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一下心情,將目光落在其他的收穫上。
怪人的靈石並不算很多,哪怕築基期修士,也隻剩下了兩三千靈石。
那幾件法器,最詭異的是那個黃銅缽盂。
整個黑氣縈繞,裡面還有一隻鬼手,鬼手上長著一隻綠色眼睛,整個透露出一股邪異感。
林言單手一指在缽盂上打出一道浮空術。
缽盂浮在半空,林言灌輸一股靈氣注入其中。
缽盂口開始伸出數隻鬼爪,他們扒在缽盂口,裡面也有詭異聲音發出。
林言看著缽盂心中暗自思量,一招手將旁邊的鬼幡拿了過來。
隨手一揮,從中放出一隻厲鬼出來。
厲鬼剛被放出來,本能的發出嘶吼聲。
鬼幡裡的厲鬼都是一些低級鬼怪,沒有任何靈智,然而它在看到缽盂之時,卻顯露出恐懼的神態。
林言控制著缽盂靠近厲鬼,厲鬼立馬後退。
缽盂緩緩靠近,厲鬼不斷後退,絲毫不敢靠近缽盂。
林言猛的發力,缽盂內的五六道鬼手猛地冒出來,一把抓住厲鬼的胳膊大腿,將其死死禁錮。
「吼~」
厲鬼發出凄厲的慘叫,拚命的掙紮。
鬼手卻沒有給他掙紮的機會,猛地將其抓進缽盂中。
厲鬼被封印在缽盂之中,玻璃內燃燒起綠色火焰。
厲鬼發出痛苦的哀嚎,綠色火焰好像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原來這是一件可以煉化魂魄的法器。」
他總算弄清楚了這件缽盂的真正用法。
這件法器本身不是用來鬥法用的,而是用來煉化魂魄。
煉化的鬼魂越多,法器本身也就越強。
可以說是專門用來克制鬼魂類邪物的。
對於一些特殊的強大鬼物來說,鬼幡並無法直接將他們吸入其中,並掌控他們。
這個時候就需要這缽盂的存在,將其困入其中,進行煉化。
等到將那些無法收錄鬼幡的鬼怪煉化後,讓他們徹底失去靈智,和反抗的能力。
這個時候就可以輸入鬼幡中,成為鬼幡的一份力量。
「都是些陰邪之物,不過確實很適合對付鬼道修士。」
將其整理一番,擺放在特定位置。
林言拿出了那顆火蜥獸的火丹。
這顆火丹中蘊含著精純離火,在修仙界離火乃是純陽之火,對於各種陰邪之力都有克製作用。
正是適合作為他煉化的第2道火焰。
然而,目前來說,這顆火丹內蘊含的離火還是不太夠,或者說本體火蜥獸的等級還不夠高。
現在他需要將其重新煉化一番,讓火丹繼續補充火靈氣。
拿出平時煉丹的煉丹爐,將火丹拋入其中。
最後立馬點燃火焰,如同煉製丹藥一般煉製火丹。
為此他還拿出了幾顆火屬性靈石拋入其中。
將靈石內的靈氣灌輸到火丹之內。
足足煉化了一夜,最後一步按照慣例,拿起一旁的靈水灌入煉丹爐中。
「轟!」
靈水進入煉丹爐中,不但沒有熄滅火焰,反而讓火焰變得更加旺盛。
靈水內的精純靈氣,一股腦的灌輸到了火丹之中。
原本還有一些模糊的火,但變得十分透明,通體好像是紅色琉璃。
裡面蘊含的火靈氣清晰可見,一夜的煉化,加上靈水的提純,將火丹徹底煉化成一顆離火珠。
將這顆離火珠召出來,林言口中吐出一股靈氣將其包裹。
靈氣一卷,將其捲入林言口中。
順勢進入他的丹田之內。
幾乎和煉化寒蟾冰焰一樣,離火珠落在一滴真元液滴旁。
林言從離火珠內抽出一絲離火之力,將其與真元液滴融合。
幾乎是剛剛融合,林言就感覺全身一陣燥熱。
從後背開始出現汗水,反而全身都流露出汗水。
他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紅,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螃蟹。
甚至身上冒出了白氣,如果現在旁邊有旁的,真的懷疑再這麼下去是不是真的要被煮熟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時間,皮膚上的紅色和熱氣緩緩褪去,逐漸恢復了正常。
林言睜開雙眼,吐了一口氣。
「離火是純陽之火,煉化起來隻有炎熱一個感受,沒有寒蟾冰焰那種又冷又熱的感覺。」
「感覺上倒是沒有煉化寒蟾冰焰時那麼痛苦。」
握了握自己的手掌,他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從小鼎內開闢了一個池子,從裡面灌滿靈水。
褪去全身的衣服,整個人沉浸其中,隻留下一個頭顱在外。
盤腿坐在池水中,感受著靈水帶給自己身體的舒適感。
丹田之中,再次抽出一縷離火,這讓他整個身子變得燥熱。
然而這一次他沉浸於靈水之內,靈水的清涼中和了那股炎熱。
雖然不能完全抵消,然而也能去掉一多半,讓他舒服了很多。
林言渾身的熱氣,讓周邊的靈水變成水蒸氣揮發。
揮發的水蒸氣中也帶著靈氣,順著他的毛孔進入他的體內。
讓林言煉化離火的同時,修為也在提升。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他聽到姐有敲門聲。
林言心神回到本體,摸了摸丹田處的離火珠。
煉化離火的過程遠比寒蟾冰焰要順利的多,效率也快的多。
也許是離火本就適合他修鍊的功法,亦或者是經過他的煉化,更加的容易吸收。
僅一個多時辰,他就煉化了其中十分之一的離火之力。
若是能將其中全部煉化,足以將真元液滴填滿。
推開房門,看到是慕鶯寧站在門前。
「師兄。」慕鶯寧有些嬌羞的輕語。
「師妹有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師兄今天有什麼打算。」
「打算的話我還沒想好。」
「如果師兄沒有計劃好的話,那就陪師妹去一個地方如何?」
「去哪?」
「我聽說城中有一座樓,名叫飛魚樓,是城中最熱鬧最繁華的商樓。」
「我挺好奇的,想去見識見識。」
林言考慮一下:「好吧,叫上陳師弟他們,我們一起去吧。」
「啊~,陳師兄他們已經提前出去玩了。」
「他們提前出去?」林言疑惑的看向陳風房間方向。
慕鶯寧立馬拉住了他的手臂。
「對啊,早上陳師兄告訴我,想要單獨去一個地方,所以我們別管他們了,就我們兩個。」
「走嘛走嘛。」
不等他拒絕,慕鶯寧就撒嬌似的拉著他下了樓。
街道上,慕鶯寧挽著林言的手臂行走,臉上的表情十分開心。
二人此時的模樣,街道上的行人都會誤以為是一對道侶。
二人從長相上也可以稱得上一句郎才女貌,單說容顏的話倒也合適。
面對美人的貼近,林言不是聖人,也隻是一名20多歲的年輕人,自然不會拒絕。
能有美女相伴左右,也為他這次出遊增加了幾分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