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大長老猛的回頭,一隻手指向蘇硯塵。
「我本打算讓你成長到築基後期巔峰再奪舍你,」
「這樣,我可以最短時間恢復修為的同時,還不讓你脫離我的掌控。」
「可是你不爭氣,我也沒有那麼久的時間了,等你到築基後期了。」
「時間太長了,中間出現意外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所以,我決定,用一步險棋。」
「我研究了一套血道功法,獻祭我的全部血肉,將你的修為強行突破至築基後期巔峰。」
「與此同時,我的靈魂進入你的體內,吞噬你的靈魂,佔據你的肉體。」
「這樣,我就可以擁有浮屠聖體了,哈哈哈。」
蘇硯塵的眼睛微微下沉,他的臉猛的漲紅,猛烈的捶擊血氣罩。
「放我出去,你這個混蛋,放我出去。」
蘇硯塵就像一隻被關在牢籠裡的羔羊。
他掙紮著,他怒吼著,他歇斯底裡。
「叫吧,叫吧,你越是瘋狂,我越是興奮。」
「你以為身在魔宗之內,真的會有人無償的提供你各種各樣的修鍊資源?」
「可以毫無代價的享受無數美女爐鼎?」
「這一切的享受,早已經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今天就是你償還的時候。」
大長老張開雙手,整個石室內的大陣升起。
周圍都被血紅色光霧籠罩,儲物袋中無數靈石飛出,投入陣法之中。
蘇硯塵坐下的蓮花台和大長老腳下,同時展開血色光陣圖案。
兩道光正圖案互相聯繫,大長老渾身變得血紅,皮膚逐漸破碎,整個軀體被硬生生的分解成小塊小塊的血肉。
大長老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這些血肉,被他腳下的陣法光幕,一起注入蘇硯塵座下的煉化台內。
蓮花台被染成了血紅色,困住蘇硯塵的血色光幕顏色越來越濃郁,在外界逐漸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完全被血紅遮掩。
蘇硯塵看著周圍,他現在完完全全被困在一小個血球之中。
狹小的空間,給他一種窒息感。
「這……」
蘇硯塵的眼神中出現慌亂之色,他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出現刺痛感。
「啊!啊!」
口中發出一聲聲叫聲。
好像有無數的螞蟻爬在他的身上撕咬。
他又癢又痛,血氣包裹著靈氣從他全身的毛孔中滲入他靈脈。
血氣幫他重鑄經脈,能夠抵禦住如此龐大的靈氣衝擊。
痛苦的同時蘇硯塵的修為極速提升。
從築基初期提升至築基初期巔峰。
又從築基初期巔峰提升至築基中期。
從築基中期靈氣不斷攀升攀升至築基中期巔峰。
「嘭!」
蘇硯塵耳邊彷彿出現一陣爆破聲,中期巔峰瓶頸被打破,它的修為迅速提升至築基後期。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停止,恆大的靈氣依舊在灌輸。
後期:初階,中階,後階,巔峰。
他的修為迅速拔高到築基後期巔峰。
距離金丹期隻有一層瓶頸。
然而就是這一層瓶頸,無論如何衝擊都衝擊不過去。
頭頂上就好像頂了一塊天花闆,任由血氣靈氣如何擊打,都好像是用全都去打水泥牆,無濟於事。
連續衝擊了三次失敗後,血氣逐漸減緩,靈氣也消退了很多。
籠罩蘇硯塵的血氣罩從之前的完全不透明,變成了半透明狀,顏色淺了很多。
蘇硯塵一整個暈倒在血罩之中。
他全身赤裸,皮膚通紅,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螃蟹,衣服早已經被剛剛的血氣所融化。
大長老的靈魂從血氣罩緩緩而出,出現在蘇硯塵面前。
剛剛他藉助陣法之威,獻祭血肉的同時,靈魂和陣法光罩融合,控制著一切。
面對暈倒沒有反抗之力的蘇硯塵,此時是他奪舍的最佳時機。
「浮屠聖體,我來了。」
大長老的靈魂猛的射向蘇硯塵的額頭。
想通過他的額頭進入他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硯塵口中突然射出一道烏光。
烏光迅速將大長老的靈魂籠罩,將他困在其中。
「這是什麼?!」大長老的靈魂驚異,他用自己的靈魂撞擊。
然而不管他如何撞擊,都無法擺脫無光的籠罩範圍。
徹底被困在了其中。
「這怎麼可能,也不可能!」
大長老怎麼也不敢相信。
烏光就好像有靈性一般,將大長老的靈魂一卷,直接捲入蘇硯塵口中,最後進入了一片神秘的區域。
「這裡是哪?」
大長老被一個圓球靈氣罩籠罩,困在裡面。
他所處之地,是一間華美的房間。
裡面有非常精美的桌椅闆凳,還有鏡子窗簾,山水景畫,甚至還有一座室內水池。
大長老迷茫了,他不明白他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多謝道友為我這具身外化身提升實力,要不是你的資助,恐怕我這具分身,要等上好幾年才能有現在的境界。」
大長老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他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一名白衣青年人,和一個滿頭金髮,長相嬌美的不像話的修士緩緩向他走來。
這兩個人竟都有金丹期的修為,甚至那個白衣青年人竟然是金丹後期,比他的修為還要高了一層。
「呵呵,實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化到這一步,倒也省了我們不少的時間。」金髮嬌美修士淡淡道,他的表情十分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
那名白衣青年人始終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心情不錯。
「你們兩個是誰?這裡是哪兒,我怎麼會來到這兒?」
大長老依舊不明白自己的狀況。
金木靈開口解釋:「這是一處特殊空間,你可以理解成,你現在正處於一件法寶自成空間裡。」
「這件空間法寶就藏在你的徒弟蘇硯塵體內。」
「剛剛你想奪舍他,我們施法截斷了你,將你吸入這裡。」
「什麼空間法寶!」大長老的腦海極速轉動,思考著金木靈的話。
「難道說,你們兩個一直是藏在這件空間法寶內?也就是躲在蘇硯塵體內。」
「還有,你剛剛說,身外化身,難道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
林言呵呵一笑:「也不能說陰謀。」
「我隻是想讓我這具分身,進入你們宗門修鍊一點魔道功法。」
「畢竟你也知道,魔道功法才是最適合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