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差點被高亦初這雷人的話給嚇死,這娘們怎麼張嘴就來?特麼不就是一個手機嗎?這也算定情信物?
再說了,那可是她硬塞給自己的好不好?
這娘們擺明了就是想害自己。
「小子,什麼叫我亂說?莫非我沒送你嗎?」高亦初笑眯眯的看著陳策。
見到夏輕煙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陳策急忙說道;「輕煙姐,你別聽這女人胡說,她就給我送了個手機,你瞧,還是新的,我還沒用過。」
說話間,陳策直接把高亦初送給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見此,夏輕煙一言不語,看的陳策心驚肉跳。
這時,隻聽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哼,好你個臭小子,我說你昨天死哪去了,原來是這狐狸精把你勾搭出去了,還給你買了禮物。」
古蓉殺氣騰騰的走過來。
不過對於這女人的目光,陳策直接選擇無視,他擔心的是夏輕煙,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讓這個女人有了心動的感覺,如果被高亦初這麼輕易給毀了,他都得哭死。
「夏小姐,你要相信我,這真不是定情信物,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還給她行不行?」陳策滿臉忐忑的說道。
見到這一幕,高亦初的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這時,隻見夏輕煙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這可是剛出的新款,一萬多塊了,高亦初,你還真捨得啊。」
高亦初笑道;「追求男人嘛,自然也得大方一點才行。」
陳策有些暈,這娘們能不能別胡說八道了。
「說得對。」夏輕煙笑著點點頭,把手機遞給陳策,說道;「還什麼還?既然她都送出來了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拿著用吧,也省得你自己花錢了。」
見到這一幕,陳策有些懵逼,難道這女人不生氣?
「輕煙,你怎麼縱容這傢夥接受其他女人的東西?」古蓉也同樣看不懂。
夏輕煙聳聳肩,說道;「有人願意花錢給他買東西難道不是好事嗎?也省了咱們自掏腰包不是?」
看到這裡,高亦初拍了拍手,笑道;「夏輕煙,這才兩天沒見,沒想到你居然變得這麼大方了,看樣子以前我還真小瞧了你。」
夏輕煙看了高亦初一眼,說道;「如果有男人願意為你拚命,我想你高亦初也會變得像我這麼大方,行了,你那些挑撥離間的手段就別在我面前賣弄了,有意思嗎?」
聽見這話,陳策感動的差點流出眼淚。
旋即,為了防止高亦初繼續胡說八道,隻見陳策立即拿過古蓉手裡的紙和筆,岔開話題說道;「古蓉小姐,我現在就寫個方子你去抓藥。」
說著,陳策急忙把需要的藥材全部都寫在了紙上。
古蓉接過來一看,然後說道;「你小子在家裡給我老實點。」
說完這話,古蓉立即去抓藥了。
「高亦初,說吧,你來我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就是為了讓我不痛快的話,大可不必開口,因為這對我沒有任何作用。」夏輕煙一臉平靜的看著高亦初,臉上看不到一絲憤怒,因為她知道陳策的心在自己這裡。
高亦初深深的看了夏輕煙一眼,隨即笑道;「夏輕煙,你也別把我高亦初想的太不堪了,我如果真想讓你不痛快就不會答應這小子幫著找你了。」
聞言,夏輕煙有些詫異,她看了眼陳策,彷彿是想詢問這女人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陳策猶豫了,然後點了下頭。
「呵呵,看樣子我還得感謝你了。」夏輕煙微微一笑,說道;「說吧,你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一下這小子如果不想招惹更大的麻煩,接下來最好躲一躲。」說著,高亦初看著陳策說道;「今日你滅掉了天門,還斬殺了周世雄,這件事情我想很快就會傳到天海那邊,屆時,天門之主李天放動怒,他肯定會親自帶人殺到金陵來,這個人那可是真正的梟雄人物,絕對不是周世雄那種小角色可比的。」
「而且,一旦李天放親至,他肯定會把天門的高手帶過來,我勸你別小看他們,天門能稱霸一省六市,依靠的可不是運氣,更何況李天放本身也是南境黑暗世界的一個高手,你一個人想和他們對抗怕是沒有任何勝算。」
聽見高亦初這話,夏輕煙的美目一凝,因為對於天門她也了解一些。
陳策冷笑一聲,說道;「我敢滅了天門在金陵的分舵就不會怕了這所謂的天門之主,如果他真敢來金陵,那麼天門來多少我就殺多少。」
「小子,你真不打算躲一躲?要和他們硬碰硬?」高亦初皺著黛眉,陳策這種想法在她看來很危險。
「對。」陳策直截了當的點頭。
見此,高亦初看著夏輕煙說道;「你不勸一勸這小子?真打算讓他這麼魯莽?」
聞言,夏輕煙看了陳策一眼,笑道;「他既然決定了,那麼我自然要對他有信心才行,所以我相信他。」
高亦初一臉古怪的看著夏輕煙,她感覺這女人好像和以前變得很不一樣了。
這時,古蓉已經把陳策需要的藥材買了回來,見到高亦初還在,她心裡有些不爽,直接把一包藥材往陳策手裡一扔;「小子,葯買回來了,我看你怎麼折騰。」
陳策咧嘴一笑,一邊整理著藥材一邊說道;「你們就等著見證奇迹吧。」
「小子,這是什麼?」高亦初捏著自己的鼻子,她聞到了一股很重的中藥味。
陳策興奮的說道;「高小姐,這可是好東西,如果你身上有疤痕的話等下可以一起用用,保證半個小時內你身上的疤痕全部消失。」
「真的假的?」高亦初眼睛一亮,隨即她又一臉懷疑的看著陳策。
「哼,這小子吹牛你也信。」古蓉撇撇嘴說道。
聞言,陳策頓時不樂意了,說道;「古蓉小姐,要不我們又來賭一次,如何?」
古蓉滿臉不屑,說道;「好,賭就賭,誰怕誰,小子,如果這葯真能讓疤痕在半個小時內消失,我就再親你一次。」
陳策笑了,然後她又朝著夏輕煙看去。
隻見夏輕煙笑了笑,說道;「我不賭,不過你們兩人之間的賭注我不介意。」
見此,高亦初也來了興趣,笑眯眯的說道;「小子,這賭局算我一個,如果你這葯真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我也親你一下!」

