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一名青年,他正翻看著一本書,手指還在比劃著什麼,好像在修鍊功法。
林言仔細一看,封面上寫著「初級術法大全」。
這麼一看,和他的《初級書法集錄》十分類似。
青年面前擺放著一個桌子,上面東西稀稀疏疏,林言都來到面前了他也不接待。
林言也不介意,看了他看他桌子上的東西,有幾本書。
都是鍊氣期的基礎功法,禦火功,土甲功,碧水訣,寒冰訣,長生訣。
長生訣!
林言看到這本功法的時候眼睛一瞪。
林言馬上長生訣功法,打開一看真的是完整的一至十三層功法,和寶光閣售賣的一模一樣。
「老闆,這本長生訣功法怎麼賣?」林言問道。
「基礎功法統一兩塊靈石。」
兩塊靈石!
林言心中頓時狂喜,這價格可比寶光閣的價格便宜多了。
甚至比他預期的價格都要低。
他還以為要賣到三四塊靈石呢,他現在隻有三塊靈石,那樣的話說不定他要去借。
「這本功法我要了。」
林言把兩塊靈石放在了攤主的桌子上。
攤主都沒看他,隻見他的手指尖閃爍一絲靈光。
隨手輕輕一揮,兩顆靈石就飛到了他的腰間進入一個小袋子裡,之後繼續研究那本術法大全。
「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林言心中暗自吐槽一句。
得到了最重要的功法,他在攤主的攤位上又看了看。
桌子上還有幾塊莫名其妙的石頭和幾個瓶瓶罐罐的葯。
但這都不是提升的丹藥,是治癒傷勢的,內傷的外傷的都有。
想想也是,對於他們這樣的鍊氣期修士,提升修為的丹藥幾乎是最重要的丹藥,幾乎沒有人拿出來售賣。
一柄黑色小劍吸引了林言的注意力,這小劍隻有手指長短,乍一看就像一個小玩意兒。
他拿起來把玩了一會兒隨口問了問:「老闆,這黑色小劍怎麼賣。」
「這黑色小劍是柄法器,你要想要的話,一百二十塊靈石拿走。」
聽到這個價格的林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啥玩意兒,一百二十塊靈石,這價格比他在寶光閣見到的法器價格還要貴呀。
攤主轉頭瞥了林言一眼,看到他那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這小劍是一把中品法器,一百二十塊靈石不算貴,實話告訴你要不是我用的時間比較長,多少有些磨損,不可能賣這麼便宜的。」
「你要是實在是沒有那麼多靈石,也可以拿一些輔助修鍊的丹藥換,隻要你捨得。」
「輔助修鍊的丹藥。」林言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製作的那些靈草藥丸。
林言猶豫了一下,他隻做那些藥丸,都是用相當於大幾十年的靈草製作的,效果肯定很好。
這攤主一看絕對也不會是不識貨的人。
但是他有一點猶豫,這樣做是不是會暴露他有丹藥的事實。
仔細考慮一番,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小劍重新放回到桌子上,放棄了用丹藥交換的念頭。
穩一點,穩一點,小鼎的事情一定不能暴露一點。
林言心中暗暗琢磨。
林言和三個師兄同伴,在這坊市逛了一個時辰。
期間他們也進入了一些高檔的店鋪,也算長了長見識。
就算買不起還看不起嗎,那些店鋪的夥計,看到他們四人一副寒酸的模樣,修為也不高。
既沒有驅趕他們,也沒有招呼他們,就任由他們在店裡看。
別說,林言還真相中了好幾件東西。
奈何他兜比臉乾淨,就隻剩下了一塊靈石,自然是什麼也沒買。
直到一個時辰後,仙鶴來接他們,他們早早的在坊市門口等著,重新坐上飛鶴離去。
等他們返回宗門,已經是下午時分。
蘭熙峰的山腳下,多了很多木牌。
這些木牌上都寫著文字。
「雜役弟子委派任務一覽。」
林言看到這些木牌最上方的一行字。
「對哦,沒想到這次委派任務這麼早就下來了。」薛景山露出驚醒神色。
「這委派任務是什麼呀?」林言問道。
「你也知道,我們做挑水的一方面是為那些外門弟子提供水,另一方面也是對我們的一些修行。」
「所以每隔幾個月,宗門都會為雜役弟子委派一些委託任務,持續時間不等。」
「如果表現的好的話,說不定直接能被調離走,從此就不用幹挑水的活了。」
「當然這些委託任務,也是自願的,想接就接,不想接的就繼續幹挑水。」
「原來是這樣。」林言算是明白了。他看了看一共有多少任務。
「捕捉靈獸,上山採藥,看管葯園,打掃煉丹房,打掃制符房,打掃陣法房,打掃煉器房……」
上面這些任務基本上是一個任務,一個木牌。
木牌上貼著委託的告紙,隻要想接又從上面撕下一張告紙,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所在地就行。
此時木牌上的告紙已經被揭去一半多了。
「這次我想接一個捕捉靈獸的任務,多賺一點靈石。」吳昊揭下了捕捉靈獸的告紙。
「林師弟,你如果對煉丹,種植靈草,或者制服陣法,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接一個打掃煉丹房的任務。」薛景山提醒道。
「對,這打掃房間的任務基本上都是給雜役弟子一個旁觀的機會。」
「你要是有天賦,旁觀琢磨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學會一技之長。」
吳昊補充一句。
「三位師兄,你們接過打掃煉丹房的任務嗎?」
「我接過兩次,但是發現太難了,我實在是研究不明白之後就再也沒接過。」薛景山搖搖頭道。
「我接過一次看管葯園的工作,結果過了一個多月,養死了十多株靈草,被那裡的長老打了一頓,就再也沒有接過。」
吳昊苦笑的搖搖頭,現在他回憶起葯園的長老暴怒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他感覺那一次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林言從三人的表情上,都看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林言心中隻是呵呵一笑,他就把目光放在了木闆上。
根據吳昊的介紹,捕捉靈獸相對來說是最危險的一個,但也是賺取靈石最多的一個。
這也是為何他要選擇這個委託的原因。
管理藥草是最難的一個,幾乎很少有雜役弟子可以看管好葯園。
那些打掃煉丹房,制符房的委託,雖然可以學技能。
但是這也要看天賦,像薛景山那種,最後什麼也沒學到的大有人在。
如果遇到一個脾氣暴躁的師傅,還可能經常挨打挨罰,這一點就看自己的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