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人!
裴正南的臉色一僵,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陳策的身影,雖然昨晚裴家與陳策已經鬧翻,但是莫神醫的建議眼下是他裴家的唯一希望。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裴家必須抓住。
哪怕需要去求,他也必須把陳策帶到裴家來。
裴正南不敢有任何懈怠,隻見他急忙說道;「快,動用我裴家一切力量,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以最快的速度查到那人的下落!」
頃刻間,隨著裴正南下達命令,在金陵市屬於裴家的力量頓時運轉了起來,作為金陵市最早崛起的老牌財團,裴家在金陵市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他們一旦全力而為,想要找到陳策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同一時間,在一個豪華的會所裡面,徐天陽幾人這時也在議論著關於裴家的事情。
「徐少,我打聽清楚了,裴家那位老太爺貌似真的快不行了,沒想到居然真被那個該死的傢夥給說中了。」王彬放下電話,昨晚裴家把金陵市有名望的神醫全部都請了過去,如此大的動靜金陵市很多人都驚動了。
眼下不少人都在暗中查探關於裴家的消息,如果裴家真出了什麼事情,整個金陵市商界都將震動,這其中也關乎著很多人的利益。
聽見王彬這話,徐天陽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冷笑道;「如果裴家這位老太爺真的歸天了,那麼這盤棋就更加有意思了。」
說著,徐天陽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目前夏家自身難保,裴家再出了意外,於我徐家而言是最有利的局面,繼續盯著裴家那邊,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
王彬點點頭,說道;「徐少你放心,我已經買通了一位神醫,據他所知,裴老太爺絕對活不過今日。」
「哼,沒想到那個瘋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能提前預知一個人的生死。」想到陳策,徐天陽的眼中就有著可怕的殺意蔓延,說道;「他的底細查的怎麼樣呢?殺手可聯繫好呢?」
王彬滿臉陰險的笑道;「徐少,這傢夥的底細正在調查,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不過殺手我已經聯繫好了,就等著徐少你下令弄死他了。」
徐天陽點點頭說道;「好,這件事情儘快辦妥,隻要有他在,夏輕煙這個清高的賤女人我就永遠沒機會把她弄上床……」
正說著,王彬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通之後眼神一沉;「好,我知道了。」
「徐少,有最新消息,裴家那邊正在動用所有力量調查那個傢夥的下落,看來裴家是打算請他出手了。」
聞言,徐天陽的眼神一沉;「這個瘋子能治好夏輕煙,如果他出手的話恐怕還真會出現變數。」
王彬說道;「徐少,也不一定,畢竟在昨晚的晚會上這傢夥已經和裴家鬧翻了,而且一個將死之人就憑他也能救活嗎?」
徐天陽眯著眼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給我繼續盯著,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與此同時,不僅是徐天陽這邊知道了這個消息,金陵市上層圈子中基本上很多人都知道了。
「劉總,聽說裴老太爺已經快不行了,看來與裴家的後續合作我們兩人都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裴老太爺若是倒下了,裴家金融帝國必將遭到重創,不過我聽說裴家已經在全力尋找昨晚在晚會上鬧事的少年,看來裴家是把他當做救命稻草了。」
「沒想到真被這小子給說中了,裴老太爺真難以活過今日,不過眼下連我金陵市所有神醫出手都束手無策,這小子恐怕也不行。」
「說不準,這小子連夏輕煙都能治好,萬一有辦法了呢?」
「哼,怎麼可能,裴老太爺本就年事已高,肯定是壽元將近,再高明的醫術隻怕也無力回天,我看咱們還是好好考慮下後面的事情,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小子的身上。」
「言之有理,更何況這小子昨晚已經直言裴老太爺活不過今日午時,他這話就是下達了死亡通知,說明連他自己也沒救活的能力。」
「也對,一個毛頭小子而已,能救活夏輕煙已經算是奇迹了……」
對於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在別墅中的陳策以及夏輕煙三人自然還不知道。
別墅裡面,陳策此時正滿臉哀怨的看著三個吃著早餐的女人,不過對於這傢夥的目光,三個女人彷彿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品嘗著美食。
「我說夏小姐,你們真不打算給我一口吃的?」陳策的心中很憋屈,夏輕煙做好早餐之後陳策本以為自己能飽餐一頓,豈料這女人根本就沒準備他那份。
夏輕煙淡淡道;「要吃自己做去,莫非還要我養著你不成?」
古蓉輕笑一聲,說道;「小子,輕煙的手藝一般人可是嘗不到的,我看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哼,死色狼,餓死你!」夏雪朝著陳策做了個鬼臉。
見此,陳策的臉色一黑,娘的,這三個女人也太小氣了吧?不過他堂堂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被一泡尿給憋死不成?
不就是做飯嗎?
這些年在卧龍山,他基本上就是葉般若的禦用廚師。
「你們狠……」陳策咬牙切齒的瞪了三個女人一眼,立即朝著廚房裡面走去。
這時,夏輕煙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接通之後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她頓時一臉驚容的站起身來;「爸,你確定?」
「輕煙,千真萬確,裴家的人應該已經查到陳神醫的下落了,很快就會趕過來……」
「好,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夏輕煙掛斷電話。
「輕煙,怎麼呢?」古蓉滿臉狐疑的問道。
夏輕煙沒有回答,隻見她立即轉身看著陳策說道;「等一下,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做。」
聞言,已經走到廚房門口的陳策一愣,他回頭看了眼夏輕煙,隻見這個女人正面帶微笑的朝著自己走來。
見到這一幕,古蓉和夏雪兩人也是有些愕然。
「你確定?」瞧著彷彿突然轉性一般的夏輕煙,陳策一臉試探的問道,不過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突然轉變如此之大,肯定有什麼陰謀。
夏輕煙微微一笑,說道;「當然,說吧,你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下廚。」
「古蓉姐,我姐這是怎麼呢?居然要親自給這個死色狼做飯?」夏雪滿臉吃驚的問道。
古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夏小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笑裡藏刀呢?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陳策逐漸眯起眼睛。
夏輕煙故意白了陳策一眼,說道;「怎麼會呢?我是真想親自給你下廚,讓你嘗一嘗我的手藝!」
「是嗎?不過我突然感覺不餓了!」陳策一臉光棍的聳了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