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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大紅燈籠

  一時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殷蒼,臉色都變了。

  雖然他之前沒有特意觀察過小島的形狀,但以他的修為,隻是掃過一眼,便會將小島的地形刻在腦海裡。

  此刻,他越是對比,越是肯定這個小島,就是他手中的羊皮卷上所指之地。

  他沒想到,那些人費盡心力尋找的地方,竟然有可能真的存在。

  這一刻,殷蒼內心激動的無以復加。

  殷九見狀,挑眉笑道:

  「我也是剛剛發現的,心情和您一樣呢。祖父,怎麼樣,這是個難得的好消息吧!」

  「好消息,絕對是好消息!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地方,有可能真的被咱們祖孫倆給撞上了,哈哈哈……不錯,不錯!」

  殷蒼說完,將手中的羊皮卷交給殷九,「九兒,這東西你好好收著千萬不能讓有心之人發現了,要不然以後怕是麻煩不斷啊!」

  殷九接過羊皮卷,隨手扔進書房,「祖父放心,我就放空間裡,從沒拿出來過,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嗯,這件事情很重要。依我看,距離那座島嶼的全貌完全露出來,還有一定的時間。等以後咱們一家人都安頓好了,祖父再陪你來看看。」

  殷蒼說完,皺眉想了一下,繼續肯定道:

  「對了,我剛才突然想起,冷炎那裡,好像曾經得到過一張殘卷,等回去了,我叫他拿給你。這樣,你就有兩張了,到時若是被那些人提前找到這裡,你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他以前對這些事不關心,冷炎提過一嘴,可被他早就拋之腦後了。

  這會兒涉及到這事,他才想起來。

  殷九可不知道,殷蒼對所有人趨之若鶩的羊皮卷,竟然如此沒放在心上。

  她聽到冷炎那裡有一張,心裡一個激動,開口說道:

  「真的?如此一來,恐怕我現在是擁有羊皮卷最多的人了。加上冷炎的那一張,我可是有足足五張呢!」

  說到這個,殷九突然想起她還沒有告訴殷蒼,不久前,那三位公子在朱家宅子廢墟中得到了一張羊皮卷,而她,也偷偷搶了一枚玉扣回來。

  再加上她以前得到的那枚玉牌,殷九估計,這在整個炎靈大陸,蠍子粑粑獨一份的。

  殷九還來不及給殷蒼說那三位公子的事,殷蒼便激動道:

  「五張?羊皮卷?九兒你確定?」

  「當然確定啦。」

  殷九說著,便給殷蒼簡單說了一下那四張羊皮卷和玉佩玉扣,她是怎麼得到的。

  殷蒼聽完,臉上一頓抽抽。

  殷九這是什麼氣運啊!

  炎靈大陸那些大家族刻意找了多少年了,都找不到的東西,竟然大部分都在殷九手上。

  而且聽她說來,全都是不經意間得到的,還得來的如此容易。

  這要是讓炎靈大陸那些人知曉了,他們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去啊!

  「哈哈哈……還得是我兒啊!那些鱉孫子們,就讓他們慢慢找去吧。

  九兒,這事一定不要傳出去,要不然,你將會成為眾矢之的。屆時,怕祖父一人之力,無法護你周全啊!」

  殷蒼從一開始的激動,興奮,到最後的一臉惆悵和擔憂,可謂是經歷了一個跌宕起伏的過程。

  他內心不由感慨,孩子氣運太強、太過優秀,他擔憂啊!

  什麼是甜蜜的負擔,這就是了!

  殷蒼此刻,那是深有體會。

  他緊皺著眉頭,看著下方漆黑一片的夜空,思緒複雜。

  「祖父別擔心,這事我不會輕舉妄動的。就讓炎靈大陸那些大家族先試水去,咱們遠觀就好。」

  殷九看殷蒼一臉愁容,便知道他擔憂的是什麼,遂出口說道。

  「嗯,這樣最好。九兒,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咱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整整齊齊的,就滿足了。」

  殷蒼這話,說的鄭重萬分。

  他眼裡,有霧氣瀰漫。

  「祖父,我知道的,您就放心吧。」殷九說著,打量了一圈周圍,繼續道,「咱們很快,就能見到祖母,父親,小叔和弟弟了。」

  殷九沒想到,此刻,在她和殷蒼對羊皮卷的關注中,竟然不知不覺已經遠離了那些海域。

  白雕帶著他們,飛出好遠了。

  下方的海面一片平靜,而遠處,按照時間來說,本來應該是有動靜的。可惜不知道是因為距離太遠,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那邊竟然什麼動靜也沒有傳來。

  隻有地平線的位置,暗暗的一層血色連接著海天。

  疾馳的白雕,在脫離危險海域之後,這會兒也逐漸放緩了速度。

  「咕咕,咕咕咕……」

  它大張著嘴巴,呼吸急促。

  「無良主人,快,快給本雕喂些靈泉水,那個糖丸也可以啦。累死雕了,累死雕了!」

  鬆了一口氣後,白雕終於有工夫提要求了。

  剛才為了儘快逃離那個地方,它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此刻,可以說是精疲力盡了。

  白雕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當然,有些演戲的成分在裡頭。

  殷九看著,要不是知道白雕的尿性,她都要擔憂,白雕是不是要帶著他們墜海了。

  不過,能這麼快帶他們離開危險之地,白雕也是功不可沒。

  因此,殷九除了給白雕餵了靈泉水,還給了它心心念念的糖丸。

  瞬間,白雕飄了,它徹底忘記了之前丟下殷九和殷蒼獨自逃跑的事。

  「無良主人,那個糖丸,再來點,本雕好辛苦的……」

  殷九:「……沒了!」

  這隻雕,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

  她可是知道,白雕在它那個儲物手鐲中,偷偷存了好多東西。

  話雖如此,殷九還是扔給白雕一個小荷包,裡面全是所謂的「糖丸」。

  白雕喜滋滋收下,興奮之餘,它再次提高了速度。

  「也不知道,外祖母他們怎麼樣了?」

  想到即將見面的宮老夫人他們,殷九隨口嘀咕道。

  從上一次離開到現在,她都快五六年沒有見過他們了。

  殷九的嘀咕聲,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中。

  隱世,被殷九惦記的宮家,此刻正在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慢點慢點,東西要是損壞了出了問題,小心我揭下你們的皮。」

  宮家大門口,管家指揮著家丁正在掛紅燈籠。

  門口兩座威武的大獅子,脖頸上纏著大紅綢緞挽成的大紅花,兇猛的臉,一時間看起來可愛了不少。

  夜色,被大門外面長長的一排大紅燈籠染的一片緋紅。

  「符管家,您就放一萬個心好了,小的們一定小心辦事,絕不會出了差錯的。」

  符伯看著門外延伸出去的一溜的大紅色,摸著花白的鬍鬚點頭。

  漫天的紅,映的他眸子也是通紅一片。

  「嗯,五天後可是少爺娶親的好日子,絕對不能出了差錯。老夫人和夫人為了少爺的大喜事,到現在還在後院忙乎呢。你們這幾天可不能打馬虎眼,給老夫看好了。」

  「哎哎哎,符管家您放心,若是出了差錯,就是您不說,我們這些弟兄們都會自挖眼珠子以謝罪。」

  「是呢是呢……」

  一群幹活的小廝爭相回應。

  符伯檢查了一圈,見沒問題,才摸著鬍鬚踱著腳步,滿意地往院子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再次敲打那些小廝:

  「辛苦小子們了,都好好乾活啊,晚上別偷懶,最近幾天一定要保證燈火通明。幹好了活,就等著少爺和少夫人的嘉獎吧!」

  「哎哎哎!」

  聽到符伯說少爺少夫人有獎勵,本就興奮的小廝們,赤著的胳膊上面,線條更加明顯流暢了。

  他們個個齜著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家主一向大方,聽說很少出現的少爺也是極其好的人,明天咱們可有福嘍。」

  「可不是,就咱們宮家這底蘊,不得賞賜咱個四兩五兩的?往後幾月的酒錢,可有著落嘍!」

  「哈哈哈……說不準,咱們還能得兩份賞錢呢。咱們那位少夫人的娘家,可是隱世第一大商家,家裡的好東西,聽說都堆成山了。要知道,司徒家主可隻有少夫人這一個孫輩,可不得都緊著她來啊。咱們這差事辦好了,她不得從指縫裡露點出來,給咱們打個賞呀!」

  「那感情好!咱們一定要好好乾活,等著婚禮當天的打賞嘍。」

  ……

  一群人七嘴八舌,言語間,皆是興奮。

  隔著老遠,符伯都能聽到他們打了雞血似的聲音。

  「唉,這幫小子……」

  符伯笑著自言自語,他掃了一眼井然有序幹活的人,隨後加快步伐,往主院大廳走去。

  大廳裡,宮洲正一臉愁容地踱來踱去。聽到台階上傳來的腳步聲,他才轉身往門口看去。

  見來人是符伯,便快步走了兩步,著急問道:

  「符伯,可是有木青子前輩的消息了?」

  符伯快速上前虛扶住宮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稍微有些蹩的右腳,關切道:

  「家主您慢點,仔細著點腿。」

  雖然殷九治好了宮洲的全身斷骨,但右腳損傷太嚴重,腳踝處依舊留下了舊疾。

  平常走路時不明顯,可在快速走路的時候,會有明顯的蹩腳。

  「不礙事,不礙事,怎麼樣,有沒有木青子前輩的消息?」

  符伯扶著宮洲坐下,然後嘆息一聲,「家主您別擔心,木尊者應該是有事耽擱了。等明天少爺大婚,他肯定會趕回來的。老夫已經給靳門那邊傳了消息,讓他們留意一下木尊者的行蹤,若是他們得到消息,他們第一時間會傳來咱們府上的。」

  符伯的意思很明顯,宮洲皺眉嘆息。

  「唉,但願他是有事耽擱了,可別出什麼事就好。」

  宮洲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擡到嘴邊,又放了下去,繼續說道:

  「可半月前他離開時說過,等處理好事情,一定會提前幾天回來參加鵬兒的大婚,然後離開宮家去雲遊。他是個重諾的人,輕易不會食言的。

  可這都隻剩下五天了,還不見他的蹤影,別是出什麼意外才好。

  相處這麼久,木青子前輩可是難得的好人呢。

  這三年來,他守著咱們宮家盡心儘力,就為了遵守當初對九兒的承諾,他可是一刻也沒離開過咱們家。

  眼下三年期滿,他本打算鵬兒大婚結束就離開的。可現在……唉!」

  宮鵬說話間,眼神不忘飄向外面一片通亮的院子。

  眼裡,滿是擔憂。

  雖然家有大喜,可他心底沒來由地感覺慌慌的。

  「家主不是說了還有五天嗎,說不定木尊者明天就回來了呢。您呀,就放寬心,安心主持少爺的婚禮吧。

  哦,對了家主,靳門那邊說了,最近若是有要幫忙的,就給他們傳個話,他們一定派人過來幫忙。說是少爺大婚那日,城裡的防護就交給他們,他們負責。」

  「哦?那真是太感謝人家了,這些年,若是沒有靳門和夏城主他們在背後扶持,咱們家可沒有現在這地位。

  這次鵬兒大婚,有他們坐鎮,我也就放心了。等完了,一定要給送一份大禮過去。到時我親自去,符伯你要好好準備謝禮。」

  「好的家主,老夫記下了。」

  「嗯,最近太忙,不過符伯你要注意休息,年齡在哪兒擺著呢,可別和那些年輕人一樣拼。本來該讓你享清福了,現在還要你忙碌,我實在是過意不去。等鵬兒大婚結束,您就找一個您的接班人當管家,您就好好在府裡休養。」

  符伯佝僂著身子,花白的鬍子一翹,眼裡迸射出亮光:

  「家主您這就不懂咯,老夫我呀就是操持的命。您看這些年忙碌起來,我倒是神清氣爽了。一旦閑下來,人就荒廢了,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還是忙了好呀。

  再說了,自從服了九兒小姐的丹藥後,老夫現在啊,感覺一口氣爬上萬丈高山也沒有問題呢,哈哈哈……」

  符伯的大笑,感染了宮洲。

  他的眼角,也帶上了笑。

  「就是說呢,不過九兒這丫頭,都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也不知道好著沒。還有四個孩子,這一提起來,真讓人想的慌。

  唉,最近母親也總是提起她們,還在哪兒偷偷抹眼淚。我和符氏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九兒她們,就怕又勾起她的念想。」

  宮洲說完,再次囑咐道:「時間晚了,符伯您先去休息吧,事情交給其他人辦就好,不要太過操勞了。」

  「唉,那老夫就先回去了,家主有事情就派人來告知老夫一聲。」

  符伯剛走出大廳門還沒下台階呢,就見一小廝慌忙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快速說道:

  「符管家,外面來了一人,說是有要事要告知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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