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這兩隻妖物好像認可你了!」
趙梟等人心中更加驚奇了,被老酒鬼斬殺的妖物有多兇殘,趙梟等人早就見識過了。
但是這兩隻妖物完全不同,對陳策的態度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
陳策的心中也很驚喜,他說道;「這兩隻妖物還沒有誕生靈智,應該是把我當成它們的母親了,因為我身上的妖丹讓它們感覺很熟悉,沒準我可以通過這一點控制住這兩隻妖物。」
趙梟等人眼睛一亮,若是如此,等這兩隻妖物成長起來,絕對可以成為神戰連最恐怖的殺器。
旋即,隻見陳策立即坐在了那隻羽毛雪白的妖物身上,隨著他拍了拍這隻妖物的腦袋,其頓時馱著陳策衝上了天空,朝著遠方飛去。
另一隻擁有金色羽毛的妖物也緊隨其後,載著陳策在天空中不停的翺翔,那等速度同樣不慢,猶如一架小型的戰機疾馳而過,而且更加靈活,看的下方的趙梟等人都不可思議。
陳策也沒有閑著,控制著這隻妖物不停的改變方向,同時也嘗試著與它溝通。
「再高一點。」
「掉頭!」
「回去!」
「…………」
隨著陳策一個個指令下達,身下的這隻妖物竟然完全懂得陳策的意思,雖然這兩隻妖物還沒有誕生靈智,但是它們和一般的野獸有很大的區別。
就好比獵犬一樣,通過訓練後完全能夠懂得主人的意思,讓它幹什麼就會幹什麼。
而且因為陳策身上妖丹的緣故,這兩隻妖物完全對陳策言聽計從,沒有任何忤逆的意思。
一直訓練了一個小時陳策才停止下來,降落在了趙梟等人的身邊。
「上神,這兩隻妖物好像已經完全受你控制了。」趙梟滿臉驚喜的說道,剛才陳策控制這兩隻妖物翺翔的場景他們都看在眼裡,現在的陳策就像是這兩隻妖物的主人一樣。
陳策笑道;「確實可以控制住它們,不過是不是可以約束它們不讓它們作亂還得繼續實驗一段時間才能知道。」
說著,陳策摸了摸兩隻妖物的腦袋,說道;「以後你就叫小白,你就叫小金,另外不準傷害他們,他們說什麼你們就幹什麼,懂嗎?」
小白和小金彷彿聽懂了陳策這話,又伸出腦袋朝著陳策拱了拱。
「嘿嘿,少爺,你牛,竟然能把這兩隻畜生控制的服服帖帖。」老酒鬼咧嘴一笑,正打算伸手去摸一下小金。
豈料小金立即朝著他齜牙咧嘴,嚇得老酒鬼急忙把手收了回來。
「小金。」陳策呵斥了聲。
小金竟然人性化的低下了頭,就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然後伸出腦袋在陳策的身上蹭了蹭,討好陳策。
陳策很滿意這兩個傢夥的表現,對趙梟等人說道;「走吧,現在就去楚家,是不是真能約束這兩隻妖物不對人類亂來,楚家就是最好的實驗對象。」
聞言,趙梟等人全都咧嘴一笑,面對這兩隻妖物幼崽,楚家那邊恐怕會很恐懼吧!
不過未免小金和小白距離自己太遠失去掌控闖下大禍,前往楚家陳策並不打算乘坐交通工具,小金和小白直接馱著他過去就成了。
和趙梟等人分開後陳策就找上了皇甫錦、冷月、白霜、元琳四人。
看著陳策騎著兩隻妖物從天而降,四女全都張大了嘴巴,猶如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場面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陳策坐在小白的身上笑道;「還愣著幹什麼?你們應該還沒騎過這種物種吧?上來吧,我帶著你們好好感受下。」
聞言,最先回過神來的白霜震驚的說道;「這可是兩隻妖物,難道……難道你收服了它們?這妖物會聽你的話?」
陳策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陳策說完,四女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們實在不敢想象這兇殘的妖物有人竟然可以控制它們。
「行了,都上來吧,我們現在就去楚家。」陳策朝著四女招了招手。
聽見這話,反應最快的皇甫錦立馬走到了小白的身邊,朝陳策笑眯眯的說道;「喂,我要跟你一起,畢竟我可是個普通人,很恐高的,不像你們這些實力高強的修武者,萬一我掉下去了怎麼辦?所以跟著你最安全。」
冷月、白霜、元琳三人對視了眼,她們同時翻了翻白眼,這女人在打什麼主意她們心裡都很清楚。
不過看在皇甫錦的作用比較大的情況下,她們也沒有和這女人計較什麼,隨後冷月、白霜、元琳三人都騎在了小金的身上。
陳策看了眼皇甫錦,他也沒有拒絕這個女人,朝著她伸出手,說道;「上來吧。」
皇甫錦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坐在小白背上的她立馬摟住了陳策的腰部,讓自己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陳策的背上。
陳策都能夠感受到皇甫錦那驚人的彈性。
不過陳策也沒有多說什麼,像她這種高端的頂尖人才接下來將有大用,自己還真不能把她得罪死了。
隨後陳策就控制兩隻妖物衝天而去,楚家所在的地方乃是距離翁城不遠的永州市,兩個城市之間相距幾百公裡。
而楚家就在永州市郊外的一座森林之中,像這些傳承久遠的武學世家和隱秘氏族他們的據點都在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遠離了人口稠密的城市。
隨著兩隻妖物衝上雲端,在雲層之中穿梭,冷月、白霜、元琳三人倒沒什麼,作為實力強大的修武者她們根本不怕摔下去。
皇甫錦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緊緊的抱著陳策,不過逐漸的這女人就興奮了起來,朝著周圍的天空不停的吶喊,釋放著自己的情緒。
陳策的耳朵都快被她給震聾了,說道;「皇甫姑娘,你能不能安靜點,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聞言,滿臉興奮的皇甫錦直接將頭靠在陳策的肩上,在他耳邊說道;「喂,人家第一次幹這麼刺激的事情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陳策翻了翻白眼,說道;「皇甫姑娘,這可是千米高空,掉下去你真以為是鬧著玩是吧?」
「有你在反正我不怕。」皇甫錦絲毫沒有擔心,隨即她眼珠子一轉,在陳策的耳邊說道;「喂,我感覺還不夠刺激,要不咱們再玩點更加刺激的事情怎麼樣?」
更加刺激的事情?
在這千米高空之上?
這女人想幹啥?
正想著,隻見皇甫錦忽然從後面咬住了陳策的耳朵,一雙玉手也朝著陳策的小腹摸索了過去,繼續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