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傢夥竟然這麼快就扛不住壓力真的道歉了,陳策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嘲諷之色。
「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倒是挺惜命啊!」陳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昨天在忘情山莊玩了玩,見識到了一些傢夥,今天又見識到了你,說實話,我對你們北方黑暗世界的世家子弟挺失望的。」
「因為……你們一個比一個……沒種!」
聞言,內心本就十分窩火的夜淩霄差點因為這句話而暴走,初入天都他不僅被陳策壓住了,而且還被其如此羞辱,他實在是難以忍受心中那股怒火了。
不過即便如此,夜淩霄此時也不敢爆發出來,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動手,絕對會死在這個瘋子手上的。
所以現在他必須忍,隻要他忍了下來,後面他有的是機會來找回這個場子。
陳策此時已經沒了興趣,他揮揮手說道;「滾吧,下次最好讓夜千古親自來,因為我對你們實在是沒什麼興趣,欺負你們太掉價了。」
聽見這話,白衣女子嘴角一扯,她感覺這是自己聽到的最狂妄的話了。
可是仔細想想,面前這少年還真不是在吹牛,放眼整個北方大地,青年一代中想要把他壓住,這樣的人怕是難以找出來,除非是老一輩出手。
「好,你的話我夜淩霄記住了。」夜淩霄深吸一口氣,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對陳策說道;「既然今日你我相遇了,那麼我也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陳策冷笑一聲,說道;「有屁趕緊放。」
夜淩霄冷冷的說道;「冷家那邊約你三天後國醫館一戰,那麼我也給你三天,三天之後你最好給我滾出天都,不然你就別想走了。」
「威脅我?」陳策眯著眼睛,說道;「有本事你再威脅我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反悔,當場弄死你。」
夜淩霄臉色一僵,隨即他冷哼一聲,什麼話也不敢說,直接轉身離開了飯店。
見此,白衣女子的心中有些吃驚,就這麼輕易的壓住了夜淩霄這個萬歲山的少主,這種事情在北方大地好像還沒有人做到過吧?
現在白衣女子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南方來的少年的威勢了!
南境王!
果真名不虛傳!
北方青年一代中,有人能夠與其比肩嗎?
白衣女子暫時想不出來。
不過在北方大地如此瘋狂、囂張,這少年難道就不怕引起眾怒嗎?
一旦北方群雄都站出來針對他一個人,那種局面可是十分可怕的。
想到這裡,白衣女子深深的看了陳策一眼,隨即說道;「傳聞南境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一個瘋子,今日果然是見識到了,的確夠瘋狂,另外剛才的事情多謝了。」
聞言,陳策笑道;「我不介意他們怎麼稱呼我,因為面對比你狠的人你就得比他們更狠,更瘋狂,唯有如此,他們才會怕你、懼你,然後才不敢招惹你。」
「有幾分道理。」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旋即她看著趙幽墨說道;「難怪你如此在乎,眼光確實不錯。」
趙幽墨平靜的說道;「所以往後你能離這小子遠一點嗎?」
「呵呵,你是怕我把他搶走嗎?沒必要,如果他真的是你的,那麼誰也搶不走。」白衣女子似有深意的說完這句話,然後也轉身離開了。
陳策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白衣女子的背影,說道;「趙小姐,這女人到底是誰呀?」
雖然他已經和這女人見過兩次了,但是對方叫什麼名字他都不知道。
趙幽墨白了陳策一眼,說道;「你小子打聽她做什麼?莫非你對她真的有想法?」
陳策趕緊搖頭,他就是好奇而已。
「哼,往後你小子離這個女人遠一點,我跟她不對付。」趙幽墨滿臉不爽的說道。
聞言,陳策一愣,顏淑真和這白衣女子不對付,現在趙幽墨也和這白衣女子不對付,這是咋回事?這白衣女子看上去也不是那種招人嫌的的女人啊!
為什麼她們都和這女人不對付?
不過見到趙幽墨滿臉不爽,陳策也沒敢去追問。
「對了,聽那夜淩霄的意思,接下來是打算對付你了,面對他你想怎麼接招?」趙幽墨突然問道。
陳策說道;「恐怕不僅是他,來到天都的那些傢夥都有這個想法,隻是這夜淩霄比較倒黴,提前撞到了我槍口上。」
趙幽墨撇撇嘴說道;「那你為什麼還放他走?該不會是你小子想討那個女人歡心吧?」
陳策有些無語,說道;「趙小姐,有句話叫放長線釣大魚,其實我也沒想弄死這傢夥,嚇唬嚇唬他得了,讓他去鬧吧,我倒要看看這後面會有多少人跟著跳出來?」
趙幽墨不明白陳策有什麼想法,不過這傢夥既然一點都不緊張,趙幽墨也沒有擔心什麼,反正論武力暫時還沒人壓得住傢夥,至於其他的,蕭家和趙家自然會為其擋下來。
與此同時,相侯府。
「你確定?」顏淑真皺著黛眉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老人。
相侯那一雙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這小子做事太高調,太囂張了,已經觸及到他們的利益,接下來他要面臨的麻煩將會很大,一旦這些人聯起手來打他一個,即便他再能打恐怕也雙拳難敵四手,除非他儘快離開天都。」
聽見這話,顏淑真忽然看向一旁穿著樸素的男子,忍不住問道;「淳于叔叔,你覺得呢?」
穿著樸素的男子笑道;「雖然蕭家和趙家可以為他擋住來自某些層面的壓力,但那是在沒有其他頂級世家參與的情況下,一旦有其他頂級世家加入進去,恐怕蕭家和趙家的壓力也很大,更別說這次北方群雄除了葉家之外,其他的全都來湊熱鬧了!」
顏淑真的黛眉凝成一個川字,然後她咬了咬牙,說道;「他們若是參與,大不了我們也參與進去就是,真要鬥起來,誰怕誰?」
聞言,相侯的老臉一黑,輕哼一聲說道;「我們以什麼身份加入?莫非也對外宣布這小子是我相侯府的女婿?死丫頭,我能允許你和這小子來往已經是極限了,現在他不僅是蕭家女婿,也是趙家女婿,我可丟不起這個人,除非是那小子親自上門來我相侯府提親。」
顏淑真美目一亮,如果她開口的話,提親這事兒那小子肯定會做的。
不過就在相侯這話剛剛說完,隻聽一道輕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來;「呵呵,相侯言之有理,今日我陳縱橫就厚著臉皮來向相侯求一門親事,還望相侯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