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的心中極其震撼,眼前這神秘而強大的男子竟然知道自己來自卧龍山,那麼他也肯定知道其他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美人師父葉般若。
一念至此,陳策的眼神猶如銳利的刀子一般盯著軍神,他聲音低沉的說道;「你究竟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
軍神沒有立即回答陳策,他看了看手中的素王劍,然後其袖手一揮,素王劍立即朝著陳策飛來,最終被陳策緊握在手中。
「小子,我已經說過了,現在的你還不是知道一切的時候,等你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說完這話,軍神毫無留戀的轉身離去,其看似緩慢的步伐,實則在幾個呼吸時間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陳策的視野之中。
如此高深莫測的實力,讓陳策也完全探不到對方的深淺,甚至對方處於什麼武道境界陳策都無法預判。
看著軍神離去的背影,陳策的臉色變換不定,雖然這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看上去對自己並沒有惡意,但是其身上那股神秘感,以及他彷彿已經知曉一切的底氣,著實讓得陳策有些難以放心。
他是什麼身份?
為什麼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
他和素王劍之間又有什麼關聯?
此人,到底是敵還是友?
想到這些,陳策看了看手中的素王劍,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看樣子得找個時間回一趟卧龍山了,或許……美人師父應該知道些什麼?」
直覺告訴陳策,此人和美人師父肯定相識。
旋即,陳策忽然黑著臉朝著一側看了過去,有契約存在,他自然能夠感應到老貂在什麼位置。
想到這小東西剛才竟然躲著不露面,陳策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老貂,你給老子滾出來。」
「小垃圾,你叫喚個毛啊,不就是一個凡人嗎?瞧把你給嚇得,沒出息。」老貂悠哉悠哉的從一旁的草叢中飛出去,懸停在陳策的身旁,滿臉不屑之色。
聞言,陳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小東西;「你娘的,幸好這傢夥沒下狠手,不然剛才老子這條小命就沒了,老貂,我警告你,我要是死了,你他娘也休想繼續活下去。」
老貂翻了翻眼皮子,說道;「小垃圾,這傢夥對你沒殺意,你怕個屁啊,再者,即便這傢夥真想下狠手,你覺得貂爺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這傢夥弄死?」
對於軍神,老貂早就見過了,而且這一人一獸之間還有過交鋒,甚至有過交流。
當然,軍神和老貂聊了些什麼,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陳策瞪了老貂一眼,頓了頓,問道;「對了,老貂,你感覺這傢夥的實力如何?如果你想勝他把握大不大?」
老貂橫了陳策一眼;「小垃圾,你小子看不起誰了?貂爺我要是出手,分分鐘弄死他。」
「真的?」陳策眼睛一亮,雖然他感覺以老貂的變態應該可以壓得住這神秘男子,不過這也隻是他的感覺而已。
老貂那一雙墨綠色的眼珠子有些閃躲,然後它不耐煩的揮了揮自己的爪子;「當然是真的,他在貂爺面前算個屁啊!」
說完這話,這小東西一溜煙就沒影了。
見此,陳策也沒有多想,不過剛才這神秘男子的強大也給陳策敲響了一個警鐘,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先天境的武道強者絕對是沒有多大問題了。
但是先天境之上了?
一旦遇上了這種恐怖人物,那麼陳策絕對毫無勝算。
「還有三天就是月圓之夜了,希望老貂這小東西真的沒有騙我吧!」想到老貂給自己尋來的並蒂蓮,陳策頓時有些期待,一旦他能夠藉助老貂的力量為自己所用,絕對可以讓他的戰力暴漲。
屆時,就算面對那些超越了先天境的武道強者他或許也有一戰之力了!
陳策沒有耽擱,立即朝著市區趕去,此時天色已經逐漸黑下來了。
當陳策回到雲璽台別墅時,夏輕煙、古蓉、雲瀟瀟三人正在廚房裡面忙活著,小姨子夏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弄著手機。
見到陳策回來,這女人眼眸一亮,猶如是獵人發現了自己喜歡的獵物一樣,雖然夏輕煙已經明令禁止這女人暫時不能和陳策有任何關係。
但是這丫頭很明顯控制不住自己。
「死色狼,很牛嘛,今天你在網路上貌似又出風頭了!」夏雪的眼眸中完全掩飾不住自己的激動和崇拜,以及一抹濃郁的愛意。
她走過來就挽住了陳策的胳膊,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絲毫不介意自己那已經被壓的變形的『兇器』。
今日陳策在金陵江上和楚老等人一戰的事情已經被人上傳到網路上了,夏雪自然也看到了這一戰的視頻。
對於陳策最後那一劍劈開整艘輪船的無敵畫面,戰神般的雄姿,這丫頭可謂是崇拜到了極點!
見到這丫頭一臉興奮,彷彿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吞下去的模樣,陳策頓時感覺有些不自然,他偷偷摸摸的朝著廚房裡面看了眼,小聲說道;「小姨子,你先放手行不行?你姐她們看到了不好。」
聞言,夏雪頓時瞪了他一眼,說道;「死色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再說了,我們這樣子難道不正常嗎?我們又沒有上床,你怕什麼?」
陳策嘴角一抽,他低頭看了看夏雪那已經被擠壓的變形的兇器,心中苦笑一聲,尼瑪,我可是你未來的姐夫,這樣子難道很正常嗎?
如果換做是其他男人你特麼要是敢這麼幹,早就被就地正法了!
這時,夏輕煙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見到這一男一女那親密的模樣,隻見夏輕煙猛然乾咳一聲,闆著臉對夏雪說道;「你這死丫頭莫非真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說完,她又冷著臉看著陳策,繼續說道;「小子,我都還沒有拿下,難道就想對這丫頭下手了?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
聽見這話,陳策急忙把自己的手從夏雪的懷裡抽了出來,滿臉尷尬之色,說道;「輕煙姐,你別誤會,我和小雪就是普通的聊天而已,真的。」
夏輕煙沒好氣的說道;「這丫頭都快把自己壓扁了,有你們這麼聊天的嗎?」
聞言,夏雪咬著嘴唇,她內心有些掙紮,然後鼓起勇氣說道;「姐,反正你們兩人都還沒有睡過,咱們姐妹兩人各憑本事,這件事情你休想阻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