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跳脫衣舞!
顏淑真這話,讓得在場的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獃滯住了。
讓這位天都第一美人給他們跳脫衣舞,這種懲罰這女人還真想得出來啊!
即便是陳策都一臉愕然的看著顏淑真,不過這種懲罰……
怎麼說呢?
挺別緻,也挺……讓人期待的!
回過神來後,趙幽墨頓時毫無顧忌的大笑了起來,因為這種懲罰,她真的很喜歡,如果能夠讓這個天都第一美人在他們面前跳脫衣服,這想想都是一件讓她們大快人心的事情。
此時此刻,秦素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就僵硬了許多,美目中蘊含的笑意也是徹底的消失了,隨後她的美目當即眯成一條線,死死的盯著顏淑真,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和自己玩這一手。
這下可真算是把她給僵住了。
「哈哈哈哈,姓秦的,你這是什麼表情?莫非你是認慫呢?怕呢?」趙幽墨肆無忌憚的大笑著;「你不是一直挺能耐嗎?運籌帷幄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中嗎?沒想到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
聽見這話,顏淑真笑容玩味的看著秦素說道;「別讓我瞧不起你,痛快點給句話吧,敢不敢賭?」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滿臉怪異的看著秦素,大家都很想知道面對這種賭注,這個女人是不是還能做到天塌不驚?
陳策也直勾勾的盯著秦素,他同樣想知道這個女人敢不敢賭?
旋即,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隻見秦素那僵硬的臉色緩緩恢復了正常,她看了眼顏淑真和趙幽墨,說道;「說實話,天都同一輩的女性中,我還真沒有把誰放在眼中,你們也別故意激我。」
聞聽此言,顏淑真、趙幽墨、蕭沉魚三人眼眸一凝,這女人好大的口氣啊!
「那你敢賭嗎?」蕭沉魚也選擇加入了進來,因為這女人狂妄的語氣,也讓她感覺有些不爽。
秦素沒有回答顏淑真,她偏頭看了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陳策,再次問道;「你確定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在天都,在這天都之外,沒有其他外援來幫你?」
陳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聳聳肩笑道;「我倒是想有人來幫我一把,不過真沒人了,面對北方黑暗世界,我所依靠的力量都來自於天都。」
聽見陳策這肯定的話,秦素點了點頭,旋即她看著顏淑真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敢肯定他的勝算的確隻有三成,也就是說面對北方黑暗世界他完全沒有勝算。」
顏淑真冷笑一聲,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答應對賭呢?」
秦素自信一笑,說道;「我可以和你賭,但是如果你輸了呢?」
顏淑真平靜的說道;「如果我輸了,我主動退出核心候補團,不和你爭那個位置了,這樣子你滿意了嗎?」
秦素一臉驚訝的看著顏淑真,說道;「你真捨得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顏淑真看了眼陳策,說道;「這不是我捨得,而是我相信自己的男人能夠贏,既然我相信他能夠贏,不管和你賭什麼我都答應。」
聞言,陳策的心中有些感動。
秦素也是有些欣賞的看了眼顏淑真,笑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為了這場賭注到時候我會親自去觀戰。」
說完這話,秦素起身離去,背對著所有人揮揮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聶蒼穹不僅是一個真小人,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對於他,你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
看著秦素離去的背影,陳策暗笑一聲,這女人還想為自己好,難道她就不怕輸了跳脫衣舞嗎?
這時,陳策忽然感覺到全場的目光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他訕訕一笑,說道;「那個……其實我也挺期待這場對賭的。」
趙幽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是期待這場對賭?還是期待這女人跳脫衣舞?」
陳策的嘴角一抽;「哪能啊,你們放心,不該看的我絕對不看。」
「哼,是嗎?」蕭沉魚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小子對這個女人似乎很感興趣呢?還想知道這女人叫什麼名字,怎麼,難不成你想和她有進一步的發展?」
陳策急忙否決,說道;「大明星,怎麼會了,我對她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你小子這話鬼才相信了。」趙幽墨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警告你,往後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懂嗎?」
陳策哪敢反駁,趕緊點頭。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睡覺吧,明天在龍城之上還有一場大戰等著你小子了,到時候你可別給我們掉鏈子,你要是敢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我就敢給你戴綠帽子。」
丟下一句話,趙幽墨拉著蕭沉魚說道;「沉魚,今晚你跟我睡,省得這小子動歪心思,今天晚上他必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行。」
顏淑真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她也對楊靈兒說道;「靈兒妹妹,今晚我跟你睡如何?」
楊靈兒興奮的點了下頭。
見狀,陳策頓時有些急了,因為他還想和蕭沉魚發生關係讓自己進入改命的第五關,掌控第五種星辰之力了。
這樣一來他的戰鬥力絕對能大幅度的提升上去。
若是真讓趙幽墨把蕭沉魚帶走了,他今晚還怎麼吃肉?
「那個……」陳策趕緊站起來,看著趙幽墨說道;「要不……那啥,今晚……我和大明星好好聊一聊如何?」
一聽這話,在場的女人全都一臉怪異的盯著陳策。
心思單純的楊靈兒直接揭穿了這傢夥的目的,說道;「陳大哥,你該不會是想和沉魚姐姐做那種事情吧?」
蕭沉魚的臉色頓時一紅。
其他女人全都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策。
陳策尷尬一笑,說道;「那個……就是單純的聊聊天而已,你們不要想多了。」
「真的就是單純的聊聊天?」臉色有些紅的蕭沉魚似有些羞澀。
本就圖謀不軌的陳策哪敢肯定的回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隻能模稜兩可的說道;「差不多吧。」
蕭沉魚點了點頭,拉著趙幽墨朝著樓上走去;「好,那你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