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劍之上蔓延出來的氣息極其強悍,那等橫壓一切的力量感瞬間把全場的人都給震住了,他們全都一臉震驚的看向封傲雪。
那兩名準備對陳策出手的中年男子同樣是臉色一變,雖然他們已經是湮滅級異人,但是他們感覺面前這個東方女人完全比他們強了好幾倍,一旦對方動手,他們絕對會被當場秒殺。
「看走眼了,沒想到這東方女人竟然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強者,她的實力恐怕要比那東方少年強了好幾倍!」
「神秘的東方古國果然是人才輩出之地,如此年紀就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這等實力就算放在國際上也相當亮眼了!」
「凱羅斯這傢夥居然還想泡這種女人,這可不是他能拿下的。」
「不過這女人的實力雖然恐怖,但是和婆羅門作對這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一旦婆羅門對他們展開報復,這兩個東方人的處境絕對會變得很危險。」
在那兩名不敢妄動的中年男子身後,凱羅斯的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因為他感覺此時的自己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見到封傲雪居然出手了,陳策的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隨後他又朝著凱羅斯看了過去,這傢夥是婆羅門神子?這實力也太差了吧?
不過這身份確實有些非同一般。
「東方女人,你這是想與我婆羅門作對嗎?」兩名中年男子滿臉威脅的看著封傲雪,雖然他們很忌憚封傲雪的實力,但是作為婆羅門的湮滅級異人強者,他們並不擔心什麼。
封傲雪冷漠的說道;「別拿婆羅門這三個字來壓我,因為我還真沒有把你們放在眼中,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離開這裡,要麼就死在我的劍下。」
「你……」兩名中年男子的臉色難看至極。
陳策咧嘴一笑,不愧是神種擁有者,這女人果然合他的胃口。
四周看戲的人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這時,隻見凱羅斯滿臉冰冷的看著封傲雪,說道;「不愧是我凱羅斯看上的女人,東方女人,你很不一般,不過我凱羅斯看上的獵物就沒有得不到的,哪怕你的實力很強,我凱羅斯也絕對會把你征服的,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
封傲雪冷漠的說道;「你不配,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
凱羅斯臉色一僵,隨即他又看著陳策說道;「該死的東方小子,我記住你了,接下來我不僅要把這個女人從你的身邊搶走,還要搞死你,讓你徹底後悔!」
陳策滿臉玩味的笑道;「歡迎來搞!」
凱羅斯緊握著拳頭,很想發怒,不過作為婆羅門的神子,雖然他的實力差了點,但也不完全是一個蠢貨,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想殺陳策,想把封傲雪征服絕對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
這兩人的實力都很強,現在和他們起衝突,自己這一方絕對沒有勝算。
「我們走!」凱羅斯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朝著餐廳外面走去,他想搞死陳策,想把封傲雪征服,必須做好更強的準備才行。
看著凱羅斯三人就這麼走了,四周的用餐的客人有些失望,隨後全都深深的看了眼封傲雪和陳策,也沒有再繼續關注。
封傲雪坐下來對陳策說道;「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陳策笑道;「傲雪姑娘,雖然我想殺這種貨色很容易,但是後果很嚴重,一旦真把婆羅門給惹毛了,我們接下來要執行的任務將會變得更加困難。」
封傲雪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看情況這凱羅斯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接下來應該還會找我們的麻煩。」
陳策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他想這麼幹,那麼下一次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
與此同時,離開餐廳之後凱羅斯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此時的他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憋屈的怒火,直接一拳把茶幾都給打爆了。
「該死的東西,我凱羅斯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氣,我一定要搞死他,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那個賤女人,我一定要把她征服,讓她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玩物,讓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看著不停發洩的凱羅斯,那兩名中年男子的心中同樣憋著一股火,其中一人說道;「四神子,這兩人都不是簡單之輩,我們若想動他們,必須先把他們的底細摸清楚,隻有知曉了他們的實力之後,我們才能制定出應對之策。」
凱羅斯緊握著拳頭,滿臉森然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們兩人去辦,動用我婆羅門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另外,把他們給我監視起來,在這聯邦帝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用餐結束後陳策和封傲雪兩人就離開了酒店,李成白和周琳兩人早就在酒店門口等著了。
「陳先生,封小姐!」李成白和周琳迎了上來。
陳策平靜的說道;「走吧,帶我們去第三區轉一轉。」
李成白沒有多說什麼,開著車帶著陳策和封傲雪朝第三區趕去。
第三區位於新京郊外,是一片軍事禁區,方圓二十裡內都沒有人煙,不過此時這片軍事禁區已經全部封鎖了,方圓二十裡內明裡暗裡都有很多哨卡防禦,而且還有各種先進的防禦設備,一般人隻要闖入其中就會被立即發現。
一個小時後陳策等人就來到了距離第三區二十裡之外的一座山峰上,從這裡眺望前方,能夠看到遠方有一片規模不小的建築營地,各種制高點遍及在營地四周。
而且空中還有各種戰機來回巡邏,至於地面上的防禦情況如何陳策看不清楚,距離太遠了!
李成白站在陳策的身邊說道;「陳先生,這是我們能到的極限了,再往前別說是一個人,哪怕是一隻蚊子都會被發現,這裡不僅有第三區布置的哨卡,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熱成感應設備,空中更有戰機巡邏,想要潛進去怕是……」
李成白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策明白他的意思,這種防禦的確十分強大,哪怕是他這種強者想要悄無聲息的闖進去都不可能。
周琳也忍不住說道;「陳先生,你想潛入第三區根本不可能,這件事情我勸你三思,莫要一意孤行,讓我們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
陳策平靜的說道;「別人進不去,不代表我也進不去。」
周琳臉色一沉,說道;「陳先生,難道你真想一意孤行,一旦驚動這些傢夥你知道會面臨什麼嗎?你懂不懂營救策略?說實話,我真不明白上面為什麼會把你這種小白派過來執行這個任務。」
「周琳……」李成白臉色一變,趕緊阻止周琳。
不過周琳彷彿是不吐不快一樣,她繼續說道;「頭兒,我就要說,我們努力了這麼久就是想一次性安全的把目標人物救出來,可是他一來就這麼蠻幹,獨斷專行,完全不配領導我們,我認為……」
「周琳,夠了!」李成白呵斥了一聲,再次打斷周琳,隨即他看著陳策說道;「陳先生,周琳不是在質疑你的領導能力,希望你不要怪罪。」
陳策沒有說話,他直接撥通了皇甫錦的電話;「皇甫姐,我已經來到了第三區外面,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皇甫錦懶洋洋的聲音;「你是想偷偷摸摸的潛入?還是光明正大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