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三人再次齊聚
轎中聲音落下的同時,從中輕柔飛出兩位清純軟嬌娘落於轎子兩側,容貌堪稱一絕。
隨後,一身紅衣的司寇辰溪悠悠然從轎中飛出。
他右手執笛,一下下拍打著左手環顧四周,唇角輕啟:
「這氣息……此地之前怕是不止一位強者呢!」
這時,其中一位美轎夫上前回話:
「回少主,前方有血腥味,應該是死過人了。
除此之外,棲霞山脈,還有多方人馬,看樣子是之前就在的,並不是為了這次異動而來。」
司寇辰溪俊眉一皺:
「哦,難道是南宮恆的人已經先於我們來了此處?」
他話剛落,一道冷嗤聲由遠及近傳來:
「呵,辰溪兄此言差矣,那些,可不是本少主的人。」
說曹操,曹操到。
話落的同時,紫金黑袍著身的南宮恆,帶著一張熠熠生輝的鎏金面具,出現在司寇辰溪面前。
他不屑的眸子掃了司寇辰溪周圍一眼,嘴角勾起:
「呵呵,塵溪兄的每一次出場,都是別開生面啊。
這男人,是被你活出精緻來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那個樓子的花魁跑出來賞春了呢。」
聽到這話,司寇辰溪絕美的眸子,頓時一變。
他握著笛子的手一緊,很快眉宇間郁色散去。
「南宮少主來之前,怕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若不然,這嘴怎麼就這麼臭呢?
昭域若是吃不起普通的靈食,你來我天鳳,本少主或許能賞你一口飯吃,沒必要委屈了自己。」
兩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各自屬下,也是面面相覷。
這兩人每次見面,都得來一場明嘲暗諷。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看不慣對方了。
不過彼此的下屬,卻是硬生生給看慣了,眼觀鼻鼻觀心,偷偷瞧著就是。
反正,沒他們的事。
兩人正在較勁間,第三道聲音打破了僵局:
「我說兩位少主,都到這兒來了,正事不幹,打嘴仗有什麼意思?
莫不是,兩位有什麼告不得人的秘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敖凜,殷氏王朝炎州區區主之子。
比起前面兩位域主之子,他的身份低了一籌。
不過,敖凜出生之際就帶著靈力,天賦更是異稟,是天之驕子。
因此,他在炎靈大陸,地位絲毫不輸域主之子。
司寇辰溪不屑冷哼:
「哼,鬼才和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南宮恆瞅了敖凜一眼,開口: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咱三又碰面了。之前在聖靈之地分開後,甚是想念吶。」
敖凜:「南宮少主想念的,怕是羊皮卷吧。
既然都找到了這裡來,想必兩位也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明人不說暗話,都是為了當初聖靈之地朱家祖宅丟失的那枚玉扣而來,眼下咱們合作一把,可好?」
敖凜的話,讓南宮恆和司寇辰溪兩人皆沉默。
他們,確實是為了玉扣而來。
查了這麼久,他們才查到當初截胡他們的,竟然是殷氏王朝新認的鎮國公主殷九!
沒想到那麼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突然冒出來的女子,竟然能在他們三人的眼皮底下搶走東西。
真是……真是日了狗了!
殷九,究竟是何許人也?!
憑空出現,沒任何痕迹,據說是從下界上來的。
他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剛從下界來的人,竟能悄無聲息,從他們三個天之驕子手中搶走東西?
這要是讓世人得知,他們的臉面,怕是會丟了一地。
此刻三人,對殷九充滿了好奇。
「那殷九確實不是一般人,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若不然,帝君也不會派出左膀右臂來尋找她的下落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南宮恆說道。
接著,他再次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過本少主很是好奇,那殷九不是帝君的親孫女嗎,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好像,他們的關係並不怎麼樣啊!」
若不然,帝君就是保護掩藏殷九的行蹤了,而不是捜查似的查找她的下落。
「唉,這南宮少主就有所不知了。」司寇辰溪神秘一笑,「本少主可是聽說……唉,算了,誰家還沒有點秘事呢,這不重要。眼下重要的是,現在咱們怎麼進入棲霞山脈內圍,將殷九給找出來。」
可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棲霞山脈內圍,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入的。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聽說內圍不知發生了什麼,竟然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眼下內圍又有異常爆出,說不定是棲霞山脈內圍的兇獸在暴動。
當然,也有可能是天材地寶出世。
「少主,那邊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南宮恆的屬下飛奔而來傳話。
「可知是什麼人?」
南宮恆皺眉問。
「回少主,好像,好像是殷氏王朝的人和荒域乾坤宮的人。」
屬下躬身回話。
「他們兩方的人,貌似一直不對付,打起來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不過最近,是不是鬥的太頻繁了些?
還有那殷九,貌似和荒域乾坤宮,關係也不一般。」
敖凜思索道。
提起荒域和殷九,南宮恆若有所思,腦海裡閃過兩個人身影。
荒域絕靈大峽谷處,他和佛子,還有殷珅,一起遇見的那個平平無奇的男子和他祖父兩人。
穿過大峽谷後,突髮狀況讓那男子臉上偽裝消失,結果變成了一個女子。
後來他才查到,那個容貌瑰麗的女子,原來就是殷氏王朝的鎮國公主殷九。
她當時叫祖父的那人,不可能是帝君。
有些問題,南宮恆一時想不通。
而且殷九身上,可是有涅盤火的。
如此一想,她當初能從他們手中奪走東西,就不足為奇了。
就在南宮恆思索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戰場外。
「冷宮主,請你讓開,不要妨礙本護法執行任務!」
戰圈中央,陸驛手執長劍,指著對面的冷炎厲聲說道。
冷炎一身錦袍,站在內圍邊上,臉上堅毅一片,不為所動。
他身後,一人大小的屏障結界,波紋忽隱忽現。
不遠處,第五白領著一眾人,盯著結界虎視眈眈。
周圍,還有其他勢力的人,也是盯著冷炎身後的結界,一臉狂熱。
南宮恆盯著結界,問剛才彙報消息的下屬:
「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