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
看著那個朝自己走來的少年,楊初然愣住了,這張臉,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夜的風流她同樣無法忘懷,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哪怕楊初然想要努力的去忘記都做不到,她的腦海中時不時的就會浮現出這個少年的影子,也會不由自主的想去關注他的一切。
可即便如此,楊初然也沒有想過要去找他,她很清楚那一夜並不能怪這個少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可此刻,這個少年卻猶如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在她最需要、最無助的時候再次出現了!
「剛才是他嗎?就是這傢夥下的手?」
「他看上去好可怕,一出手就把墨炎的手給砍了,他是誰?」
四周的路人全都一臉膽寒的盯著陳策。
不過隨著陳策從陰暗處走到路燈下,當那張臉映入所有人的視線中後,周圍的路人全都神情一震;「這是……上神,是金陵上神陳策!」
一瞬間,四周的路人全部都驚呆了!
不遠處的夏雪也看到了這血腥的一幕,她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死色狼發什麼瘋?」
此時,捂著斷臂慘叫的墨炎也看到了陳策,他滿臉驚恐的嘶吼道;「該死的,又是你,我特麼招你惹你了?你竟然對我下此狠手,我墨家不會放過你的。」
「敢動我的女人,斷你一臂,這是警告,更何況你墨家算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陳策滿臉殺意的看著墨炎。
聞聽此言,滿臉獃滯的楊初然心頭猛顫。
墨炎更是心頭一驚,他的女人?
難道楊教授也是他的女人嗎?
「少爺!」這時,墨家的五名修武者也紛紛出現在這裡,看著墨炎的慘狀,他們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金陵上神,你太過分了吧?」墨家為首的修武者一臉陰沉的朝陳策說道。
陳策一臉冰冷的說道;「本上神過分?哼,沒有殺他已經是本上神手下留情,你墨家若敢在金陵繼續亂來,那麼你們也不用離開了。」
聞言,墨家的五名修行者臉色僵硬,不過在金陵,他們確實不敢和陳策硬碰硬。
這時,回過神來的楊初然急忙打開車門,神色慌亂的坐上了計程車;「師傅,快開車!」
見此,原本想給這墨家一點教訓的陳策隻能作罷,急忙追了上去,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金牛神種的擁有者,豈會讓她再有離開的機會?
「墨家,本上神給你們一天時間給我滾出金陵,如果做不到,我就讓你們全部死在金陵。」
丟下一句話,在計程車剛剛發動之際,陳策靈活的鑽進了車裡面。
「死色狼,你去哪兒?」跑過來的夏雪滿臉氣憤的跺了跺腳,看著遠去的計程車,她咬牙切齒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死色狼,你竟敢把我扔下,我這就告訴我姐,說你又勾搭上了一個女教授,我看你回去怎麼解釋?」
計程車裡面,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個少年,楊初然嚇了一跳,其眼神頓時變得十分慌亂,臉色也很不自然。
正在開車的師傅同樣有些驚慌失措,陳策剛才的狠辣他可是親眼看見了。
「師傅,開好你的車,她要去什麼地方都可以。」陳策平復了下心緒,朝著有些緊張的司機說了一聲,隨即他又朝著眼神慌亂的楊初然看了過去。
感覺到這少年的目光,楊初然的雙手死死的扣在一起,她的內心很緊張,心跳也越來越快。
「看樣子我們兩人緣分未盡,即便是在這茫茫人海中,我們依舊能夠相遇。」陳策看著楊初然緩緩的開口了;「上次你悄無聲息的離去讓我想念至今,現在,我們兩人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聊一聊了?」
聞言,楊初然看向窗外,不讓陳策看到她的臉,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很平靜,說道;「我想我們兩人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陳策的眉頭一皺,說道;「是嗎?莫非你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嗎?」
楊初然偏著頭說道;「原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何必一直記著。」
「對你來說或許是無關緊要,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因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是第一個女人,哪怕你在天涯海角,總有一天我也要找到你!」陳策聲音低沉,那猶如誓言一般的聲音讓得本就很不平靜,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的楊初然內心猛跳,一雙玉手扣的更緊了。
楊初然的聲音有些顫抖,回應道;「或許你不該如此一廂情願,因為我根本沒有那種想法,我們兩人之間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有必要泛起多大的漣漪嗎?」
聽見這話,陳策猛然靠近楊初然,說道;「在我看來很有必要,哪怕你不同意,我也必須要找到你,因為你已經在我的身上已經烙印下了屬於你的標籤,你必須對我負責!」
聞言,楊初然神情一呆,這人什麼邏輯?
要自己對他負責?
難道不是他該對自己負責嗎?
畢竟,那種事情可是……
「怎麼,沒話說了是吧?」看著一臉獃滯,沉默不言的楊初然,陳策繼續說道;「更何況上次可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最終會是什麼結局你很清楚,難道你不應該好好感謝一下我嗎?」
聽見陳策這話,楊初然徹底無語了,這人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點?
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被他給拿走了,他很吃虧嗎?
「那你也可以選擇不救,我並沒有強迫你。」楊初然冷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這麼說你是不想負責了?」陳策的嘴角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楊初然的臉色有些僵硬,說道;「堂堂金陵上神應該不是這麼無恥的人吧?」
「錯了,如果無恥能夠讓我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我寧願做一個無恥之人。」說著,陳策忽然挪動了下屁股,緊靠著楊初然,繼續說道;「總之,現在我是賴上你了,你必須得對我負責,別想跑,因為在金陵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感受到這傢夥身上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楊初然的腦海中很自然的浮現出兩人那一晚的瘋狂。
旋即隻見楊初然慌張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難道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陳策一臉光棍的聳了聳肩,說道;「其實你不知道,我這人臉皮很厚的,已經被人嘲諷慣了,如果你想提起褲子不認賬的話,那麼可就別怪我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楊初然心中一驚,問道;「你想幹什麼?」
陳策咧嘴一笑,對著開車的師傅說道;「師傅,麻煩你去金陵酒店,謝謝。」
聞言,楊初然的內心忽然有些不安,一臉緊張的說道;「為什麼要去金陵酒店?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策邪惡一笑,說道;「當然是開房了,你欠了我一次,難道不該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