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對方人多勢眾,實力又強。
尤其是刀疤漢子,修為更是達到了鍊氣9層。
為了自保,不得不妥協。
終究還是顫著手。
解下腰間陳舊的儲物袋,從裡面點出三十塊靈石遞了過去。
疤臉漢子一把抓過。
掂了掂,揣到懷中。
臉上露出滿意的獰笑。
收到靈石,一行人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目光反而越過薛芸,目光賊溜溜的向著屋內探望。
「嘿嘿,薛娘子,你那個小徒弟呢,今天怎麼不見她出來?」
「蘇蘇她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兒了?」疤臉漢子霸道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薛芸怯懦回答。
「你糊弄鬼呢,她是你的徒弟,你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我沒有糊弄你,蘇蘇他真的出去玩了,具體去了哪裡我真的不清楚。」
「行了行了,不跟你說那麼多廢話。」疤臉男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幾位道友慢走,我就不送了。」
薛芸想著趕緊把這幾個傢夥打發走。
看對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想著送客。
「走?呵呵,薛娘子我們什麼時候說我們要走了。」
「你們還想怎麼樣,靈石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
刀疤男子露出一點譏笑:「嘿嘿,我們今天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替我們幫主傳個話。」
「前幾日我們幫主遠遠的見過你那個小徒弟一面。」
「長得眉清目秀,我們幫主甚是喜歡。」
「怎麼樣?讓你小徒弟嫁給我們幫主當個小妾。保證今後吃香的喝辣的。」
「不比待在你這寒酸的四合院,整天搗弄這些藥草強的多?」
薛芸聽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幫主說了,隻要你點頭,彩禮少不了你的,三百……不,五百靈石!夠不夠。」
「你……你們休想!」薛芸臉色瞬間漲紅,平日溫婉的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做夢!蘇蘇是我徒兒,不是貨物!再敢胡言亂語,我侄女阿禾是皓月宗掌門親傳弟子,絕不會坐視不理!」
「皓月宗?掌門親傳?」疤臉漢子和他身後的幫眾先是一愣,隨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笑死爺了!就那個鍊氣十層的小丫頭片子?」
「她那個掌門師傅,不過是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罷了,跟我們幫主築基後期的修為比起來,算個屁!」
「還有皓月宗宗主。那個一百年沒露面的金丹老怪?誰知道是不是早就坐化了!」
「況且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皓月宗最近惹了個不小的麻煩,自身都難保。」
「拿這個嚇唬我們『黑煞幫』?薛娘子,你莫不是凍糊塗了吧?」
污言穢語和嘲諷如同冰碴,砸得薛芸臉色發白,身體因憤怒而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院門被打開。
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疤臉漢子等人回頭看去。
目光立刻聚焦到男女身上。
女生自然是烏蘇蘇,他們都見過。
眼前的這名男子,他們卻都很陌生。
目光上下打量,發現隻是一名修為鍊氣8層的毛頭小子。
之前的警惕也就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濃的戲謔和惡意。
「薛娘子,可以啊!」刀疤男子怪笑起來。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玩上金屋藏嬌了,養了一個小白臉。」
「這是寡婦當久了,寂寞了。」
「你們胡說些什麼,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薛芸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氣得怒目圓睜。
「怎麼,你敢說他不是你養的小白臉,說不是,你看誰信。」
蘇硯塵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來回打量。
烏蘇蘇看到幾個人兇神惡煞的模樣,怯懦的躲在蘇硯塵背後。
攥住了他的衣角。
蘇硯塵看出來少女的恐懼。
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不要怕,有我在。」
緊接著他牽起少女的手,走到薛芸的身邊。
「薛道友這些是什麼人?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他們是……」
薛芸向這些人的身份來歷解釋了一遍。
「哦,原來是收保護費的,保護費不是交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關你屁事!哪來的野小子,敢管我們黑煞幫的閑事?」
一個鍊氣七層的壯漢似乎是想要表現自己,上前一步,指著蘇硯塵的鼻子罵道。
「識相的就給爺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塊收拾!」
蘇硯塵眼神微微一冷。
嘴角卻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哦?我要是不讓呢,你們想怎麼收拾我?」
「找死!」
壯漢被他的態度激怒。
仗著己方人多,又有疤臉漢子撐腰,竟毫無徵兆的一拳打向蘇硯塵的面門。
拳頭上裹挾著靈力,勁風呼嘯。
這一拳下手極狠。
薛芸驚呼:「蘇道友小心!」
烏蘇蘇更是嚇了一跳,同樣驚呼一聲。
「蘇哥哥小心!」
然而,蘇硯塵隻是微微側身,便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同時,他右手一翻。
掌心已多了一顆龍眼大小、赤紅如火、表面隱隱有流光遊走的珠子。
正是他之前就使用過的那件極品法器「炎陽珠」。
對付鍊氣期修士綽綽有餘。
「偷襲可不是好習慣。」
蘇硯塵淡淡說著,屈指一彈。
「咻——!」
炎陽珠激射出一團火球。
火球速度極快。
後發先至。
精準地打在那壯漢的兇口。
「嘭!」
一聲悶響。
伴隨著一聲慘叫。
壯漢兇口皮襖瞬間焦黑一片。
整個人遭受重擊,倒飛出去。
撞到牆壁之上,又滑落下來。
口鼻溢血,癱軟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
「極品法器?!」
疤臉漢子瞳孔一縮。
隨即雙目赤紅,透露出極緻的貪婪之色。
「一起上!拿下這小子,極品法器歸我們!」
幾人紛紛怒吼。
各執法器或催動法術。
刀光、冰錐、土刺齊齊向蘇硯塵攻來。
極品法器對於他們這些鍊氣七八層的修士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寶物。
怪不得他們看到有極品法器反應會這麼激烈。
刀疤修士腦海裡已經想好了殺人奪寶後該如何瓜分了。
蘇硯塵神色不變,腳下步伐玄妙。
方寸間輾轉騰挪。
每騰挪一步都能輕易的躲避一次攻擊。
以他的戰鬥經驗、眼力、以及對法器的操控。
遠非這群烏合之眾可比。
炎陽珠在他操控下,化作一道赤紅流光。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一聲痛呼或悶響。
不是砸碎了一把劣質法刀,就是撞散了一道冰錐。
不一會兒,除了刀疤男子。
剩下幾人全都已倒地哀嚎不已,喪失了反抗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