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瞧你那興奮的樣兒。」見到陳策一臉激動的模樣,趙幽墨撇撇嘴說道;「我勸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和沉魚把事情說清楚吧。」
聞言,陳策的臉色一僵,自上次在蕭家被迫成為趙家女婿後,他就一直在想著該怎麼和蕭沉魚來說這事兒。
雖然蕭沉魚那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作為男人,他必須要主動開口才行,但是陳策實在沒想好該怎麼說,所以這幾天他也沒有去聯繫蕭沉魚。
而且這幾天蕭沉魚也同樣沒有打電話來詢問陳策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陳策隻能苦笑一聲,事情走到這一步,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去和蕭沉魚好好聊一聊了,這個獅子神種的擁有者可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一旦少了她,恐怕自己就真要變成一個短命鬼了!
沒多久,陳策等人就回到了天公府,趙天罡沒有在這裡久留,離開時他朝著陳策眨了眨眼睛;「姐夫,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過兩天我來找你。」
「對了,我感覺小姨好像對你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去試試?不然便宜了其他人多浪費啊!」
陳策的臉色一黑,他直接一腳踢在這傢夥的屁股上;「滾蛋!」
趙幽墨的事情該怎麼和蕭沉魚開口他都還沒有想好了,而且除了趙幽墨可還有一個顏淑真了,他哪裡敢再去招惹莫白衣?
再說了,陳策也沒覺得這位商界女皇對自己有意思。
趙天罡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說道;「姐夫,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反正你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多一個也不算多……」
見到陳策又要下手,這貨話都沒說完就趕緊溜了。
「娘的,有他娘這麼做外甥的嗎?簡直就是禽獸!」陳策滿臉無語。
屋子裡面,趙幽墨和莫白衣兩人正在布置新家,把一些『福』字掛的到處都是,布置的相當喜慶,此時正在門口貼著對聯。
「小姨,往左邊高一點,不對,再往右邊低一點……」趙幽墨在下面扶著一個吧台椅,指揮著站在上面掛對聯的莫白衣。
「現在呢?」莫白衣搖搖晃晃的站在上面。
趙幽墨仰著頭說道;「差不多了,就是這個位置。」
走進院子的陳策看見這一幕,正準備開口,不過此時正在塗抹著膠水的莫白衣忽然沒站穩,驚呼一聲後,她整個人都直挺挺的從吧台椅上倒了下來。
以莫白衣這個普通女人的身體,這要是摔實了,倒在地上疼都是輕的,重則有可能把骨頭都摔斷了。
趙幽墨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就在莫白衣驚慌之際,她忽然感覺到一雙有力大手已經穩穩地接住了她,那個懷抱讓她感覺很安全,那一雙有力的大手宛如鐵臂一樣,讓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隨即,驚慌失措的莫白衣擡頭看去,入目中,近在咫尺的是一張俊朗少年的面孔,此時自己正穩穩的被他橫抱在懷中。
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男性氣息,以及那結實的兇膛,讓得從未和男性這般近距離接觸的莫白衣身體都僵硬了,她的心在此刻也變得更慌亂了!
「莫姐,你沒事吧?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們女人來幹?幸好我看見了,不然從這上面摔下來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了。」陳策一臉責備的看著莫白衣。
聞言,內心慌亂的莫白衣心尖一顫,這話雖然是在責備,不過更讓她感受到了一種關心,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旁的趙幽墨也鬆了口,瞧著這傢夥一直抱著莫白衣不放手,她假意咳嗽了兩聲,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捨不得放手?莫非小姨屁股的手感那麼好嗎?」
聽見這話,陳策一愣,隨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一隻手正穩穩的托著莫白衣的屁股。
莫白衣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臉色瞬間紅的嬌艷欲滴,雖然上次陳策給她治療,當著陳策的面兒她已經脫的隻剩下內衣了,而且陳策也觸摸過她的小腹,但這都不是私密部位,她還能接受。
可是此刻,這小子那寬厚的手掌正托著自己的屁股,從掌心上面傳來的熱量,讓得紅著臉的莫白衣身體都是一顫一顫的。
而且她的內心深處還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活了三十多年的她當然清楚。
她這是……春心萌動了!
陳策不知道莫白衣的想法,他趕緊把莫白衣放了下來,訕訕一笑,對著兩個女人說道;「那個……情況緊急,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你們千萬不要誤會,而且我肯定沒有亂摸。」
這傢夥不說還好,一說莫白衣的臉色更紅了,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幽墨白了陳策一眼,說道;「是不是故意的隻有你小子自己清楚。」
說完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繼續說道;「小子,我小姨手感不錯吧?」
聞言,紅著臉的莫白衣心頭一跳,她急忙瞪著趙幽墨說道;「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陳策也是有些尷尬。
趙幽墨燦爛一笑,對著莫白衣聳聳肩說道;「小姨,我就問一問,你臉紅什麼?」
「你……」莫白衣實在沒臉待下去了,她慌慌張張的急忙朝著屋裡跑去;「我去洗個澡。」
見到這女人居然被自己一句話嚇得落荒而逃,滿臉燦爛笑容的趙幽墨美目中閃過一抹精光。
她目光一掃,瞧著陳策也直勾勾的盯著莫白衣的背影,她沒好氣的說道;「小子,摸都摸了還看什麼看?趕緊幹活,剩下這些東西全交給你了,我去把房間收拾出來。」
陳策哪敢反對,急忙把趙幽墨手裡的活全部接了過來。
趙幽墨也沒理他,直接走了。
陳策的速度不慢,很快就把幾副對聯給貼好了。
不過看著手上剩下的幾個大紅燈籠,陳策擡頭朝著屋檐下方的橫樑上看了看,隨後隻見他身形一縱,瞬間離地九米多高,其單手掉在橫樑上,正準備把手中的大紅燈籠掛在上面時,一陣陣清香忽然從側面的窗戶裡面飄了出來。
而且還伴隨著一陣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陳策一愣,他偏頭一看,隨後他整個人當即就麻了,因為這扇窗戶裡面就是一個衛生間,此時光著身子的莫白衣剛好在裡面洗澡,從陳策這個角度看去,完全是一覽無遺,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