開始還沒有看到什麼,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樹」。
不是,是樹形的怪物在追趕一個人。
那怪物像一隻暴躁的野熊,瘋狂,蠻橫。
阻擋它奔跑的障礙物,無論是樹木還是石頭,全都被他隨手的一巴掌折斷,一腳踢飛,場面充滿了暴力。
這一幕簡直驚呆了眾人。
「林師弟!」
鄭玉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逃命的林言目光散亂,急切逃命下看到了鄭玉淑。
「師姐!」
他心頭一喜,感覺自己有救了,可突然注意到師姐好像受傷了。
不,不是好像,這就是受了很重的傷,渾身都是血的傷。
「師姐,你怎麼傷成這樣,快上來。」
林言急忙加速低空飛遁,靠近鄭玉淑後一把抓住鄭玉淑伸出的手掌,將她拉到玄翼舟上。
「師姐,怎麼受傷了?」林言看著狼狽的鄭玉淑,關切的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是怎麼招惹上這大怪物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剛就采了一朵【鬼臉花】,它就從旁邊的泥潭裡竄了出來,緊追著我不放。」
「【鬼臉花】?你找到了【鬼臉花】!現在在哪兒?」鄭玉淑驚奇問道。
「在我儲物袋裡。」林言急忙拿出儲物袋裡裝有【鬼臉花】的盒子。
「難道這【鬼臉花】是它看守的,你采了它的【鬼臉花】所以它對你窮追不捨。」
「啊!那要不我們還給它?」
「給我。」
鄭玉淑一把奪過盒子。
「你控制飛舟,向著那三個人追過去。」
「啊,追那三個人,為什麼呀?」
「別問那麼多,聽我的。」
「好,師姐。」
林言調轉飛舟,沖的剛剛襲擊鄭玉淑三人飛去。
剛剛三人看到樹怪的時候,早已經把抓鄭玉淑的事情拋之腦後。
沖著一個方向就逃遁了出去。
那麼大的怪物,那麼強大的壓迫,他們當然不敢應對,逃命才是第一要義。
「大哥,那怪物好像追上來了!」
「大哥,那兩個人把怪物引過來了!」
「大哥,救命啊!」
首先是腿部受傷的男人,無論是飛盾還是逃命,速度都比另外兩人差了一點。
他們三人都是在樹木之間跳躍飛遁,速度遠比不上林言的玄翼舟。
很快林言就追上了他們。
「道友,送你們一件禮物。」
鄭玉淑手中拿著【鬼臉花】和一張符籙。
把符籙貼在【鬼臉花】上,緊接著對著鐵鎚修士一掌打了出去。
符籙帶著【鬼臉花】一起沖著鐵鎚修士飛射出去。
拚命跑路的鐵鎚修士惡狠狠的望著他們倆,面對襲來的符籙,他一錘打了過去。
「滾!」
鐵鎚落在符籙之上,符籙轟然爆開。
把【鬼臉花】炸的粉碎,團團黑氣和綠色火焰染在了修士身上。
一時之間修士的臉和衣服全都被染成了暗綠色。
「呵呵,道友告辭。」
鄭玉淑的話音剛落,就令飛舟轉向飛遁離開。
「啊!」鐵鎚修士一臉懵,感覺這就完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原因,就聽到身後樹怪,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
樹怪眼睛上原本的綠光,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綠色火焰,把整個眼睛都吞噬掉了。
樹怪面容本就恐怖,現在變得更加的恐怖詭異,肉眼可見的感覺到他好像更加憤怒了。
樹怪的速度變得更快更瘋狂,好像要摧毀面前的一切。
「大哥,救我呀!」
那名腿部受傷的修士很快被追上,他還在呼喊救命。
他的求救聲剛喊出不久,就被那樹怪追上。
樹怪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那名修士就像是蚊子一樣,被拍成了一堆血團。
在樹怪的踩踏下,更是被泥土樹木掩蓋的不見了蹤跡。
一名鍊氣期十三層的修士,就那麼被輕易的拍成了肉泥,都找不到屍體,屬實是慘烈。
第一個人遇害後,第二個也未能倖免,也被追趕上後踩踏成肉泥。
僅僅隻剩下那名築基期的鐵鎚修士。
但在狂暴下的樹怪面前,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鐵鎚修士是索性一咬牙,一躍飛入半空,召喚出自己法器內的所有鬼獸。
舉起鐵鎚和對方拚死一搏,換取一線生機。
可這個念頭僅僅持續了片刻鐘,他就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這麼衝動。
可後悔並不能改變什麼,他幾乎是和他兩個結拜弟兄一樣的下場,被樹怪碾壓成肉泥,覆蓋在泥土裡。
「師姐,你的傷勢沒事吧?」
引來了樹怪,二人總算是暫時擺脫了危險。
林言這才更有時間關心鄭玉淑。
鄭玉淑從口中吐出一顆白色丹丸。
白色丹丸看上去寒氣逼人,卻又隱隱好像在燃燒藍色火焰,顯得很是奇怪。
燃燒火焰的同時,竟然還寒氣逼人,兩種相反的力量竟然融合到了一起。
「師姐,這是什麼?」
「冰焰雷,這是我購買的一顆用來防身,最危險的時候可以殊死一搏的特殊法器。」
「幸好你來得及時,現在用不到了。」
鄭玉淑小心翼翼的將【冰焰雷】重新收起來。
「冰焰雷!這世上還有冰屬性的火焰?」林言內心十分好奇,但顯然現在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也隻能心中想想。
「師姐,我們接下來去哪?」
「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打坐一下,等恢復了傷勢和法力,我們再去找白師弟。」
「好。」
林言一口氣飛出獵魂山數百裡,來到一處山村之中。
林言扶著鄭玉淑跳下飛舟,進入村莊之內。
他敲響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嘭嘭嘭。」
「嘭嘭嘭。」
「誰啊?」
院子裡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我們是路過的人,受了傷在這裡休息一晚。」
院子裡,一個紮著兩道麻花辮的清秀女孩兒透過門縫看到外面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破爛,身上也髒兮兮的。
但卻依舊掩飾不住男子的高大俊朗,女子的絕色美艷。
隻不過女子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渾身都是淤泥和血的混合物。
肩膀上還有明顯的傷口。
女孩兒看他們不像壞人,又真的是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便打開了大門。
「你們這是怎麼了?」女孩有些驚訝且疑惑的看著他們。
「我和師姐……被野獸襲擊了,拼了命才殺了野獸。」
「可是我師姐卻受了重傷,還請能讓我們休息一晚。」
「你們遇到了野獸襲擊!你們是不是去旁邊的山上了」
「你們怎麼那麼不小心,也不打聽打聽,那座山上的大蟲可兇了,咬死了好多人,現在哪個人還敢上山。」
女孩兒好似一邊埋怨一邊打開了大門,讓二人進入其中。
「快進來,快進來,快讓這位姐姐躺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