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的這一幕,直接把陳策嚇得停了下來,雖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這場面著實讓他有些發怵,內心再次忐忑了起來。
院子中,眾人都緊盯著陳策,眼眸中似乎都蘊含著什麼東西,總之看陳策的目光各有不同。
見到陳策杵著沒敢動,李老夫人急忙打破現場那有些凝固的氣氛,笑罵著朝陳策走過去,說道;「你這臭小子可真能折騰,行了,到家了別搞的這麼嚴肅,來,我們坐下慢慢說。」
說著,李老夫人拉著陳策走了過去,讓他挨著趙幽墨坐了下來。
見此,就坐在趙幽墨旁邊,抱著嬰兒的趙靈兒輕哼一聲,性格本就火爆、大大咧咧的她可沒打算給陳策面子,直接說道;「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好東西,沒想到都一個德行,都是管不住褲襠裡二兩肉的小流氓!」
說完,趙靈兒還瞪了蕭天賜一眼。
蕭天賜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冤,他最近可沒出去亂搞啊!
不過面對自家這彪悍媳婦,他可不敢頂嘴。
聽見趙靈兒這彪悍的話,在場的眾人嘴角一扯,不過這丫頭是個什麼性格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趙幽墨的臉色也瞬間紅了起來,不過瞧著陳策被人針對,被人冤枉,她內心也有些不忍。
隻是別有目的的她現在還不想幫這傢夥。
哼,誰讓這傢夥昨晚自己沒弄的。
活該,憋死他!
「嫂子,飯可以亂吃,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陳策滿臉苦笑,什麼叫褲襠裡的二兩肉?瞎說什麼呢?
二兩?你丈量過嗎?
趙靈兒惡狠狠的瞪著陳策,說道;「怎麼,睡了我堂姐這事兒你小子想賴賬?」
原本她還挺喜歡這小子的,一來就給自己的寶貝兒子送了一個價值八百萬天價的禮物。
但是現在,她感覺這小子和天都這些紈絝也沒什麼兩樣,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要是自家男人敢這麼幹,她非得割了他不可。
「行了,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了。」李老夫人趕緊瞪了眼趙靈兒,然後朝陳策說道;「臭小子,對於這事兒難道你不想說句話嗎?」
聞言,陳策趕緊說道;「奶奶,你們都誤會了,我……我真沒睡趙小姐。」
「沒睡?」趙老爺子猛然一拍桌子,站起來怒瞪著陳策;「小子,大家都是男人,你他娘少給我胡扯,這事兒在天都都已經傳遍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待了一個晚上,而且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你說沒睡誰信?」
「我……」陳策苦笑一聲,隨即他趕緊看向趙幽墨,說道;「趙小姐,要不還是你來說吧,你趕緊給老爺子他們講一講,我們兩人昨晚到底睡沒睡?」
眾人立即朝著趙幽墨看過去,其實剛才徐婉茹和趙靈兒已經私下裡問過趙幽墨了。
但是趙幽墨支支吾吾的愣是沒開口。
不過她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她昨晚和陳策肯定發生了些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我……」趙幽墨紅著臉,低著頭,輕咬著嘴唇,面對眾人看來的目光,她彷彿是難以啟齒一樣。
見狀,陳策頓時急了,說道;「趙小姐,你別我啊,你別停啊,接著說啊,現在隻有你才能證明我們兩人是清白的。」
趙幽墨紅著臉依舊沒說話。
看到這裡,蕭老爺子輕哼一聲,對陳策說道;「去逼迫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現在你小子還有什麼想說的?」
聞言,陳策內心憋屈至極,旋即他又看向胡鈺珠和趙玉成兩口子;「叔叔,阿姨,昨晚這事兒你們是知道的,阿姨,我是答應了你才留下來照顧趙小姐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幹,你們要相信我。」
「這個……」胡鈺珠『一臉為難』的說道;「小陳,雖然是阿姨讓你照顧這丫頭的,但是你們兩人之間昨晚有沒有發生事情阿姨我哪兒知道。」
聽見這話,趙玉成本想開口。
胡鈺珠急忙扯了他一眼。
陳策頓時感覺腦袋有些暈,這特麼怎麼都不幫他?昨晚你還在電話裡面信誓旦旦的說相信我的為人,讓我幫忙照顧趙幽墨,怎麼現在就不信了呢?
「小陳,到底有沒有這事兒?你大膽說出來,放心,隻要你誠實一點就行。」瞧見陳策被眾人針對,徐婉茹頓時有些心疼,雖然這個女婿她才初次見到,不過昨晚她已經被這個女婿給征服了,她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女婿。
陳策苦笑不已,誠實?
他這已經夠誠實了好不好?
完全一句假話都沒有。
蕭震天這時也開口了,不怒自威的說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如果連這點責任都不敢承擔,還做什麼大事兒?」
聞言,陳策環視了一圈,最終又看向了低著頭不說話的趙幽墨,苦笑道;「老丈人,我這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趙幽墨這個當事人都不開腔,他感覺自己完全解釋不清了。
聽見陳策這話,蕭老爺子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這事兒你小子給老趙家一個交代吧。」
陳策嘴角一扯,說道;「老爺子,我真沒睡,給啥交代?再說了我現在可是蕭家的女婿,你總不能讓我……」
「哼,你小子還知道自己是我蕭家的女婿?」蕭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我不管你小子到底睡沒睡,總之事兒已經傳出去了,老趙家的臉面已經被你小子給毀了,現在就算你沒睡也得把事兒給我坐實了,給老趙家一個交代。」
我擦!
沒睡也要給交代!
交代啥?
陳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了,他愣愣的看著蕭老爺子;「老爺子,給個啥交代,我啥都沒幹,這有些不妥吧?」
聞言,李老夫人白了陳策一眼,說道;「有什麼不妥的?你小子要是不給老趙家一個交代,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對老趙家才不妥了,更何況事兒都傳出去了,你讓幽墨這丫頭往後還怎麼見人?」
聽見這話,陳策朝著在場的眾人看了眼,他們的臉上似乎也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好像似乎都默認了什麼一樣。
瞧見這一幕,陳策的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忍不住問道;「奶奶,那我到底該給一個什麼樣的交代才行呢?」
「很簡單啊,做他老趙家的女婿就成!」
陳策頓時傻眼了,這特麼豈不是成了蕭家和趙家共同的女婿。
這哪行?
蕭沉魚答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